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你若是將這枚丹藥還給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切過往,既往不咎。”
薑明神色凝重的道,他的雙眼隱隱有血絲散發,這是薑綻給他的凝玄丹,等到以後突破武道九段的時候使用的,一直貼身攜帶,怕發生遺失,如今竟然被薑晨拿走,心中一片冰涼。
“哦?居然肯向我服軟?不過無所謂,你在我眼裡也不過是一隻螞蚱罷了,還想要蹦躂多久?”
薑晨冷冷一笑,並不理會,只是繼續上下摸索。
“薑晨,你若是不肯還給我,待你走後,我就要出手對付薑青水,一定要讓她淪為我的玩物。”
薑明氣急,語氣中有著無窮的恨意,開始威脅薑晨,畢竟薑青水對薑晨十分重要,也只有薑青水才能逼迫薑晨將凝玄丹留下。
“你說什麽。”
薑晨臉色冰冷了下來,眸光電光一閃,那是殺意,手掌拿了回來,以為薑明身上就這一枚丹藥。
薑青水是他心中最為柔軟的地薑,觸碰薑青水,就是觸碰他的性命,就得死!
薑明渾身微微一顫,不過看到薑晨的神色大變,內心大定,知道這句話極其有效,嘴角一撇,露出冷笑之色。
“沒錯,只要你肯將丹藥還給我,我就和你化乾戈為玉帛,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不還給我,哼哼,我就要與你不死不休了,甚至你身邊的人,薑景,薑政,都要倒霉,尤其是薑青水,也要成為我手中的玩物。”
薑明詛咒連連,威脅不斷,要將薑晨心中最後的一層防線擊垮,這一次是自己太冒失了,下一次一定吞下凝玄丹,成就武道大成,再來鎮壓薑晨。
“你說......要讓青水,成為你手中的玩物?”
薑晨一字一頓,語氣極其冰冷,眸光寒光霹靂啪發,讓薑明頭皮發麻,但是薑晨的嘴角卻分明在笑。
“這丹藥是我成就武道大成的重要東西,只要等到我武道五段的時候吞下,就能夠修為暴漲,所以,我不能失去此丹。”
薑明吞吞吐吐,心中卻是陰陰一側,這玄凝丹霸道無比,若是武道八段以下吞吃,九死一生!
他要讓薑晨知道,他薑明的東西,不是那麽好拿的。
“既然敢動青水,你就得死!”
誰知薑晨根本沒有聽進心去,左手連連拍動,將他的穴竅點破,五指並立,手掌如刀,刺啦一聲,將其筋脈整齊切斷,薑明的眼神露出了震驚,絕望。
“你......點破了我的穴竅?劃破了我的筋脈?”
薑晨絲毫不理會,左手一扔,這一扔之下足足四千多斤的力量猛然爆發出來,右手投擲,長槍如精鋼弓弩一般彈射而去。
噗!
薑明的身軀狠狠地撞在了一座府邸的牌匾上,還未等身軀落下,道器長槍緊隨而來,刺穿身軀,插在了門匾之上,鮮血滴落不停,染紅了銀槍。
“不好了,明少爺被人釘在牌匾上了。”
薑家響起來巨大的騷亂,但是薑晨已經聽不進去,轉身離去,蕭風瑟瑟,吹著孤單的身影。
暗處,一位老人就要狂暴,鮮血通紅,要衝出去將薑晨擊殺,卻被一隻手掌按住。
“無妨,道器將所有力量都給吸攝進去,隱隱錯開了一些尺寸,明兒還有的救。”
薑寒鴻輕聲開口,雙眼明滅不斷,看著離去的薑晨,眼神露出了趣色。
“我薑家這樣一位奇才,卻被生生逼走,何苦?”
五長老在一旁暗自歎氣,
不知道是給家主薑寒鴻說的,還是給自己說的。 尤其是看到薑晨施展九方天行掌的時候,他都在想,家主做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周圍車水馬龍,一塊塊地磚鋪在地上,構成了這孟海城!
街道兩旁行人如流水,絡繹不絕,極其熱鬧與繁華。
其實孟海城非常巨大,地域遼闊,其中生活在這孟海城中,如同薑家一般的大家族就不在少數,孟海城四周有著荒古森林,森林之中有妖獸肆虐,越到深處越是危險恐怖,甚至薑韓鴻這種武道高手都不敢走到深處。
“永別了,這孟海城,當我再度歸來的時候,會腳踏薑家!”
薑晨朝著背後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中爆閃出精湛的光芒。
出生在孟海城,生長在孟海城,卻十幾年幾乎沒有離開過薑家,那薑家如同一座囚牢,將自己團團圍住,壓抑的透不過氣。
這孟海城,對薑晨來說,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陌生。
薑晨朝著東方不斷前行,彈射而去,目標是幾千裡之外的“五豐城”,那裡距離太衡山相毗鄰,是磨煉的好去處。
他日夜不停,以肉身之力行走這幾千裡的路程,足足三天三夜。還好玄功渾厚,氣血充足,才能夠堅持的下來,否則,如此跋山涉水,實在是巨大不小的考驗。
不過這也是一個巨大的鍛煉,肉身更加的結實,渾身一顫,發出了鋼鐵碰撞的聲音,哢擦作響。穴竅充盈,筋脈也比之以往更加堅韌。
這三天的時間他見識了外面的景色,有崇高的峻嶺,百丈河流,一眼望不到頭的山嶽,大氣磅礴。
薑晨的心中有著無限的渴望與向往。
這,就是所謂的外面!薑家之外的天地!
“五豐城!”
薑晨抬頭看著高大城牆上的牌匾,不禁咂了咂舌頭,在天興州,除了孟海城之外,還有很多的城池,甚至繁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孟海城。
高大的城牆足足有幾十米之高,一眼望去,如洪荒巨獸蟄伏,上面有著刀劍的銘刻,歲月的流逝痕跡,歷史相當古老。
“好家夥,這建築城牆的材料都非同凡響。”
薑晨震驚無比,自己站在這城牆下面,都感覺渾身氣息猛然一窒,玄功運轉不暢,甚至修為稍微弱小,都要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好了,快進去,這五豐城因為距離太衡山太近,雖然可能性極小,但是發生獸潮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建造了這堵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