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采賢皺皺眉頭,露出鄙夷,心中對於山滅這種人十分的抵觸。
“好手段,山滅。哈哈!”
薑晨臉色冰冷至極,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地面都要凝結起來一層層的冰霜。
“你現在要過去麽?恐怕已經晚了,團長他們或許已經抵達那裡了。你現在過去也許是一片屍首。況且你又不是狂山的人,沒有什麽太多的感情。況且你的玄力也被消耗一空。”
“憑借你的修為,又能夠做什麽!”
烈采賢無奈的歎口氣,此時他竟然對薑晨有一種憐憐相惜的感覺,若不是薑思鐵了心要擊殺薑晨,他很想要將薑晨接引到烈火蜘蛛。
“山采賦在我被烈火蜘蛛圍住的時候沒有放棄我,我也自然不會放棄他們。至於我虧空的玄力......”
薑晨眸光一掃,來到了那塊巨石面前,手掌猛烈一刺,將所有的藥材全部取了出來,一口吞下。
瞬時間,苦澀,甘甜,霸道等種種感覺麻痹了五感。
他緊皺眉頭,所有的藥材全部化為了玄力,被心臟所吞噬。
“你居然直接都給吃了,不怕死麽?”
烈采賢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要知道這些靈藥都是烈生一看上的,豈非凡品?那麽霸道的藥效,烈生一都不敢直接吞噬,只能用玄力包裹。一點點煉化開來。
薑晨竟然全部都一口吞了下去,其中的藥效根本不能消化,難道他不怕肉身被撐爆麽。
噗通,噗通!
他的心臟在劇烈跳動,似乎在不斷咀嚼。隨著藥效的煉化,上面的小蛇越發的活靈活現,簡直都要飛了出去。
而經過心臟反哺出來的血液帶著透體的芳香,浸染著強大的藥效,那消耗殫盡的玄力被漸漸補充了回來。
“可怕。”
感受著薑晨那漸漸磅礴起來的玄力,他心中如同被一記重錘狠狠錘擊,他的肉身竟然能承受得住這麽龐大的藥效,還不爆體而亡。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修煉了大力熊掌,都承受不下來一半的藥效。
可是他卻不知道的是所有的藥效其實全部都被那顆心臟吞噬,別說這麽多的藥效,再來十倍,也是輕而易舉。
薑晨將一張四階獸皮鋪展開來,所有的妖丹,獸皮都放到裡面,背在背上。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遺留下來。
不過好在妖獸的皮毛十分堅韌,即使承受巨大的力量也不會斷裂。
如果有人看到一定大罵敗家,竟然用四階妖獸皮毛當做背包。
烈采賢看著倒騰東西的薑晨,心中無奈歎氣,現在他也沒有什麽辦法,渾身空空如也,一絲玄力也沒有了,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阻止薑晨。
“那上面有地址,去吧,我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恢復消耗的玄力才行。”
他抖了抖肩,苦澀一笑,想到團長來到之後看到自己的積蓄都被奪走,一定會大罵自己,便頭疼無比。
原本以為自己的大力熊掌玄功肉身不壞,力大無窮,只要不來六段的強者,可謂是穩固至極,卻沒想到殺出一個變態。
不過這也沒有什麽辦法,若是拿到碧血草,也算是數倍彌補回了損失。
“這一次就放過你,下次你恐怕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哈哈。”
薑晨灑脫一笑,身軀一拱,瞬間就彈射了出去,刮起一陣強勁的罡風,塵土不知道揚起了多高。
看著逐漸消失的薑晨,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
“薑晨,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此時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烈火蜘蛛所有人將狂山團團包圍。
山采賦露出震驚之色,很難想象這麽隱蔽的地方怎麽會這麽快就被烈火蜘蛛尋到。
“呦,山采賦團長,這麽快就又見面了,沒想到吧。”
烈生一面帶玩味的笑容,負手而立。
這裡是極為偏僻的地方,就算是妖獸都不會過來,可以說狂山插翅難飛了。
“嗯?薑晨那個廢種呢?他居然不在。”
薑思皺了皺眉頭,眸光不斷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神色漸漸冰冷了起來。
“薑晨半途離去,看來你是找不到他了。”
山煙淒涼一笑,心中有無窮的仇恨,傾盡五湖四海都難以洗刷,是烈生一殺掉的山虎,也同時斬斷了她心中的火光。
“算了,薑思公子,以後總是會有機會的。”
烈生一無奈搖頭,如今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碧血草,不允許出現任何閃失,得到碧血草,將之轉化為自己的資糧, 捏死薑晨,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烈生一,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麽你能夠如此準確把握我等的蹤跡,我狂山之中,是不是出現了什麽變故?”
山采賦語氣森然,眼神不斷打量,讓人心神動魄,尤其是山滅,根本就不敢看山采賦,一陣心驚肉跳般的感覺。
其實她心中也猜個八九不離十了。不說其他,單單這個山滅口口聲聲中的隱秘之地,居然這麽快就被找到,就充滿了蹊蹺。
“真是敏銳的女人。”
烈生一面帶笑容,心中卻是極為驚訝。
武道六段的強者直覺十分準確,畢竟修為提升上來,強大的不只是體魄,還有思維,智慧,天分,理解等等。
“哈哈,團長你沒有猜錯,一直以來都是我在通風報信。”
山滅咬了咬牙齒,突然站出身來,嘴角一扯,譏諷一笑,向著烈生一跪拜了下去。
“什麽?”
狂山所有人都震驚的心在顫抖個不停,要知道山滅可是狂山的副團長,一人之下眾人之上,所有人眼中的同伴,如今竟然要將他們往火坑裡推。
尤其是山煙,銀牙咬的嘎嘣作響,一副要吃人喝血的樣子,柔嫩的手掌上面有著猙獰的青筋暴起。
“好膽,竟然敢背叛我山采賦,我倒是很好奇烈生一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居然能讓你這般為他效力。”
這個時候,山采賦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笑了出來,神手輕輕扶起一縷垂下的發絲,但是那種寒冷的感覺卻讓烈火蜘蛛的一些人都不斷的打著磕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