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晨沒有前輩指引,全靠自己摸索,他的感悟,全都是在戰鬥中找尋,藥材的供給量更是比不上八大家族的子弟,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著實不易。
畢竟修煉無捷徑,只能一步步腳踏實地。
“可惜,若是我當初能夠接受到冊封,拿到家族給我的藥材,最起碼積累要雄渾三成,不足一年的時間我就能夠突破,現在卻要長上不少。”
現在薑晨心裡十分清楚,只能夠熬時間,讓時間來沉澱積累,讓自己消化下來,別無他法。
黃泉破滅玄功不能夠施展,天殘掌不過入門,說起來薑晨的玄功還是不夠,只是可惜他隻將韓向南的陣文和董莫的不死天凰功逼迫出來。
而陣文自己是無法推演出來的,因為沒有陣文的基礎,就比如一個從未練過的武道者,就算是看一千遍也臨摹不下來,因為他沒有練過。
而不死天凰功他那演化的火鳳倒是極為有趣,只是當初沒有來得及推演,這段時間倒是可以好好推演一番。
“看來以後我要學習一下陣文之法了。”
薑晨眸光閃爍了一番,對陣文之法起了濃鬱的興趣。尤其是他在上古府邸見識了那絕世殺陣,一縷氣息就可以壓塌萬古,氣息攝人心魄,根本不能動彈。
若是他能夠將陣文之法學習了下來,恐怕戰力都能夠漲上不少,若是出其不意,效果更強。
不但是陣文,還有煉丹,煉器,以後有機會都要學習一番。畢竟自己手裡還有一枚火焰妖丹,但是卻缺少能夠鍛造之人,現在也只能仔細收藏起來。
想到這裡他之間一動,一縷玄力投射到戒指上面。
頓時一柄鐵鏽淋淋的大刀出現在手掌之中,大刀在半截處被截斷開來,極為沉重。
薑晨仔細查看,這柄斷刀並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玄力投射進去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仿佛極為脆弱,用力一握都要化為一堆廢渣。
若不是薑晨親自從上古府邸帶了出來,就算是他也都不相信這會是至寶。
但是它的的確確承受了光陰的力量,連那些上古赫赫有名的凶兵都沒有承受的住的力量,它生生承受了下來。
嗤啦嗤啦!!
薑晨左手持刀,在空中揮舞了一番,灑下一片片的鐵鏽,半空中有塵埃不斷飛舞,一片片落葉在盤旋飛舞。
他的左手在不斷的加重力量,數千斤的力量恐怖無比。到了最後,就算是精鋼打造的上好鋼刀都要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而爆碎開來。
但偏偏這口鏽跡斑駁的斷刀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裂痕,那斑駁的鏽跡仿若無窮無盡,不停的跌落,卻並沒有減少分毫。
數個時辰之後,薑晨的額頭都冒出了一絲的汗漬,他收起斷刀,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複雜。
這口斷刀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打造,想要接上去都不行。
而且它除了堅固一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威力可言,五豐城裡兩綻金子一口的精刀的威力都要比它強上一分。
想了許久薑晨便將它放回到戒指內,或許將來還有大用。
他用力活動了下筋骨,身軀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在其身軀深處,有電流在激蕩個不停。
“現在的我,也差不多可以達到百步穿楊了吧。”
薑晨微微思索,他凝神屏氣,猛然一拳打出,一股強大的拳勁突然席卷開來,氣勢懾人。
哢嚓!
百步之外一棵粗大的古木應聲倒地,
被其拳勁折斷。 不止如此,甚至就連古木後面的泥土都剜去了足足一米之深,許多的野草都被連根拔起。
“好家夥,五段的強者能夠做到百步穿楊,玄力折斷大樹都已經極好了,現在的我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甚至六段的強者都未必可以。”
薑晨驚喜連連,看著自己的拳頭,堅韌挺拔,掌指晶瑩如玉,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強大的力量。
“這段時間並不是白白靜養,我的肉身算是得到了狠狠的淬煉,潛力又隱隱增長了不少。”
雖然他的力氣並沒有實打實的增長,不過卻也有十足的進步,在將來同樣是萬斤之力,他就能夠散發出比別人更加強大的力量。
比如一口水池,只能夠裝下一定量的水,但是現在他的水池在隱隱擴大、雖然現在池子裡的水還是沒有增多,但是將來卻大不一樣,能夠煥發出新的光彩。
“你這小子, 我剛剛治好你,你居然就給我活蹦亂跳,如今我的藥材都被你給毀了,我要活活扒了你的皮。”
遠處一陣怒吼傳來,聲音雖然顯得滄桑,但是力道十足,並沒有外強中乾之感。
“什麽?”
薑晨在這一吼之下忽然恍然大悟,他仔細看去不斷皺眉,難道這些野草也都是他的藥材。
彭!
藥伯舉起拳頭,狠狠的向著薑晨襲來,薑晨嘴角一撇,想要躲避開來。
他突然雙眼睜得滾圓,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身軀居然動彈不得,似乎被什麽力量禁錮住了。藥伯的拳頭砸個結實。
這一拳之下雖然看似柔弱,但是足足有六七千斤的力量,肉身弱一些都要被硬生生給砸死。
“藥伯,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一個病人,你的藥材都在那裡,我根本沒有動過,難道你想說連那些野草都是你的藥材麽?”
薑晨捂著腦袋,心中卻一片的震驚。他終於知道藥伯恐怕來歷非凡,或許是一個隱世強者也說不定。
若是他能夠得到藥伯的幫助,覆滅薑家恐怕都是在彈指之間,只是他不願意這樣做,他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去為父母正名份。
況且藥伯也不一定同意,畢竟他選擇隱世,或許有著他自己的道理。
“臭小子,你以為我藥伯是什麽人,別說那些被你損壞的藥材了,這裡的一花一木,一草一樹,甚至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皆是我的藥材。對我藥伯而言,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大藥。”
藥伯閉眼自豪的說道,臉上露出豪邁,似乎極為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