摩雲崖接待其他魔道勢力的使者的地方,其實就是摩雲崖勢力,所處的海島之上,專門建立的一座大殿,這座大殿由於非常巨大,陳飛剛來的時候,在天空之中就已經看到過了,於是在遠處見了這座大殿,陳飛便完全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文學網友分享】
接著等前來領路的那人,帶著陳飛和馮穆爾進了大殿之後,就聽那人說道:“陳道長請稍等片刻,小人這就去通知元長老,想來現在元長老應該在接待,那些其他魔道勢力的使者,可能會讓陳道長多等一會……”
“無妨……你去吧,我在這裡再等一會好了,不過這大殿不是接待其他魔道勢力的使者的地方麽,怎麽好像有許多摩雲崖的修士,也在大殿裡面待著?”陳飛在那人說完之後,當即就點點頭,接著陳飛看了眼周圍,便又好奇的問道。
“這裡是大殿的外廳,本來這個外廳,就是在摩雲崖生活的修士,平時用來專門交流的地方,如今其他魔道勢力的使者來訪,自然更是人來人往了,其實元長老接待其他魔道勢力的使者,都是在大殿的內廳。”頓時那人就恭敬的回道。
“我知道了……好了,那我就在這裡等你通報吧。”於是陳飛便又點點頭說道。
“是,那小人告退了。”這次那人在陳飛說完之後,就直接行了個禮便離開了。
在那人離開之後,陳飛在原地觀察了一陣。便看了看馮穆爾說道:“馮穆爾道友想來也是剛知道,會有兩崖四洞的使者來訪吧,那這樣說來兩崖四洞的使者來訪,應該是我進房間之後的事情。不然元虛之道友擺宴的時候,總要和我說一下才對。”
“同時這兩崖四洞的使者到來,我在房間裡打坐,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顯然這兩崖四洞的使者,來的時候應該沒有什麽排場,也就是悄悄到來的,怎麽這外廳如今會有這麽多的修士。好像大家都知道了這回事的樣子?”
聽到陳飛發問,馮穆爾立刻就解釋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麽,說穿了三崖四洞,不過是逃難到這裡的魔道修士。自發組成的聯盟而已,大部分三崖四洞內的修士,都只是為了找個棲身的地方,才會紛紛找一個勢力加入的。”
“於是這些修士本身,對於各自待著的勢力。都沒有什麽忠誠可言,也就是各個勢力首領的親傳弟子,可能會對各自的勢力,有著相當大的忠誠。如此各個勢力之間,很多不嚴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
“原來如此……”陳飛聽了馮穆爾的解釋,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就在陳飛說了一句話。還沒有接著說下去的時候,便有一個聲音傳來,瞬間將陳飛的話語給打斷了:“咦?這不是**馮穆爾麽,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多,平時你不是都恨不得光著身子到處走動麽,嘖嘖……不對,你這衣服是一件法器!”
原來馮穆爾在摩雲崖之中,能夠稍微有一些地位,沒有成為最悲慘的炮灰,還是靠著她憑借身體,在許多男性魔道修士之間周旋,這樣便讓馮穆爾平時穿衣非常暴露,反正馮穆爾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她本身罡氣幻化的,自然各種式樣可以隨便切換。
當然馮穆爾平時穿的衣服再暴露,也是比她去找陳飛時,要稍微保守一些的,畢竟方圓世界整體風氣,還是趨於保守的,馮穆爾找陳飛時會幾乎全裸,也只是當時已經晚上了,以及只有陳飛和馮穆爾兩人的原因。
其實馮穆爾周旋再久,花費的心力再多,也就是被許多男性魔道修士,當做一個玩物處理,這就使得她這些年辛苦下來,幾乎也沒有得到過什麽,可以用來修煉的資源。
否則馮穆爾修煉到現在,煉氣境第六層陰神境還是有機會衝擊一番的,雖然馮穆爾修煉的法訣不甚好,最多也就是讓她修煉到煉氣境第六層陰神境,然後再也無法進境了。
馮穆爾在摩雲崖這些年,唯一得到的好處就是,她能夠安心的生活下去,由於許多男性魔道修士需要這麽一個玩物,便沒有讓馮穆爾被當做炮灰,消耗在魔道勢力和西方大陸的佛門各宗派的戰鬥,以及各個魔道勢力的火拚的戰鬥裡面。
“是洛山風啊……你是不是打聽到,有別的魔道勢力的使者來到,想要過來拉交情,好為以後投奔別的勢力做準備啊?”馮穆爾聽到突然出來的聲音,當即就冷著臉回道。
而在馮穆爾回話的時候,陳飛就向聲音發源的地方看去,頓時陳飛就看到四個男子,正靜靜的站在,離他和馮穆爾不太遠的地方,只見這四個男子各個都是身材魁梧,穿的華麗無比,其中為首的男子年約四十歲,正一臉震驚的看著馮穆爾,想來應該就是洛山風了。
“嗯?馮穆爾你這**竟敢這麽對我說話,咦?你不是那個……啊,對,是心魔前輩的弟子麽?”就見洛山風在震驚的時候,便聽到了馮穆爾的話,當即洛山風就憤怒的叫了起來,並且才叫了一句,洛山風更是認出了陳飛。
元虛之給陳飛安排的宴席,可謂是非常巨大的,因此如今在摩雲崖之中,幾乎沒有一個魔道修士,會不認識陳飛的,反而是陳飛由於宴席上魔道修士太多,使得他對摩雲崖的許多魔道修士,不但是不認識,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
畢竟陳飛現在只有煉氣境第四層神通境,還不能夠分化念頭、神念投射,這就讓陳飛如今觀察周圍事物,還是要靠身體的各種感覺才行,如此宴席上的魔道修士,若是擠做一堆,還離陳飛很遠的話,自然就會讓陳飛見不到了。
“不錯……正是我,閣下是叫做洛山風麽?那就是洛山風道友了。”陳飛聽到洛山風說到他了,便直接承認了,同時陳飛還打了個招呼。
“原來如此……怪不得馮穆爾你這**又多了一件法器,原來是傍上小白臉了,小子你真舍得,這不過就是一個**、破鞋而已,當初我玩了許久,扔了一件法器將這個**打發了,如今想來還是後悔呢,”隨即洛山風掃了陳飛和馮穆爾幾眼,便忽然笑著說道。
“洛山風,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心魔前輩的弟子,你這樣說話,可是活的不耐煩了?”聽了洛山風的話,馮穆爾瞬間臉色一變就厲聲說道。
卻說當初馮穆爾在摩雲崖,費盡心思陪了一個魔道修士七年,才得了一件對方不要的法器,這個魔道修士便是洛山風了,所以馮穆爾和洛山風之間,可謂是非常熟悉,甚至馮穆爾對洛山風,更是有著非常大的恨意。
雖然馮穆爾得了洛山風一件法器,但是在七年裡面,馮穆爾可算是受盡虐待,這自然讓馮穆爾對於洛山風,完全沒有任何好感,甚至馮穆爾也清楚,洛山風送她法器的原因,只是那件法器是由別的修士用法訣祭煉的,並且有著破損。
如此洛山風將一件用不到的法器,拿來打發馮穆爾,當然就不會讓馮穆爾有什麽好感了,而相對來說,雖然陳飛送的也是用不到的法器衣服,但是這卻是在馮穆爾,什麽都沒有付出的前提下送的,馮穆爾完全就是白得了一件法器衣服。
同時陳飛在送了法器衣服之後,陳飛還額外傳授了壁壘法術,如此陳飛送的法器衣服,以及傳授的法術就算再差,也是會讓馮穆爾感激的,更何況陳飛送的法器衣服以及傳授的法術,在修行界一般的修士眼中,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嘻嘻……心魔前輩的弟子就很了不起麽,這小子才不過是神通境,怕是心魔前輩看著不舒服,才把他扔到這裡,讓他自生自滅的吧,也就是你們會把他當個寶。”頓時在馮穆爾說話之後,洛山風就冷冷一笑的說道。
陳飛在剛見到馮穆爾的時候,便猜到了馮穆爾在摩雲崖,平常都是做些什麽的了, 只不過陳飛覺得沒必要翻臉,就一直和馮穆爾裝傻,至於送法器衣服和傳授法術,則是陳飛想給點小恩惠,以換取馮穆爾不再糾纏,陳飛當時完全沒有讓馮穆爾感激的想法。
只是陳飛現在也是一百歲左右的修士了,後來馮穆爾的細微變化,陳飛仍舊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如此可以得到馮穆爾的助力,陳飛也不會將馮穆爾往外推,畢竟他和小蠻對於摩雲崖很不熟悉,想要離開最好還是有熟悉情況之輩幫助才行。
當然陳飛也是在確認了馮穆爾對於摩雲崖,幾乎沒有什麽忠誠度之後,才會想著讓馮穆爾幫助他和小蠻逃離的,這樣陳飛便考慮到,他今後還有需要馮穆爾幫忙的地方,頓時陳飛便準備適當的維護一下馮穆爾了。
於是在洛山風說完話的時候,就聽陳飛笑著回道:“這位洛山風道友,你確定你扔掉的是破鞋,而不是自己腳長得不好,結果扔掉的穿不上的好鞋子?我覺得馮穆爾道友人挺好的,反而是你面目可憎了一些,嗯……這麽說來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s
【 注冊會員可獲私人書架,看書更方便!永久地址: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