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有接近上百名鐵甲士兵,只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在人前露面的鐵甲士兵,不過十幾位!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薑晨皺了皺眉頭,所有的錢財都消耗殫盡,還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
不過這也無妨,畢竟這裡是戰亂之地,距離太衡山很近,一些無家可歸的人不在少數,許多地方也都可以居住,不過就是破落了一下而已。
天空漸漸升起一輪皎潔的明月,薑晨看著天空,微微歎了一口氣,仔細想想,這個時候應該是自己和青水在後山相聚的日子,可是如今已經回不去了。
露從今夜白,月是薑家明。
薑晨突然很想要吟出這樣一首詩,可這“薑家”並不是孟海城的“薑家”,而是有青水的地方,才有薑家!
“死婆子,快點拿來。”
“不能給你,這是最後的東西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薑晨走向前去,皺了皺眉頭。
前方有一名魁梧大漢,面色有著一道猙獰的刀疤,雙臂健碩有力,此刻手中拿著一個包袱,地上癱坐著一位婦者。
“臭婆娘,這不還是有錢麽?放心,等老子賺回了本,就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吃了苦。”
男子猙獰一笑,從包袱重掏出一些碎金。
金子純度各不相同,其中最為珍貴的為赤金,通體發出赤色的光芒,甚至某些特殊的煉器,都需要這種東西,一綻赤金足足抵得上五綻金子。
而像這種金子,就比較散碎了,價值要大打折扣。
“哼,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還要靠搶奪一個婦者的東西,真是夠荒謬的。”
薑晨大步跨前,眼神中有寒氣閃爍,心中有一股不平之氣不斷流淌。
不知道什麽時候,尊嚴建立起來的時候,心中的道與義也隨之拔根而起,相比於以前的薑晨,現在的他更像是“人”了。
“呵,哪來的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還來管老子的事。”
魁梧男子面帶冷笑一色,雙手緊握,劈裡啪啦的聲音不斷傳來,胸口的肌肉一塊塊凸了起來,恐怕和妖獸都有的一拚。
唰!
一陣風聲響起,魁梧男子一步奪到了薑晨眼前,沒想到這個男子如此健碩,速度竟然也是如此凌厲。
“下次投胎記得不要多怪閑事。”
男子一拳當頭砸下,氣流嗖嗖斷開,空氣不斷震蕩,傳來呼嘯的聲音。
“好家夥,這一下的力量足足有武道三段,都修煉出來了玄力。”
薑晨面色微變,身軀一側,“魚龍百變”輕易躲過,右手握拳成爪,向前探去,光芒鋒利,撕裂一切。
“大鵬探爪!”
彭!
魁梧大漢十指微縮,手掌傳來輕微的哢擦之聲,身軀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轟擊在地上,喉嚨一癢,噴出了鮮血。
“哎呦。”
男子在地上不斷打滾,這一拳之下,十指骨頭斷裂,胸口生疼,他沒想到一個不大的少年,肉身之力居然比他還要強大,這一下吃了個爆虧。
“相公,你怎麽樣。”
婦者上下摸著魁梧男子的身軀,面色微微一變,雙眼發寒,望著薑晨。
“你怎能出手傷了我的相公?我相公受了傷,一家子又該怎麽生活?如今不拿出十綻金子,我就將你告到城主府,將你驅逐出五豐城,永世不得踏入。”
“好笑,我救了你,卻還要賴上我了,當真以為我善良可欺麽?”
薑晨神色一冷,
面沉如水,心中有火焰在燃燒。 “那又如何?我們夫妻的事與你何乾。”
婦者滿臉扭曲之色,嘴角處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掌反轉之下,如一條遊蛇向前襲去。
好家夥,這婦者居然也是武道高手,出手之間,殺意襲來,嘶鳴不斷。
“好好好!!!只要你能夠擊敗我,別說十綻金子,甚至一百綻金子,都可拿走。”
薑晨左手一掌拍動,手掌中有無窮的玄力震蕩,充斥在皮膚之下,身軀滾動之下,呼呼作響,如滾滾沸騰的熱水,灑落而下。
“竟然是武道四段的強者,甚至隨時都要達到武道武道,震力,到時候將玄力透體而發,百步之外都可殺敵,不過現在卻還是不行。”
婦者喉嚨咯咯作響,雙臂如若無骨,纏繞在薑晨的手掌上,來回盤旋,凝成了一朵麻花。
“這婦者看似修為不太高深,但是技巧十足,是我小看了你,這五豐城果然沒有弱者。”
薑晨手掌猛然一震, 一股刺啦的聲音傳來,婦者面色扭曲,雙臂通紅無比,如被熱水煮沸,身軀連連倒退。
“小小年紀,居然武道修為如此強大,氣血之渾厚,簡直和玄黃烈馬都有的一拚。”
婦者捂著雙臂,距離薑晨十丈之遠,扶起魁梧大漢,隨時都要退走。
“公子,這一次是我等有眼無珠,若是肯給我們一次機會,我等將大恩會銘記於心。否則,我夫妻倆也要拚死一搏,死,也要死在一塊。”
薑晨冷冷一笑,眸光銳利如刀鋒,看的分明。
那婦者雖然說得如此大義凜然,但是手掌卻卡在魁梧大漢的肘處,讓那魁梧大漢動彈不得,必要時,可以將大漢直接扔過來,自身逃離。
但薑晨也不揭穿,畢竟婦者說得也算是有理,將死的兔子,也能咬人,況且沒有任何回報,這事情,不值!
“多謝公子。”
婦者臉龐通紅,顯然是看出了薑晨眼中的譏笑,只是拱了拱身,向著黑暗中走去,漸漸消失。
看似夫妻,心卻沒有綁在一塊,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就是人心啊。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突然旁邊傳來一陣詩意蓬發,蕩氣回腸的聲音。
這聲音如從九天之上吟出,吸收日月精華,大氣磅礴之感。
“嗯!誰?”
薑晨眉頭緊皺,渾身猛然一顫,這聲音來的是如此突兀,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感知,若是敵手,那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