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伯欣慰的點頭,話還沒有說完,眼神就瞪得滾圓,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在哪裡端來的水?”
“就在院落裡啊,怎麽了?”
薑晨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藥伯的臉色一片鐵青,面沉如水,那稀疏的頭髮都似乎在漸漸立起。
“那是老夫從千萬裡之外,花費上百年,尋找遍每一寸土地才尋找到的一方泉水,是我特意煉製那種丹藥尋找來的,你居然給我漱口!!!!”
藥伯此刻也失去了平日裡德高望重的樣子,咆哮了起來,那孱弱的身軀眼看都要跳起來。
“藥伯別著急,畢竟還沒有使用,我放回去了,要知道我可是一口都沒喝。”
薑晨頭皮發麻,暗歎自己的粗心大意,早該想到對這種泉水必定不是凡品,藥伯在這麽神秘,也不能使用這種泉水浪費。
“混蛋小子,這種泉水誕生的條件苛刻至極,不能近水火,沾雷木,如今你用木製的面盆,還有鳥用!!!”
薑晨連忙跑了出來,那咆哮的聲音響徹整個竹屋,連周圍的鳥都被驚嚇的飛了起來,似乎被驚嚇到了。
良久,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中綻放出精光,信心滿滿。
“接下來的事情我要做得更好,不能讓藥伯失望。那就做早餐吧,藥伯生平最喜歡擺弄藥材,喝水都使用藥草浸泡,那麽吃飯也必定喜愛這種藥材做的素食。”
想到這裡薑晨來到了藥園,目光不住的打量四周,想要找到一株最為適合做飯的藥材。
突然,他的目光一閃,咧嘴一笑,看到了一株藥材,三尺之高,上面有火紅色的光芒流轉個不停,光芒四射,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裡就數這種藥材最多,俗話說物以稀為貴,這種藥材數量之多,應該不會太貴重,也避免了碰到藥伯的心頭肉。
薑晨一把抓了過來,足足有十多株被連根拔起,他的內心深處一陣的吃驚。
“好家夥,我的手掌如同握住一輪小太陽,溫度高的嚇人,甚至都要超越火焰妖丹,或許能夠做出一道美味。”
“主菜有了就應該有調料。”
他再度來回踱步,在尋找合適的藥材。
良久他看到一株五瓣花朵的話,顏色極為豔麗,仔細看去,神魂似乎都要被其吸攝進去。
“就是它了,極為適合當做裝飾。”
薑晨折下了三瓣花朵之後便轉身走去,來到了一處不斷的翻騰,終於找到了一座鼎爐,樣子極為古樸破舊,上面有一層灰塵,不知道塵封了多多久。
“看樣子這座鼎爐是煉丹使用的,不過長久不用,應該無用,今日就讓我來開發它的價值,做一頓美味的食物,來為我的未來奠定基礎。”
他哈哈大笑,來到空曠之地,隨便找了兩塊巨大的石塊墊在下面,以鼎爐為鍋,將面盆中的水倒入鍋內,還有那十多株藥材以及三瓣花朵全部投入到了進去。
畢竟藥伯說那水已經失去了靈性,不能煉丹,不如今日就以另類的方式使用,也算是對得起它的價值。
薑晨不斷點頭,手指輕彈,一道玄力計化為力芒,狠狠向前斬去。
吃啦!
一棵古木應聲倒地,薑晨走上前去,一隻手便將之舉起,手臂的肌肉鼓起,充滿了磅礴的力量。
“碎!”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玄力如刀,在古木上面不斷切割,古木化為了整整齊齊的木材。
“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薑晨從小就極為獨立,對於做飯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他心有極為自信。
嘩啦啦!!!
玄力彈射,那木材就劈裡啪啦的燃燒起來,鼎爐中的水逐漸沸騰,沒過多久就有一陣香味四散開來。
“不愧是藥材煮成的高湯,就是講究。若是我有巨額財富。也要每日以藥材為食物,不在吃那些粗陋之物。”
薑晨的臉上露出了滿足之色,喉嚨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一口唾液被他狠狠咽下。
“我就不信這還打動不了你!”
香味逐漸的飄散開來,彌漫四野,流到竹屋之內,讓藥伯都是眼神一亮,心中露出期待之色。
“好香啊,看來這小子的手藝還是可以的,我可是有福了,以後一定讓他為我每日都要做飯。”
藥伯在那裡摩拳擦掌,雖然心中極為渴望,卻仍舊正襟危坐,如不被任何誘惑所引誘的高人,面目極為堅定。
“來來來。晚輩心力交瘁所烹煮的高湯,就是要趁熱喝才行。”
薑晨長長呼嘯一聲, 雙手捧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霞光濃鬱,香氣飄散數百米,一團團靈氣噴薄起來,讓人忍不住流出口水。
“不要以為就憑借這小小的一碗湯就能夠收買老夫。”
藥伯唏噓不已,鼻子在上面吸吮了一下突然皺眉,拿起湯杓在碗底使勁的攪動。
“你這是煮的什麽?”
“我在外面看到了這些熾熱如火的花朵,不過你放心,這種藥極多,並沒有給你絕種。”
薑晨閉眼說道,心中充滿了自豪,無論如何算是沒有做錯事情。
“還有呢?”
藥伯雙眼緊緊眯著,嘴角露出慈祥的笑容。
“似乎還有一朵花,我摘取了其中的三瓣花瓣。”
薑晨仔細思索,微微說道。
“很好,還有呢?”
“你這水可是說不能用的,怪不得我。”
薑晨心中有些發怵,連忙指著讓藥伯說道。
“還有呢?”
“我在後面翻騰出來了一座鼎爐,不知道封塵了多久,不過還好這裡並沒有多大,我隨便就翻出來了。”
他哈哈大笑,忍不住讚歎自己真的是聰明無比,什麽廢物都能夠利用的上、
“還有呢?”
“外面有兩塊大石頭,我當做了灶台。”
“還有呢?”
“我又砍倒了一棵古木,就是你院子裡的那棵樹木,不得不說藥伯外面有那麽多蔥鬱的樹木,你有何必還在中這麽一棵古木,讓我看到當做柴火燒了。雖然它比之其他的古木稚嫩許多,但是當做木柴還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