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薑晨,絕對不止步於此!”
他仰望蒼穹,深深吐出了一口氣流,手掌緊握。
“薑晨,等一下。”
旁邊一道聲音突然傳來,讓薑晨緊緊皺眉,望了過去,那裡有一群男子,皆是人傑之相,渾身的玄力震蕩不窮。
說話的正是韓家的韓向南,他一步走來,數十米的距離不過眨眼之間,快如閃電,甚至薑晨都沒有看清楚,讓他心驚。
“縮地成寸!”
這是一門高深的玄功,若是修煉到極致,都能夠一步跨越萬裡山河!
當然,現在的韓向南是無法做到這一步的,一步之下十米都是驚人的,若是在生死決戰中,施展縮地成寸,配合魚龍百變,那該有何等的奇妙。
“怎麽?韓兄可是還有什麽事情?”
薑晨一臉警惕之色的看著韓向南,雖然同屬於八大家族,但是也不得不防,尤其是此人的修為極為強大,一身玄功高深莫測,渾身氣流蒸騰不斷,如仙霧繚繞。
六段的薑思,拍馬也趕不及此人的十分之一,可怕至極!
“薑兄不用對我如此戒備,你我無冤無仇,身為八大家族之一的子弟,應該互相扶持,情同手足。”
韓向南一臉的尷尬之色,無奈拍了拍薑晨的肩膀,輕輕一笑,極為讓人身心舒暢。
可就是這樣一張笑臉,卻是掩蓋了太多,薑晨都絲毫看不透此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情同手足?”
薑晨心中冷笑連連,不過沒有說出來。這是一句在虛假不過的話,同一個祖宗的薑家人都要對自己揮刀,如何相信別人?在他薑晨心中,能夠相信的只有力量。
“韓兄這話是說的不假,我等本就是八大家族,說出去還不讓人給看了笑話?”
方雲緊跟而來,威嚴盡顯,雖不過年方二十,卻已經有一絲的家主之威,人中龍鳳之向。
“就怕其他的人不是那麽想的。”
薑晨眯著眼睛看向後方,薑思,王志,朱恆飛都在此處,尤其是薑思和王志,更是一臉鐵青之色,很想要吃了薑晨。
“薑晨,將那枚戒指交出來,我可以饒恕你一條性命!”
王志咬牙說道,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在極力克制。以往都是他欺壓別人,何曾遭受到這麽大的虧?
“不錯,薑晨,那枚戒指不是你能拿的東西,三萬綻金子也不是你所能夠持有的,來處必定不夠光明磊落。仔細查了出來,那就是給薑家抹黑,薑家都不能保護你,不過王兄對你既然既往不咎,我也不好多說什麽。趕緊將那枚戒指交出來,然後隨我回薑家請罪。”
薑思冷笑不斷,每一句話都幾乎將薑晨定死,判定他為一個大逆不道之人,要懲處他。
“這......”
“這畢竟是薑家的家事,我等還是不要插手了。”
方雲想要開口,就被朱恆飛攔了下來,微微搖頭。
“哼,說的不錯,薑兄果然是識大體之人。”
王志與薑思一唱一和,他一步向前邁去,玄力如熱水澎湃,激起數仗浪花,周圍的空氣發出嗤嗤的聲音,竟然被直接蒸發!
“哈哈哈。”
薑晨面露瘋狂,瞳孔裡有數道血絲彌漫,五指並張,鋒利的氣息劃破蒼穹,讓眾人都是一陣驚訝。
這種瘋狂讓所有人都極為的不舒服。
“薑思,虧你還是薑家的子弟,真是丟人。我們的帳是該要好好算算了,你知道現在我看待你如什麽?如狗!王家的一條狗,
王志的一條狗,吃裡扒外的一條狗!” 他猛然大喝,一縷發絲騰空飛舞,震驚的眾人目瞪口呆。
他竟然說薑思是一條狗!要知道薑思可是薑家的天驕,準確說來是薑晨的哥哥,這一句話可謂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什麽?你,你說什麽?”
薑思如同沒有聽見,竟然一瞬間呆在那裡。
他臉色鐵青至極,目光陰沉如水,衣衫無風自動。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得到一股暴怒之氣,形成一處處漩渦,不斷絞殺。
從沒有人敢羞辱他,到哪裡都要受到矚目,受到敬仰與尊敬。
可他薑晨,這個從小以來的廢種,居然辱罵自己?
“這薑晨真是找死,難道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麽?也好,就給他一個教訓,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恆飛心裡冷冷一笑,暗自打量著兩人,腳步暗暗後退了數步。
“哈哈哈,說薑思是狗,倒也是有趣。”
方雲毫不在意,只是感覺到新奇,沒有想到這種粗陋之詞能夠出自八大家族子弟之口,也算是新鮮。
“哼,真是找死,殺了他,就憑借他目無尊長,辱罵同宗,就能夠當場處死。”
王志語氣冰冷至極,殺意彌漫,看著薑晨如看死人,不過卻沒有打算動手。
他自然看得出來薑晨修為不過五段,薑思出手處處有余,不值得兩人動手。
薑思渾身綻放無窮的烈火,暴怒之色形成一股股狂風,吹得地面的灰塵揚起數仗之高。
此時的他如一頭太古魔獸,渾身劈裡啪啦的作響,每一個細胞都射出道道利劍,劃破虛空。
“來我王家武鬥場,這是我王家的地方,可以戰鬥。”
王志轉身離去,目光看向薑晨,一抹陰毒之色掠過。桀桀大笑。
對於薑晨,是該要好好打磨。
他的內心已經有了一系列的手段,等到薑晨落敗,一定要讓他好好嘗嘗王家的酷刑,讓他知道
“之前在太衡山就讓你走掉了,如今可敢一戰。”
“有何不敢!”
薑晨冷冷回敬,瞳孔有似乎有一縷永不熄滅的火焰,熊熊燃燒,那是他內心的尊嚴,也是他的武道精神。
武道不滅,精神不熄!
“這,畢竟都是八大家族,不太好吧。”
韓向南臉上露出難色,看向方雲。
“有何不妥,你要知道我們的目的,若是實力弱小,自然是該要淘汰出來,我們此行只能算是給兩個積怨已久的人一個機會,功過都與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我們必須要見識一下薑晨的潛力,若是可以,將薑思給淘汰下來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