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家族之內人人皆可欺辱他,尤其是我那個弟弟。”
說到這裡他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曾經無數次告誡自己的弟弟,不要做這等毫無意義的事情,應該將所有心神全部都放在武道修煉,但是卻從來都是把自己的話當做耳旁風,並沒有聽進去。
眾人相繼點頭,這等事情並不奇怪,每個家族都會有類似的事情。畢竟是人就不可能完全相同,一旦有高低優劣,地位尊卑,就會誕生矛盾,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而他從小就叫喧著要為自己的母親正名份,將母親的位份幾乎當做了自己的逆鱗。但是他而只能被動的挨打,並沒有什麽抵擋,我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可是沒有想到,偶爾一日,他的玄功就如同爆發般的增長,晉升速度之快,幾乎都要超越了我。他的存在引起了五當家薑寒山的之意思,幾乎險些晉升到了薑家的中流砥柱。”
“那又之後出現了何等差錯?!!”
“我的弟弟不甘心一個廢種就這樣翻身,所以就極力打壓他。但是爾等都知道,人一旦有了力量就會膨脹,他自然也不例外。卻沒有想到此人的反撲居然是何等的強烈,幾乎每一次出手都極為狠毒,在薑家之中我弟弟都險些數次被他擊殺。”
眾人聽著薑遠的話皆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們自然能夠感受得到這股力量。之後薑晨將這等風格幾乎發揮的淋漓盡致,遇人必殺,從不放過。
“之後我薑家的底蘊,一株靈藥在他的房內被翻了出來。從而讓他扣上了盜取薑家至寶的帽子,不但丟失了晉升資格,還被打入打牢。“
薑遠如實說道,沒有絲毫隱瞞。
在場的眾人都是心思何等深沉之輩,自然聽得出來此等事情便是他的弟弟,薑明所栽贓。
但是方遠也不避諱,如輕描淡寫。
“最後我也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是沒有想到家主居然將他從大牢內放了出來,臨走之前我那個弟弟手持殘破道器狙擊他,卻險些被他擊殺。也就是因為被廢。”
“放了出來?!!”
方演話語中帶著種種疑惑之色,臉龐凝重無比。
“薑兄有沒有想過是或許並不是薑家家主放出來的,而是他自己逃出來的呢。”
“什麽?!!”
方演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詫異連連。
“不可能,任憑他如何逆天,當初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廢物,剛剛修煉出來玄力,不可能逃出我薑家的大牢。”
薑遠斷然否定,極為自信。
他曾經進入到其中,裡面陰森恐怖,精氣稀薄,若是長久生活下去,在如何體力充沛之人最後都要幾乎消耗光體力,無法補充。
況且整座大牢都是關押薑家罪大惡極之人的地方,每一處空間都銘刻著各種強烈的封印,殺伐等等陣文之道。就算是九段大成的強者,也未必能從牢內逃出。
“那這件事情就匪夷所思了。”
方演細細思索,一道道精細到極點的光芒掠過。
“還有什麽匪夷所思的,除了薑家家主將他放出之外,不可能再度逃出。薑家長老暗中幫他都不行。”朱恆允說道。
“理由呢?!!”
“理由......”
眾人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他們從未想到如此之深的地方,畢竟家主大人是九段大成的強者。他們所思考的事情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他必定有著自己的目的。或許是在吸引什麽人,又或許是在圖謀著什麽。”
突然,方演腦海一道精光閃過,眼中的迷霧漸漸散去。
正所謂一句話點醒夢中人,等到方演將自己的理解完全說出來的時候,皆是恍然大悟。
“不錯,他一定在圖謀著什麽。但是當年區區一位三段的武道者的身上究竟有著什麽值得一代家主所圖謀的?!!這件東西必定不是出自薑家。薑兄,這薑晨渾身上下所有的東西除了薑家給予之外還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麽,比如他的父母留給他的某些特殊的東西?”
方演看向薑遠,腦海中似乎抓住了什麽東西。但是這條線索太過虛無縹緲。
“什麽東西......據我估計,大概什麽都沒有。我曾經仔細觀察過此人,他並沒有什麽額外的東西。”
薑遠閉目沉思,努力思索,最終得出這個答案。
“是麽?!!”
“怎麽了方兄,你是否想到了什麽。 www.uukanshu.net ”
王葉看向方演,心中極為驚訝,但是比驚訝更深的則是忌憚。
這方演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同樣的事情薑遠親身經歷都沒有什麽察覺到什麽。但是他居然能夠憑借隻言片語推算出如此之多的事情,實在過於恐怖。
“如果沒有的話,聯合家主將他放出來。那是是讓他吸引出什麽人麽?都這麽長的時間了,並未有什麽陌生人出現在他的身旁。那必定是東西無疑。放出來,東西......難道是放他出來前來尋出麽。“
“尋出來?!!”
吳子期眸光深沉,十指不自覺的時候便按動的啪啪作響。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這件東西未免就太過於恐怖了,連薑家家主都要耗費這麽大的力氣,究竟是什麽呢。
“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我們可不好查找。”
“據我所知,薑晨這些年幾乎奇遇連連,每時每刻都得到非同一般的東西都不過分,我們又怎麽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
孔盛裘皺眉,他也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這倒無妨,我記得他曾經有一枚空間戒指,所有的東西都應該在裡面。只要我們能將之鎮壓,還不一切都是我們到了。”
“但如果真的如此簡單,薑家家主早就動手了,恐怕已經沒有我們的份了。”
“對,看現在薑家家主還在四處轉悠,並沒有閉關練功,就應該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得手。”
“那又是怎麽回事。”
種種謎團呈現在眾人眼前,如一團團亂麻,根本就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