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是還要尋找雞冠鳳凰葵麽,那裡就是了,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陪你了。”
他看著薑晨一臉的狐疑之色,手指了指前方,那裡有一片長相如雞冠一般的葵花,但是其中又有燃燒的味道,正是雞冠鳳凰葵。
“你......”
薑晨轉身想要說些什麽,突然發現君亦生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何時來,亦不知道何時去,如從未出現。
“古怪之人,來歷極其神秘。”
他微微搖頭,便不再理會,轉身去采集那雞冠鳳凰葵。
這株靈藥熾熱如火,稍微靠近都能夠感覺到那不斷上升的溫度,其中似乎蘊含著一頭浴火重生的鳳凰。
薑晨手指輕彈,拿出一根長棍,長棍漆黑無比,上面已經起了龜裂,似乎時間已經很久,承受不住歲月的流逝。
“這雞冠鳳凰葵溫度極高,我都不能用手采摘,否則會被灼傷,需要用這東西。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打造,居然都能夠承受的住這等高溫,我的肉身都承受不下來。”
他小心翼翼,緩緩采摘雞冠鳳凰葵,額頭豆大的汗水不斷流低落,嗤啦的聲音響起,瞬間就被蒸發。
“呼,終於采摘成功了,耗費了我不少的功夫。”
薑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氣血稍微湧動一番,那淋漓大汗就全部消失,腳步騰空向著遠處邁去。
“不知道這小子怎麽樣了,雞冠鳳凰葵可不好尋找啊。”
藥伯在房內飲著杯中的茶水,彌漫的香氣比之許多珍貴的茶葉更加濃鬱,茶水入口,頓時有疑一陣溫暖的感覺散步在四肢百骸,極為舒暢。
“人上了年紀,也就只剩下這唯一的愛好了。”
他端著茶杯,手掌輕輕的搖晃。看著其中一縷縷藥材,臉上露出喜愛之色。
“藥伯,我回來了。”
薑晨如一陣風般闖入其中,驚嚇的藥伯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滾燙的茶水灑落一地。
“如此不穩當,讓我說你什麽好。對了,你說什麽?藥材全部都采集齊全了?”
“對!”
咣的一聲,薑晨將婁匡狠狠拍在地上,震蕩的地方都輕輕晃動,可是婁匡連變形都沒有,堅硬如鐵。
藥伯不斷打量著其中的藥材,擺動著紫靈芝,隨後又看看落英花,最後甚至直接向著雞冠鳳凰葵撈去。
薑晨心中微微驚訝,雞冠鳳凰葵的溫度何等之高,精鋼都要融化,自己的身軀若是觸碰上去都要被考掉一層皮,藥伯卻直接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那晶瑩的手掌依舊如玉,一點事情都沒有。
藥伯端詳片刻,臉龐逐漸的低了下去,手指輕微顫抖。
“怎麽樣?藥伯,我第一次就圓滿完成了任何,想要誇我天縱之姿就直說吧,我承受的住。”
薑晨眯著眼睛,嘿嘿笑個不停,認為藥伯是看見出現個如此天才的人,後繼有望所以才手指顫抖,畢竟第一次獨自采藥,一般人能夠找到在哪裡都是極為不錯了。
“我誇獎你個仙人板板!”
藥伯忽然暴跳如雷,神色猙獰無比,牙齒咬的嘎嘣作響,手掌一手拿著紫靈芝,一手提著落英花,連連顫動。
“這這這,這落英花,年份根本不夠,你背誦的東西都去了哪裡?落英花想要長成,需要整整四十九年零三天的時間,少一日都不行,每一顆白色小點都是藥效凝聚的精華,一點代表一年的壽命,四十九年零三天過去,
精華凝聚完畢,就會越加的璀璨。你再看看這些落英花,每一顆小點都極為暗淡,尤其是最後一顆,根本還沒有凝聚完畢,不能夠使用。” “這是浪費,老朽辛辛苦苦培養的落英花,就是讓你小子如此敗壞的麽,嗯?”
藥伯簡直都要跳上來敲打薑晨。
“可是這紫靈芝寬厚達一百厘米,藥齡是完全足夠的。”薑晨辯駁道。
“藥齡的確是足夠,可你仔細看看是紫靈芝麽?古書記載,紫靈芝蓋邊漸漸暗紫,有同心環紋,生命磅礴生生不息,你的同心環紋呢?這是伴生藥材!”
藥伯將手種的紫靈芝遞了過去,讓薑晨瞧個仔細,目光如同吃人。
“那這麽說,所有的藥材都采摘錯誤?”
薑晨長長歎了口氣,發現上面的確沒有同心環紋,是紫靈芝的伴生藥材。
“雞冠鳳凰葵倒是采摘的極為準確,這東西生長的地方極容易讓人產生混攪, 我原本以為最難采摘,誰知道你居然真的將它給完美無瑕的采摘回來了,只是采摘手法極為粗糙,險些傷了精華。”
這一次藥伯沒有動怒,反倒是臉上有些欣賞之色閃過,不過隨即就消逝了過去。
“其實之前我在山谷裡見到一位男子,他自稱君亦生,不但告訴了我雞冠鳳凰葵的下來,還告訴我此地為太衡山的最深處。”
薑晨悄然說道,目光在藥伯身上暗暗打量,似乎想要看出來一絲的端倪。
“你遇到他了麽?難怪。至於什麽太衡山我是真的不知道,來的時間久了,已經將真正的名字給忘記了。”
藥伯猛然敲在薑晨的頭上,讓薑晨齜牙咧嘴。
“讓你給我摘取三種藥材,你給我玩壞了兩種。不過算了,準備一下,待會就要讓你學會火候的控制方法,畢竟煉丹之中,火候的控制方法是最為重要的。”
“晚輩知曉。”
薑晨隨著藥伯來到了院子後面的一處空地,藥伯四處打量,不斷點頭。
“嗯,就在這裡吧。”
藥伯手指一彈,一道玄力出現,其中裹著一鼎丹爐,並不是之前被薑晨當做爐鍋使用的,外表光澤細膩,上面刻畫著數百種藥草,那外面的一層已經浸染上了藥材的香味,可見經常使用。
咚!
丹鼎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足足有上千斤之重,鍛造的材料及其特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瑰寶。
“今日我就來為你煉製一枚鳳元丹,只不過是將雞冠鳳凰葵中的藥效提煉出來了,並不算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