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皺了皺眉頭,在仔細思索。
“你想知道麽?只要你打敗我!什麽薑家,什麽薑思,我看都是廢物。你也不過是一個廢物,我邁入五段長達數年,不信還不敵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烈采賢手掌揮動間如鋼鐵摩擦般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音,每一個穴竅,都似乎凝聚著龐大的力量。
“殺!”
薑晨無話,向著烈采賢殺去。烈生一不知道去向,隨時都有可能回來,時間有限,不如趕緊將他擊殺,拿到手中的東西才算是真正的自己的東西。
混世魔猿拳施展下來,一拳之威,浩浩蕩蕩,磅礴的氣血完全運轉開來,他的身上都要化為一層淡淡的光芒,籠罩在身上。
這是七段的護身玄力,幾乎都要凝聚了出來。
這層護身玄力,看似薄弱,實則比鋼鐵都要堅硬。真正凝聚出來,硬生生承受六段的力量,都受不了太大的傷害。
“殺!”
烈采賢雙眼如虹,手掌摩擦間玄力席卷,籠罩而下,一巴掌拍下來,虎虎生風。
“這是我的大力熊掌,如你的混世魔猿拳一般,模仿自太古魔熊,這力量我自己都感覺到恐怖。正所謂功法越強大,桎梏就越加的強大,所以我才卡住了數年。這一點就連薑思都不如我。雖然我現在修為也就五段,但力量卻不一定輸給晉升六段的薑思,現在就來看看我們之間的力量,誰更加強大。”
烈采賢仰天咆哮,聲音直蕩雲霄,地面碎石騰,勁風沙沙作響,打的臉龐生疼。
轟!
兩尊鐵拳將所有空氣全部擠爆,猛烈的轟擊在了一起,一猿一熊,皆是太古魔物,力量難以計量。
蹭蹭蹭!!!
薑晨身軀倒退,臉色有些難看,心中震驚無比。
“好雄偉的力量啊,我的氣血雄渾無可比擬,雖然剛剛踏入五段沒有多久,但是就幾乎立刻能夠發出五十五匹烈馬的力量,更是有要凝聚出七段護身玄力的跡象。但是就算如此,單單憑借力量,我承認自己都不如他。”
周圍古木不知道斷裂了多少,地面一片狼藉。甚至不遠處有一頭四階妖獸橫躺在那裡,被硬生生震死。
薑晨止住身形,渾身酸疼無比,仿佛拳頭打在鋼鐵上面,指尖不斷流血,心中更是驚訝到了極點,沒有想到烈火蜘蛛裡面除了烈生一,還有如此厲害的人。
“好!哈哈哈。”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身上的汙垢,臉上露出了喜色。
“嗯?你現在應該知道,雖然你的肉身強大,卻依舊傷害不了我,可以都要說立於不敗之地,你沒有什麽機會,還不快快退去。”
烈采賢怒喝一聲,眼神中卻依舊有著濃濃的忌憚。
眼前的這個年歲不大的男子似乎手段層出不窮,明明只不過是個五段的小修士而已,自己竟然感覺到了絲絲的恐懼,甚至根本沒有見過他力竭的樣子,似乎此人的氣血無窮無盡。
“我承認我的混世魔猿拳傷害不了你,其他的玄功雖然各有優點,卻也沒有施展的必要了。但我不承認你烈采賢比我薑晨強大!”
薑晨伸出手掌,五指朝上,臉上滿是獰笑之意。
沒錯,太古魔熊本就是以力量聞名,那一身皮毛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甚至太古魔象都不一定能夠穩穩拿下,單純以力量而言,自己真的還不是他的對手。
“我還有鐵血戰刀,就算是我的力量不足以打破你的肉身,
我的鐵血戰刀卻未必不能夠將你斬殺。” 薑晨猛然抽出鐵血戰刀,鋼刀嗡嗡長鳴,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興奮,拍打著虛空,露出耀眼的光芒。
“完全沒有輸的感覺啊,無論怎麽樣想我都不會輸。”
就是如此霸道,就是如此自信!
烈采賢不斷皺眉,薑晨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瘋子,不按常理,卻又有種無所不能的詭異感。
他的內心是非常抵觸的,不想要和這種人交手,甚至恩怨最好都不要結下。
“來來來,在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薑晨左手持著鐵血戰刀,滿臉的瘋狂之色,戰刀嗡嗡聲不斷,刺啦而過,空氣朝著兩邊分散,遠遠看去,似乎就像是空氣如海浪被斬成兩段。
“瘋子。”
烈采賢低吼一聲,身軀彎成一個奇異的姿勢,猛然彈射了出去,比最具彈性的彈簧都要大上幾分。那股彈跳力使的原本就力量雄厚的鐵拳威力更加強大。
他直接衝了上去,自認肉身無敵,鐵血戰刀都斬不破自己的肉身。
刺啦啦!!!
鐵血戰刀猛然砍在鐵拳上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爆發出無窮的火花。
完好無損!
烈采賢的手臂完好無損,只有一道白印子,這意味著什麽?鐵血戰刀就算是連五階妖獸的身軀都能夠刺穿,可是如今竟然斬不斷他的手臂。
單純肉身而言,他的力量,防禦,堅韌程度完完全全超越了五階妖獸,何等的可怕?
“哈哈哈,好強大的肉身,再來。”
薑晨獰笑間三步踏出,就奪到了烈采賢身前,一刀猛然砍了下來,滋滋啦啦,卻仍舊無法將其斬斷。
砰砰砰!!!
整整半個時辰,兩人交手了何止幾百招,瞬息間就有起碼十刀的力量砍了下去,就算是礦石,都要被砍成殘渣!但是烈采賢的身軀就是沒有出現一絲的傷痕。
烈采賢大口大口喘著氣息,雖然肉身不壞,但是氣息消耗的劇烈,而且內心深處總有一種危險感覺籠罩。
面前的薑晨如同太古魔猿復活一般,刀氣透過肉身層層傳遞過來,幾百上千下凝聚的力量也都不少了。
“可惡,難道這家夥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麽?他的氣血怎麽會這般雄渾?六段都不如他。”
“哈哈哈,再來一刀。”
薑晨仰天長嘯,手掌猛然一搏,嘎嘣作響。
他心中清楚無比,烈采賢的肉身比鋼鐵都要堅硬。這麽多刀砍下去,什麽刀都要卷刃。
鐵血戰刀早就支撐不住了,是自己一直提著一口氣,不讓戰刀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