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又有兩隊人馬走來,讓所有人都心生忌憚。
啪!
鐵扇公子猛然將手中的鐵扇一合,開口說道:“既然我等都是為了禦乘風大師而來,不如共同先將他請出,在談論拉攏不遲。否則時間這樣拖延下去,不說後面的家族接踵而來,對於禦乘風大師也是極為的不尊重,惹惱了大師,都是我等不可承擔的損失。”
他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所有人連忙點頭,畢竟剛開始只有番家的護衛來到這裡,如今不過幾句話的功夫而已,竟然增到了五個家族。
所有人放下成見,共同來到了薑晨的門前,恭迎薑晨的出現。
許久,陸鐵扇疑惑的抬起頭顱,看向深處。
“眾人不是皆說大師修為不過五段,為何我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氣息。”
“對,我也是如此,根本連半點氣息都沒有。”
所有人都心中一驚,在顧不得禮數,衝進房內,可是其中連半點人影都不可見,只有大亮的窗戶,和濃鬱尚未飄散盡的藥香。
“不好,來遲了。”
瞬間所有人都連忙衝了出去,在仔細尋找著薑晨的身影,但是卻已經不可見。
“現在的我還不到出現的時候,不過真是麻煩,若是我擁有陣文之道,就可以將丹藥所有的精氣鎖住,不會飄散出絲毫。”
薑晨皺著眉頭來到了另一家客棧,他準備了小半天的時間,開始了新一輪的煉丹。
刷刷刷!!!
玄力之火燃燒,三種藥材全部投射到爐內。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藥香再度飄散。這是沒有任何辦法的,畢竟除非他能夠做到煉製十層藥效的丹藥,將所有的精氣和藥效全部都鎖入丹中。
“快,禦乘風大師在這裡煉丹。”
很快,就有不下五十幾人來到了另一處客棧,尋找薑晨。這些護衛最起碼是三個家族的勢力,是距離這裡最近的家族。
啪!
房間被推開,房內無人,只有濃鬱的散不開的藥香。
“藥香,是藥香,禦乘風大師在這裡。”
沒過多久,又有數個家族衝到另外的客棧,依舊沒有尋到薑晨。
“禦乘風大師又去了那裡......”
三天的時間,整座五豐城都彌漫在藥香與護衛咆哮的聲音中。這幾天的時間,薑晨一直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這三天的時間幾乎將所有的客棧全部住了過來。
但是可惜的是丹藥一直不成功,畢竟融合三種藥效的丹藥想要煉製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不過薑晨感覺自己已經漸漸的抓住竅門,成功或許就在下一次。
“滋滋滋,沒想到禦乘風大師一直都在五豐城,不曾離去,卻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可不是,這些天客棧的生意可謂是好到爆炸,許多人特意去包十個客棧裡面的每一間房。來回居住,就是為了在第一時間能夠瞻矚到禦大師的風姿。”
在五豐城的角落,處處都有人閑談,當然談的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禦乘風。
在有些客棧,甚至還有些人故意留一間普通的不得了的房間,打上為禦乘風大師而留,千綻金子都不外包的旗號。頓時那間普通房的周圍房間,價格也是水漲船高,甚至距離那間房間的隔壁,價格已經達到了三百綻金子一夜。
要知道三百綻金子意味著什麽,這等價格足夠能購置一座客棧了。
還有人將那傳出飄香的房間規劃出來,
不允許居住,只允許參觀,生意頭腦不可謂不發達。 這些薑晨自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想關心,他將所有的心思全都投入到煉丹之中。
在某一間不起眼的小客棧,他看著戒指內的藥材長長歎了口氣,當初為了購買藥材可是耗費了不少的金子,如今剩下的隻足夠煉製兩枚丹藥的量了,其余的全部都化為了廢丹,毫無用處。
但是他有信心在,在煉製兩枚丹藥之間,必定會成功煉製出淬體丹。
淬體丹具有淬煉筋骨的功效,伐毛洗髓,打熬根基。
現在雖然很多強者都自稱奇遇連連,能夠徹底的將體內的雜質祛除個乾淨,其實或多或少的還都存在著些許。
而淬體丹是能夠真正的淬煉身體,將所有體內雜質全部祛除,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能夠狠狠洗刷一遍,沉澱積累。
這枚丹藥可以說對於增壽境以下的強者都能有效。
要知道雜質對於肉身的傷害極大, 只要有一絲的雜質,都不能稱為圓滿無暇的肉身。若是體內的雜質堆積到一定的程度,那簡直都要對肉身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有的武道者明明修為強健,卻突然大病不起,感覺渾身無力,別說戰力發揮出來十層了,連動彈都極為困難。這就是雜質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已經爆發出來了,無藥可醫,因為身體已經完全被雜質包裹。
但是若有淬體丹那可就大不相同,不但所有雜質瞬間就被排泄出來,筋骨都能得到有效的增長。
還有的武道者體內還有著很大的潛力可以發掘,但是因為雜質的堆積造成了生機被泯滅,氣血提前枯竭,如之前的老者。
那其實並不是丹藥引誘他的生機,而是幫他清理了一些體內的雜質,但是效果很小。若是真正服用丹藥,那他體內的雜質被瞬間一掃而空,最起碼還能增長十年的潛力。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十年你或許會碌碌無為,又或者連連突破,一直達到增壽,再度憑空增添數百年的壽命也不一定
可以說若是能夠服用一枚淬體丹,單單肉身之力就能得到極大的提升,配合潛力的挖掘,就可以堪稱完美無瑕的肉身。
“好,我就不信自己煉製不出來這淬體丹。”
他的眼神中再度爆發出精湛的光芒,其中只有無盡的自信。
刷刷刷!!!
所有的藥材全部落入丹爐中,玄力之火熊熊燃燒,每一絲火焰都在那裡不斷跳動,仿佛充滿了智慧。
時間一秒一秒的走過,薑晨目不轉睛的盯著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