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伯聲音鏗鏘有力,將丹書遞給薑晨。
“丹書。”
薑晨喜出望外,這本書籍如若千斤之重,裡面有各種丹藥的形狀氣味以及入口時的味道,身體的感覺等。
“其中有三千一百五十三種丹藥,你需要記住它們的名字,材料和氣味。時間依舊是半個月。去吧。”
“晚輩告退。”薑晨緩緩退去。
“老夫就不信你還能半個月的時間背誦下來,要知道認丹可是比認藥材困難數倍,其中藥效的疊加讓你頭疼無比,別說半個月了,三個月你都未必背誦的下來。”
藥伯等待薑晨身影完全消失之後,他那張笑眯眯的臉忽然轉變成凶神惡煞,仿佛要吃了薑晨一般。不過在其眸光深處還是充滿著欣賞之色。
“丹書,這本還不是丹方之書,只是記載之書。若是丹方之書,那可真的就是無價之寶了,其中的一張丹方都是珍寶。”
薑晨目光熾熱的看著這本丹書,來到了房間,其中各種丹藥數不勝數,功效極其逆天。
“好家夥,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丹藥,不愧說辟谷丹不過是些小玩意,上不得台面,這話果然不假,這些丹藥各個都要遠遠超越辟谷丹。”
他目光在其連連掃動,一陣激動之色在胸膛蕩了起來,現在想想,當初那被薑家視若珍寶的所謂“丹藥”,那不過就是藥渣,藥效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築靈丹,可擴五識,展六脈。鑄造靈根,成就天骨。”
薑晨不斷閱讀著上面的丹藥,嘴巴怎怎個不停,極為極其,他仿佛看到了一處不一樣的世界。
“我以為每個人的天資都是天生的,五識六脈都需要努力修煉才能得來,原來根本不需要如此,只需要一枚丹藥,就能夠提升根骨,擴展筋脈。若是一個家族之中人人都服下這樣一枚丹藥,那豈不是說人人都是天才?”
如果這樣真的就太恐怖了。
“血凝丹,由血液以及碧血草熔煉而成,可以短時間內提升數倍的修為,副作用則是虛弱無比,甚至修為倒退。”
又是一種絕世丹藥,若是五段的人服食下去,豈不是可以大戰六段強者?
“我若是當初服用此丹,那當初在府邸之中就尾未必會輸得如此之慘了。”
“真元丹.......”
“聚靈丹.....”
各種丹藥應接不暇,讓薑晨連連稱奇,仿佛打開了另外一種奇異的大門。
“凝玄丹,血紅無比,一股霸道之意醞釀在其中,入口辛辣,是衝擊增壽境的不二丹藥,若提前服用下來,則筋脈炸裂。”
突然,薑晨看到一枚丹藥,眼神就挪移不開,他手掌一翻,在其掌心就出現了一枚赤紅色的丹藥,霸道之意遍布四野。
“這的確是凝玄丹,我居然從薑明的手中得到,大造化啊,哈哈。不過還好沒有聽從薑明的話提前服用,否則憑借我這脆弱的筋脈根本承受不住這股霸道的意志。”
薑晨手握凝玄丹不斷把玩,凝玄丹此刻滴溜溜的直轉。
“這凝玄丹需要一種叫做凝玄草的藥材才能夠鍛造,凝玄草誕生在強者精血滴落的地方,天生就具有凝聚玄力,溝通脈絡的強大效果,作為衝擊增壽境來說,的確是極大助力。”
他的目光閃爍個不停,鼻息仔細嗅著凝玄丹,一股股辛辣的味道鑽入其中。
這凝玄丹可不容易煉製,最起碼薑韓鴻的精血都喂養不出來凝玄草,
需要增壽境的強者精血才可,可謂是一株至寶,沒有想到薑明身上竟然擁有,想必他是打算用來衝擊增壽境的。 “這樣一件至寶居然不上交給家族,看來他也是狼子野心之輩,不過現在落到我的手中,那就是我的了,他薑明看來是沒有緣分了。”
薑晨忽然想到之前薑明看到這丹藥被自己拿去,居然肯向自己服軟,他就知道這東西絕不簡單,卻沒想到居然是凝玄丹。
他仔細將凝玄丹收好,目光繼續向下掃去。
足足十天,薑晨的房間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比之前更加沉寂,甚至連辟谷丹都服用的極少。
“這家夥該不會累死在裡面了吧。”
藥伯眉頭挑了挑,似乎有些擔憂薑晨,心中隱隱有些責備自己,似乎太過苛刻了。
畢竟那可是數千種的丹藥,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丹藥都是由兩種或則以上的藥材熔煉而成,實在是複雜至極。
又是三天過去了,距離現在已經足足十三天了,薑晨沒有絲毫出來的動靜,將精神埋藏在其中, 在仔細研讀。
喔喔喔!!!
一天再度過去,薑晨如同著了魔一般,雙眼緊緊盯著那些丹藥,腦海裡在不斷演練著丹藥的材料。
若是仔細觀看,就能發現他現在其實已經踏入了一種境界,真正的忘我,若是武道高手練武的時候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幾乎效果可以翻上數倍。
高空黑了又亮,終於到了期限的最後一天。
藥伯在仔細照顧著滿院子的藥草,每一朵花都在隨風搖曳,一種生機勃勃的氣息悄然升起。
“這小子性子強硬,不知道會不會主動來找我要求增加時日。也罷,看在你這麽刻苦的份上,就讓我老人家照顧照顧你的面子,親自去找你延長時日吧。”
他歎了一口氣,剛剛轉身就看到薑晨的房門自動展開。
吱嘎!
薑晨輕展長袍,緩慢從屋內踏了出來,雖然精神奕奕,卻在其剛毅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
想要一次性記憶如此多的丹藥,沒有人會不疲憊。
“哦?居然會自己來找我。”
藥伯微微有些詫異,不過隨即展顏一笑,身軀慢悠悠的走向屋內。
“前輩!”薑晨聲音如雷鳴般的說道。
“怎麽,全部都記住了麽?”
藥伯聲音帶著些許調侃,在那裡喝著茶水,水溫正好,苦澀之意入喉,化為甘甜。
“不負前輩期望,耗費了這麽多的時日,終於將丹藥全部記住。”
薑晨猛然說道,讓藥伯直接將茶杯都給扔出去了,那一口溫潤的茶水全部都給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