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興州,孟海城內,早晨的霧氣還沒有散去,一群薑家子弟,就已經開始了早晨的晨練,習武。
天縱園中,傳出來了一陣彭彭的聲音,空氣震蕩,拳風呼嘯。
那是薑家子弟在一拳一腿的打出,這些弟子,肌肉健碩,力量充盈,一拳打出,如猛虎下山,無比的迅猛,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塊筋骨都相互連接在一起,擊打的空氣砰砰作響。
此時,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的假山群中,在偷偷的看著他們習武,觀摩著他們的每一招每一式,甚至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
“終於被我尋到了。縱然是這天縱園,也不能阻我薑晨!”
他自言自語,面色有著猙獰之色,他是薑家子弟,卻待遇不如奴仆,父母雙亡。
想起一個月之前,自己用了半年的積蓄才買通了一位奴才,尋到了這樣一條暗道,若是被發現,就算不被打死,恐怕也會半廢,此生永無出頭之日。
砰砰砰!!!
突然心髒一陣跳動的聲音,如同襯托著某種旋律一般,薑晨就知道他來了。
不遠處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每一步都似乎蘊含著莫名的氣息。
他身高八尺,昂首闊步,身軀挺的筆直,如同一柄鋒利的寶劍,要劃破蒼穹。
這是薑家的一位高手,薑寒山,威名赫赫,是教導薑家子弟的導師。
“我們修煉武道玄功,總共有九段境界,每一段各不相同,一為煉力,二為運力,三為聚力,四為提力,五為震力,六為凝力,七為護力,八為動力,九為成力!”
“每一段境界,都各不相同,一段力量練習,是為基礎,講究將肉身打牢,二段則是開始粗淺的運用力量,三段就可以在體內聚集真氣,四段境界則可以就可以提煉真氣,五段則可以將真氣震蕩出體外,隔空傷人,六段則是聚氣成兵,七段就可以施展出防護罩一般的玄功,八段就是動用全身真氣,妙用無窮,九段則是大成,最為奇妙。”
他的聲音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狠狠的震蕩薑晨耳朵生疼,耳膜都要破裂。
“到時候,甚至力量比之一百匹馬都要強大。”
“一百匹馬?”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一匹馬都可達百斤之力,非常人所能比擬,若是一百匹馬,那不就是一萬斤的力量?這是何等的恐怖。
薑晨在暗處眼珠子瞪得滾圓,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肉身究竟會有多麽的強大?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以前也暗自偷偷修煉,卻一直沒有找到竅門,雖然算是健體,卻絕對算不上修煉。
“至於後面的修為境界,我就是說給你們聽也是無用,畢竟家主的修為也不過是武道九段。”
“現在我就傳授給你們一套拳法,這拳法名叫混世魔猿拳,講究以行意形,看好了。”
說罷他就開始施展了起來,威風咧咧,身軀如同高大的魔猿,一拳拳轟擊在虛空之中,拳意滾滾傳遞了過來,所有人都連連後退十步不止,甚至連薑晨都感覺感覺皮膚一陣生疼,要知道自己距離薑寒山最起碼百步不止啊,這股拳意該是如何的強大。
“混世魔猿拳需要剛柔並濟.......”
他的身軀上下都展動了起來,雖然並不是一體,卻各有各的妙處,手腕的力量一氣呵成,氣血雄渾,其如風,落如劍。
不知不覺薑晨都看的呆了,自己之前也偷偷學過混世魔猿拳,
打起來虎虎生風,但是卻不如此人力量雄渾,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僅如此,武道九段也不過就是打熬肉身,注重基礎罷了,到了增壽境,壽命多了起來,又是另外一番見解,到時候不但要學習武道玄功,更是需要相匹配的修煉功法。”
“不過你們現在接觸不到,畢竟現在是打熬肉身,增長潛力的階段,畢竟說一千,道一萬,肉身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建造房子,無論想要蓋多高,建多大,地基就必須打的堅固,現在的你們,就是在打地基。”
薑寒山看著眾人熾熱的目光,威風凜凜的道。
“嗯?誰?”
薑寒山突然神色一寒,之前還沒有察覺,但是剛剛突然的氣息混亂了起來,被自己察覺。
他朝著薑晨的地薑猛然彈指,一道強大的氣勁彈射而出,赫然是武道五段,震力隔空傷人的手段。
薑家居然敢有人偷學武道絕學,這是大忌。
“不好。”
啪!
薑晨的身軀掉落在地上, 撲通一聲,渾身都疼痛無比。
之前自己一直在努力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剛剛看到薑寒山施展混世魔猿拳竟然入迷了起來,連氣息都混亂起來,被他所感知。
頓時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到薑晨,冷冷一笑。
薑晨感覺臉如火燒,如同一個偷東西的小賊在眾目睽睽之下原形畢露一般,甚至都不敢抬頭。
周圍的十幾個少年,都是差不多大,其中有一名女子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這女子氣質高貴,身上的衣服雖然如同薑晨一樣印有“薑”字,但是布料明顯不同,臉蛋極為精致,透露著秀氣,就算是在薑家裡,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她從小和薑晨關系最好,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你是誰,竟然如此大膽,偷學武道絕學,不知道這是大忌麽!”
薑寒山的聲音如洪鍾大呂一般,透過虛空滾滾傳遞而來,震蕩的薑晨胸口氣血不斷翻滾,剛剛還不知道,現在距離這麽近的情況下,威壓居然如此的厲害。
“等等,寒山叔。”
說話的不是那面露擔憂之色的女子,而是旁邊的男子,這男子面帶冷笑的看著薑晨,無奈的歎氣。
“寒山叔,此人也是我薑家子弟,是我不成器的弟弟。按照規矩來說也是可以習武的,隻是我這個弟弟自由好吃懶做,不想習武,如今不知道怎麽了,居然想要來到這裡習武,還請寒山叔放我這個弟弟一馬,當然,規矩不可廢,當初弟弟放棄了習武的機會,如今哪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需要好好懲戒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