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人的修為之強大,身份之尊貴遠遠脫離了奴仆,可以說這些人平時都是在薑家遭受大變的時候才會動用,是真正的戰力底蘊,如今卻傾巢而出。
上上下下的奴仆,丫鬟,家族子弟,甚至當家,都要徹查。
所有的人都心驚膽寒,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帶來極大的影響。
“寒山,你做什麽,難道還要徹查我的府邸麽?”
一個昂首闊步,臉如刀鞘的男子猛然爆喝,看著自己院落面前,一隊隊武道六段強者整齊待發,腰間佩戴著精鐵打造的鋼刀,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薑寒山微微拱手,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不起了,四哥,不過也沒有辦法,昨天晚上究竟去了哪裡,你拿不出個說法,就要徹查,若是四哥不服氣,上報長老團,廢掉我的職務,我絕對一聲不吭,掉頭就走。”
他手掌一揮,頓時所有的強者如軍隊一般洶湧而入,徹底翻動了起來,甚至一個螞蟻巢穴都沒有放過。
那男子神色鐵青,卻無可奈何,他敢這樣做,必定得到了長老團的許可,自己既然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也自然不必懼怕。
而那些奴仆的房間,更是人山人海,一刻都停不下來。
一位身上散發著強大氣息,身上佩戴著鐵甲鋼刀的強者站立在薑家中心處,在他的手上緊緊握著厚厚的一本書冊。
那是薑家當代的名冊,上至長老家主,下至丫鬟仆人,所有人的名字都撰寫在上面,務必要一個人一個人的徹查,都不能遺漏。
“滋滋滋,這薑家是真的動怒了,竟然如此大的排場,若是找到凶手,少不得廢掉一身修為,淪為仆人都是輕的。”
角落處幾個老嬤在不斷細聲談論,聲音尖銳,看著四周走動的武道強者,氣息熾熱如烈陽,若是平時做了虧心事,都要嚇的不行。
院落之下,大量的丫鬟排成一列,面前是一隊隊人馬。
薑景站在自己院落門口,看著那進進出出的強者,不斷皺眉,旁邊站著一位男子,身上的氣息如山如海,英氣逼人,仔細看去,薑景和其有九分相似,簡直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在一座偌大的府邸中,薑寒烈猛然一掌將桌子拍的稀巴爛,臉上氣的簡直鼻孔都要冒出三張青煙。
在他的面前跪拜著三名子弟,正是薑明薑旋薑案。
薑遠在這一旁,滿臉的凝重之色。
“究竟是誰給你這個膽子,敢偷我的令牌,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你以為,你是我的親子,我就不敢殺你麽!恩?”
薑寒烈的聲音如無窮烈火,要將面前的三個人整整燒死,一會又如一柄巨大的鋼刀,要橫切而下,整個院落都散發著驚人的殺氣。
“父親,孩兒知錯了,孩兒一時鬼迷了心智,竟然做出這種蠢事,求父親大人一定要救救孩兒啊,是薑晨,對,是薑晨扭曲了孩兒的心,都是薑晨啊,父親大人。”
薑明跪拜在地上,淚水鼻涕流了一臉,混攪在一起,渾身如受驚的兔子,顫顫兢兢,他是真的怕了,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發雷霆大怒,對自己動了殺機。
“偷得......”
薑案面色蒼白,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在產生眩暈感,一股無力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起來,雙眼無神。
他沒想到薑明的令牌竟然是偷來的!
“弟弟,這一次你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
你這種做法實在是太粗陋了,卻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做了。” 薑遠不斷歎氣,也是十分苦惱,看著薑明,心中有心疼之意。
“哥哥,我也實在是被薑晨逼得沒辦法,我暗自聽見,薑晨要被寒山叔晉升為進入門派的備選者之一,那可是家族未來的中流砥柱。”
“我們之間已經是死敵,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哥哥,父親大人平時最疼愛你,你替我求求情,我不想死啊。”
薑明跪在薑遠的膝蓋前,不停的搖晃著,如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的鼻涕都甩出了幾米遠,蹭在薑遠身上。
“求情,你竟然還想要求情?你還有臉求情,我薑寒烈怎麽生出你這麽個敗家子。”
薑寒烈惱羞不過,一手向前探去,憑空一抓,破開層層虛空,薑明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吸攝力將自己給抓了過去,落入薑寒烈的手中。
而在旁邊,赫然是一株潔白的花,花朵散發著獨特的氣息,周圍的空氣都充滿著誘人的香氣,若是長久呼吸周圍的空氣,玄力都要更加凝練幾分,
“逆子,你居然將家主衝擊增壽境的底蘊都給偷了出來,還有什麽不敢做的,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先斃掉你, 免得你以後為我薑寒烈一脈闖下逆天大禍。”
薑寒烈怒極而笑,手掌心處有強大的玄力不斷凝聚,螺旋狀的氣流呼啦啦的旋轉,切割的薑明臉龐都要流血。
玄力如刀!這一下,七段的強者肉身都要被攪碎!
“父親且慢。”
薑遠連忙開口,怕父親真的斃掉小弟。
“怎麽?你還要想要為這逆子求情麽。”
薑寒烈聲音洪亮,但是卻收起了玄功,看著薑遠。
他知道薑遠說話從來都是經過緊密的思考,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不如就按照小弟的想法,來個禍水東移,也不是不可以。”
薑遠摸了摸下巴,一個個想法都投射了出來,隨著他的話語,薑明等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禍水東移麽......”
薑寒烈坐在太師椅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薑晨坐在房間深處,一直都在思索著武道精髓,武道四段帶來的好處是極其巨大的,渾身骨骼下面都增長出了一層淡淡的骨膜。
這骨膜極其堅韌,甚至鋼刀砍在上面,都未必砍透,這當然還是因為薑晨修為弱小的緣故,若是以後修為強大,武道九段,這層骨膜就真的刀砍不斷,火燒不燃,水浸不透,雷劈不焦。
每一塊肌肉都緊密的連接在一起,微微暴動,其中都發出了輕微的顫動,以後甚至都能夠發出鋼鐵交錯的聲音。
心臟處的小蛇更加的明亮了起來,剛開始只不過是一道很弱小的印記,如今吃了不少的藥材,逐漸的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