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居然一口氣直接增加兩千綻金子,這已經遠遠超越了其價值,都能夠購買六階妖丹還綽綽有余,吃定那人必定買下火焰妖丹麽?看來傳言未必屬實,王志也有很縝密的心思啊。”
“一萬三千綻金子,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任誰都要元氣大損。”
王志嘴角輕輕一勾,挑釁的看著薑晨,手指不住的點下。
他已經看出來此物對薑晨有莫大的吸引力,原本只要九千綻金子的東西現在已經提升到了一萬三千綻金子,只要薑晨再度開口加價,他就會退出。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他雙手環繞在胸前,趾氣昂揚。
“不愧是志少爺,出手果然大方,不知道這位公子還要加價麽?”
女子火熱的聲音充滿激情,妖氣打在她那妖嬈的面孔上面。
“不,我不加價了,既然志少爺如此喜愛這件東西,那我也不好奪人所愛。火焰妖丹,就給志少爺吧。”
薑晨突然開口,露出一臉的無奈之色,聳了聳肩膀,但是目光深處卻有一絲暗笑。
火焰妖丹雖然珍貴,卻遠遠不值這個價格,當然,在他的手裡還能發揮出更高的價值。
否則,除非王家能夠拿出來一柄堪比烈火神矛的神兵利器,將其鑲嵌在上面。要不然這柄火焰妖丹不過就是一枚稍微珍貴一些的五階妖丹,真正的價值要大打折扣。
“什麽?你居然不加價了?”
王志臉色鐵青無比,如同吃了一頭死豬一半難看,心裡面有一股極為憋屈的感覺,雙眼望向薑晨,想要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奈何回應過來的只有無盡的嘲諷。
“好,那恭喜志少爺了,獲得極為珍貴的五階火焰妖丹。那將開始拍賣下一件東西!”
“志少爺,這件事情老奴也收拾不下來,恐怕家主那裡會有些說法吧?”
老者面色不變,聲音中卻有一絲莫名的寒意,讓王志忍不住身軀一抖。
“我知道了,只能先把其中的東西盡量拿下來,最後的漏洞我在想辦法彌補。”
王志聲音小了許多,額頭冒出許多的黑線,明明這火焰妖丹並不是家族的目標,卻因為自己一時的意氣用事,憑空多了這麽大的一個窟窿。
接下來的兩件東西,薑晨和王志都沒有再開口,雖然價格驚人,卻畢竟不是兩人所需要的。
“好,下一件東西是一株兩百年的藥材,堪比靈藥!”
女子的聲音傳遞了下來,頓時間驚起了一陣陣驚濤駭浪,讓所有人目中都綻放強烈的光芒。
幕布掀開,其中是一個紫金盒子,盒子裡面橫躺著一束墨綠色的藥材,枝葉散發著墨綠色的光芒,其中有著勃勃的生機。
“生長到三百年的藥材就能夠被稱之為靈藥,有著逆天的作用,甚至對武道九段的強者都有巨大的作用,而這株藥材雖然不如靈藥,卻也價值不菲。底價六千綻金子。”
“的確,這株藥材都已經有三分人形了,具有巨大的價值。”
“七千綻金子!”
“七千五百綻金子!”
“八千綻金子!”
“九千!”
氣氛如火如迂,價格節節攀升,轉眼間就要到達一萬綻金子。
許多大家族的家主或者有名有勢的殷商都接連出手,不用女子捧吹,所有人都能知道其價值。
那股勃勃的生命力,讓人如沐春風。仿佛呼吸一口周圍的氣息,
全身的疲憊都要一掃而空,穴竅不斷蠕動,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水。 這是身體內的雜質。
遠遠還不知,最為重要的是這是一株活著的藥材,也就是說還有生長的空間。
回到家族裡面重新栽種下來,還能夠繼續存活,作為重要的底蘊,世代傳承。
如果一個家族多了一份三百年的藥材,那會有很大的幾率誕生出來一位武道九段大圓滿的強者,甚至增壽境都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一位武道九段的強者可是能夠興盛一個家族的,或許都能夠進階為八大家族之下第一族!
“來了,王家需要的三件東西裡面的第一件。還好帶的銀票足夠的多,若是這第一件東西價格不會太離譜,這漏洞也自然不算什麽。”
王志滿臉的凝重之色,心裡卻暗暗著急,怕這株藥材會被炒到天價。否則即使之前白白損失了一萬三千綻金子,還是夠買三樣東西的。
“一萬五千綻金子!”
一聲龐大的聲音響徹了起來,幾乎壓製了所有人的氣息,氣氛極為的凝重,所有人都震驚無比。
“好家夥,一口氣就叫出一萬五千綻金子,王家果然是財大氣粗。”
眾人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居然又是王志叫價,一萬五千綻金子,都夠一個不小的家族好幾年的收入了,若是這一下子扔出去,家族都要處處掣肘,運轉不靈。
“罷了罷了,我可不想為了一株兩百年的靈藥,讓家族都承受不小的風險。”
這一個價格,幾乎讓所有人都無奈搖頭。
畢竟兩百年的藥材畢竟只是藥材,還稱不上靈藥。
雖然這株藥材還能夠存活,生長條件卻極為苛刻。一百年下來,耗費的資源難以想象。
況且一百年以後,家主還不知道是誰,但若是因為自己買下藥材,讓家族衰落,那就是大罪過。
王志看向眾人,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也是自己能夠承受的價格范圍之內,若是在增加一些,那恐怕就不太容易拿下來第三件東西了。
“哦?志少爺出家一萬五千綻金子!何等的大氣磅礴,少年天驕,這份氣魄簡直都要震撼人三千裡。那麽還有人報價麽?”
女子再次大肆宣揚了王志一番,讓其很是受用。
畢竟能博得這樣妖嬈的美人一讚,沒有人會不受用。
“那麽......”
“一萬七千綻金子!”
又是一道聲音!
如巨石投入河流,激起數千米的浪花!
“一萬七千綻金子!”
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向薑晨,雖然掩飾的極好,卻而已難以遮掩那抹懷疑之色,擔心薑晨沒有那麽多的金子,虛報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