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名鼎鼎的薑晨如今在自己的手中如同死狗,任何人都要暢快連連。
“震天?!!”
薑晨心中一詫,目光投射到向著自己走來的男子,面色發白,目光精湛,高大的身軀充斥著一股力感。
他也是一臉狐疑之色的望著自己,走上前來,輕輕拍動自己的肩膀。
他感覺的出來,在此人拍動自己肩膀的同時,從其中震蕩出來一股玄力,傳達到體內各處,似乎在試探自己。
薑晨不動神色,任憑這道玄力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依舊發現不了絲毫。
‘薑晨,沒有想到你的修為居然降落到這種地步,實在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張震天哈哈大笑,臉上露出玩意,但是薑晨看得分明,在那玩意的深處卻深深藏著一股疑惑。
“是麽?原來就是你發現的我,我倒是很好奇。連八大天驕都不能發現我,居然會被你發現。難道是我露出了什麽破綻麽?”
薑晨忽然語氣一變,竟然改變慌張,驚恐等感情,而是漸漸有些變得冰冷。
“怎麽?!!看來你已經承認自己就是薑晨了,也好。省去了我們諸多的麻煩。”
捏著薑晨的老二眉毛一挑,大笑連連。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居然真的的就是薑晨,只有區區五段的修為,連自己都不如。
薑晨無奈的聳了聳肩,就算自己不承認又如何?!!以這種人的性格,絕對是寧殺錯不放過。
“不妨告訴你,我們的老五震天,修煉了血瞳玄功。這種玄功極為特殊,若說戰力的確不夠出色。但是他的瞳力卻是無人能及,想要在靖安城尋找到你,也就只有震天可以做到了。“
眾人望向那名叫做震天的男子,臉上露出讚賞之色。
“血瞳玄功?!!”
“不錯,就是血瞳玄功。觀察靖安城如同掌上觀紋,對我來說就是輕而易舉。”
張震天緩緩走來,眸光之中一縷妖異的血紅色光芒漸漸凝聚,其中出現了靖安城中的種種人、事、物等,如走馬燈一般在他的眸中流淌。
此等玄功確實是有一定的出彩之色。
只是,想要憑此玄功就找尋到自己,並且半路劫殺,這依舊不太可能。要知道,當初就算是自己站在八大天驕的身前,他們都沒有認出來自己,而僅僅修煉了血瞳玄功的張震天怎麽可能會認出自己。
此人不像是表面這般簡單。
“薑晨,將身上的秘密交出來,我可以悄悄放你離去,你看如何?”
老二開口說道,臉上時時蕩漾這著令人舒心的笑意。
“想不到,連區區七段強者都敢來壓榨我了。但你們所做之事就不怕被董嘯天知曉?!!這可是死罪。”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
“可是你們兄弟眾多,就不怕其中有人走漏風聲麽?”
薑晨這句話一說出口,頓時空氣中的氣氛就凝固了下來,幾乎掉一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老二打量眾人,臉上出現一股凝俊之色,讓人心驚。
如此多的人,難免不會有人走漏風聲。甚至,裡面都有董嘯天的奸細。
眾人驚嚇連連,心中起了及大的恐懼,怕老二殺人滅口。畢竟秘密造化之所有被稱為秘密造化。那是因為知道的人只有一個。可是若是這數量多了起來,那就再稱不得“秘密”了。
片刻,老二轉過頭來,哈哈大笑,一股濃厚的情義之色出現在臉上。
“薑晨,事到如今你還要挑撥我們兄弟間的關系。要知道,我們之間情比金堅,也是你能挑動的?!!真是找死。”
薑晨冷笑,眸中的光芒燦爛,打在此人的臉上,讓他心中莫名起了一股寒意。
他仿佛看穿了此人的想法,在無情的嘲笑。
“哼,還不快快交出身上的秘密,難道真的想要我等將你交托給董家麽?”
“你就不怕我將這件事情說出去麽?“
“那就要看看董家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了。”
老二眼神一咪,手掌稍微用力,頓時薑晨的臉上漲得更加通紅,但是他的表情卻毫無變化。
“哼哼哼.......哈哈哈!!!區區七段的螻蟻,居然也想要威脅起我來了,好笑,真是好笑。”
薑晨長笑連連,似乎是在笑自己英雄一世,卻落魄到了這等情境。卻又仿佛是在笑他們的狂妄。
“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憑什麽斷定我的修為只剩下五段,就不怕算錯一招,滿盤皆輸麽?!!”
“想要在我面前耍詐?!!那也要看看你就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張震天走上前來,冷笑連連,眸中數道妖異的血色光芒狠狠打出,刺在薑晨的身上。頓時,他感覺一股奇異的玄力透過筋脈,照亮身體,似乎要一眼將自己看破。
“這雙眼睛,不僅可以便查萬物如掌上觀紋,更是可以照破一切虛妄。你的任何心機,在我面前都是白費。”
忽然,他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薑晨,他的身上仿佛透著層層迷霧,竟然連自己的血瞳玄功都穿不進去。簡直是怪異至極。
“怎麽?!!是不是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我了,看來你的血瞳玄功也不是萬能的啊。”
這個時候,薑晨的身軀忽然湧現出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霸道,磅礴,充斥在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讓他的身軀漸漸豐滿起來。
“怎麽回事?!!難道你還想要掙脫我的束縛麽?”
老二大驚失色,他感覺自己此時正在抓著一頭沉睡的獅子。而現在,這頭卻正在漸漸蘇醒。
薑晨的身軀啪啪作響,骨骼相互之間激烈摩擦,一道道電光充斥出來,打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瘋狂洶湧,幾乎自己的雙手都在震顫。
“區區一些螻蟻罷了,居然也想要設計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轟!
一道巨大的力量忽然從薑晨的身上彈射出來,連老二的身軀都被震飛幾十米,眾人感覺眼前一片刺目,體內的血液竟然隱隱在顫抖,這是極度的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