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百花冊之大概的東西都記憶的一清二楚,包括什麽樣的花該怎樣種植,以及何時曬陽光,修剪多少枝葉,留下多少枝葉等等事情全部記憶的一清二楚。
當然,還有許多東西自己並沒有記住,因為那些方法特別生僻,同時還要自己操練起來。但現在自己也不必做那麽多,因為那都是十年的老人才能夠做得到的。
對於新人來說自然要從頭做起。
他深深吸了口氣,將百花冊合了起來,腦海之中如走馬燈一般出現了重重幻影,這是所有的東西都在不停的過濾,篩選。
“現在是早晨,只需要將左邊十三步為半徑的枝葉全部向上挪移一公分。”
他的腳步唰的一下消失在了遠處,在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十三步之外。
這裡的花大概有一千三百朵之多,需要一根根全部挪移。活不困難,可以說普通人都能夠勝任,更何況武道之人氣息悠長了。
但是實在繁瑣,可以說就算是武道之人來做,也要半個時辰搭進去,半個時辰之後還有其他的工作,根本沒有任何時間能夠修煉。
也難怪所有人都想盡辦法逃離這份工作,根本沒有空余的時間來修煉,看著時間匆匆而過,其余的人一點點蘇海開自己,奈何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猛烈修煉,這份焦躁的心無法安撫下來。
如果不是自己聽了董寒一席話之後,恐怕自己都有種想要換份工作的心思了。
不過現在就不同了,他已經看出了這份修煉的價值,相比於身的修煉,他現在更能夠感覺的出來“心”的修煉重要,慢工出細活,心思需細膩,就是這麽個道理。
他若是想要擠出時間,其實瞬間就能夠完成,畢竟七段的強者眼疾手快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做,反而如同凡人一般一枝枝挪移,極為認真,腦海之中毫無其他,完全都是這些枝葉。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忽然長長呼了口氣,嘴角露出笑容,額頭竟然露出了汗水。
“沒想到這東西還真是不簡單。我將所有的心神沉浸進去,還用了半個多時辰,看來‘心’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啊。”
薑晨抬頭看看天發現發現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但還好的是最後一點時間他動用了武道之力,瞬間便將所有的枝葉開來,沒有錯過時辰。
“好,開始下一項任務了,我記得似乎是摘心。”
所謂的摘心就是去掉花朵所有的側枝,隻留下一枝獨秀。
這也正適合與武道之列,強者活,弱者死,就是這麽個道理。
不知不覺間,一整天又恍惚而過,薑晨忽然感覺時間真的是一眨眼就過去了,正所謂修煉無歲月,但是他做起這份工作來,簡直感覺比修煉過的都要快。
當他回到住所的時候居然大喘籲籲起來,額頭嘩啦啦冒出汗漬,四肢簡直無力到了極點,不停的抽搐。
“好家夥,我堂堂七段中階的武道者,就算是讓我砍上一天的柴都不會有絲毫的疲憊,卻沒想到做這種在旁人眼中看似無比輕松的工作卻累成這樣。”
薑晨的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煉方法是正確的,對自己是具有極大的效果,否則自己不會勞累成自己。
他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抹了一把汗沉沉睡了過去。
天色大量,他長長呼氣,繼續向著百花園趕去,起了個大早,想要這一次不憑借武道之列,徹底的在時間控制之內吧各種任務全部做好。
“首領,他居然沒有展露出絲毫的懈怠,反而如此的積極。不光如此,從昨天回到住所之中到今日再度離去,他根本沒有修煉,卻累得氣喘籲籲,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說他把董家交代下來的任務扔在一旁,獨自偷偷去修煉了?!!這會牽連到我們的。”
“哼,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有借口大義滅親了,誰都知道我是神無的首領。但是根本不是這樣,我已經派出了一個人白天監視他,他一直都在做著百花園的基礎工作,很是奇怪。”
周青眼珠子不停的左右轉動,似乎想不通透。
“摘心,去蕊,翻土,挪枝,照陽.......”
他再度將所有的心神收攏,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相比於昨天,今天的時間可謂是大大縮短了不少,但可惜的是依舊沒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是將所有的心神全部都投放到了這份工作上面,似乎已經遺忘了薑青水的仇恨,遺忘了修煉,遺忘了來董家的根本目的,遺忘了不死天凰功一般。
時間越來越短,但是對於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所有工作,始終是差了一絲。
這天,薑晨正在挪枝的時候,忽然外面走來了一人。
“哦?!!看來你對我的話深有體會,不然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我來看看你的工作做得如何。”
隨著董寒的聲音傳遞過來,他相繼走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掌輕輕拂動百花。
“參加大人。”
“不必如此多禮。我只是一個俗人,甚至比一些董家的奴仆都不如,你就算是得罪了我,我也沒有辦法給你穿小鞋。”
董寒哈哈大笑,www.uukanshu.net 聲音中透露著一絲滄桑。
他因為在董家之中不得志,得罪了許多人,從而被分配到了這百花園之中,萬年蟄伏,似乎被人遺忘。或許除了他的頂頭上司董老之外,根本沒有人記得自己。
若是自己需要向董老匯報工作,董老都未必記得住自己。
這份孤寂,蒼涼的感覺沒有人能夠體會。
但是他卻毫不後悔,因為他在百花園中發現了一條嶄新的武道之路,那就是‘心’的修煉!
相比於‘身’的修煉,‘心’的修煉就顯得匱乏,但絕對是舉足輕重。
“奴才不敢。”
薑晨躬身,不敢抬頭。
“如果不介意,你就稱呼我為董叔吧,你也不必以奴才自居。”他揮了揮手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