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竟然想要拿那種妖獸的妖丹,真是不自量力。”
薑晨皺了皺眉頭,冷聲呵斥。
“不不不,這你可就說錯了,我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不是血疾豹的妖丹,六階妖獸我們都不是對手。只是希望把它給引出來......”
男子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抹光芒,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疑惑。
“嗯?”
薑晨臉色漸漸寒冷了起來,一條條想法不斷串聯,形成了一條思路。
若真的是想要僅僅把血疾豹給引出來,從哪裡引出來?巢穴之中?那麽為了什麽呢?應該是血疾豹巢穴的某樣東西。
這樣想來,將血疾豹發怒,將這裡攪得天翻地覆恐怕也是計劃之列。
“桀桀,你以為我們為什麽要拉攏你?還不是因為需要你的幫助。等到你價值利用完,我也就能將你擊殺,為山托報仇。”
山滅的聲音突然在其腦海響起。
原來捕捉血疾豹不成功,引之大怒,會有一人葬身於此,這都是計劃之列。畢竟七階妖獸的威嚴不可侵犯,必須以血償還,甚至還要更多的性命去填補。
可是稍微有些出入的是,他們沒想到死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他們的同伴!
“你也不要生氣,畢竟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和你分一杯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實力比死掉的人強大,自然就可以取代他,這也是團長的意思。”
男子桀桀一笑,拍了拍薑晨的肩膀,似乎頗為豪爽。突然他眉頭一皺,眸光向著洞口看去。
“是我。”
一道身影突然走來山滅哈哈走來,看著一旁的薑晨臉上陰沉了起來,夾雜著些許歹毒。
“沒有想到我們來到這裡見面了。也好,沒有山采賦在這裡,就讓我們拚個你死我活,畢竟血海深仇不能忘記。”
山滅舔舐了一下嘴角,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手掌一握,發出爆炸般的氣息,玄力四散,肌肉塊塊堆積在一起。
“我說了很多次,殺你弟弟的是陰長安,他才是真正的仇人。不過你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會怯弱。”
薑晨緩緩站起身子,負手而立,彈了彈衣衫,發出鋼鐵碰撞的聲音。
現在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五段,玄力可以透體而發,肉身力量增長到了五十五匹烈馬,一拳之下,開山劈石。
更有“九方天行掌”,“混世魔猿拳”,“七星連步”,“天殘掌”,“黃泉破滅玄功”於一身,“鐵血戰刀”在手,就算是和五段巔峰的山滅一戰,也未必會輸。
他有這個信心!
“等一下,山滅。你應該知道我們少了一個人,名額自然由薑晨來頂上,你若是現在殺了他,等團長來了,我不好交代。”
男子皺了皺眉頭,露出難為之色。狂山的力量若是再度削弱,恐怕會有諸多麻煩。
“不錯,山滅,你弟弟的仇恐怕暫時報不了了,團長下令,不允許內訌,否則,待她歸來,就要親手誅殺爾等了。”
一道冷厲至極的聲音透過岩石,長廊盤旋而來。
又有數道人影走來,其中山煙站立其中,一身衣衫沾染著許多汙垢,雖然狼狽,卻依舊擋不住那抹嬌豔。
“如此也罷,薑晨,你不是很自負麽?我可以承諾,等到你修為大道六段的時候再動手不遲?以為一口鐵血戰刀就能無敵?任憑你修為天翻地覆,終究會毀於我手。”
山滅大笑連連,
隨身坐了下來,恐怖的氣息瞬間收斂了下來,如一塊山石,似乎從沒有出現過。 洶湧玄力,收縮自如!
“呵,我可要深深記住你這句話了。”
薑晨露出嗤笑,眸光冰冷。現在的他就敢和其一戰,若是修為再度高深起來,所有玄功都要凝練起來,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山采賦都未必會輸。
畢竟無論是“天殘掌”,還是“混世魔猿拳”,“九方天行掌”都是薑家這種大家族的絕學,威力之大難以想象。
還有“七星連步”這種晦澀之玄功,進可攻退可守,奧妙無窮。
無論怎麽想,他都不認為自己會輸。
一夜漸漸沉落,期間剩下的人逐漸歸來,卻始終不見山采賦。
有人曾經懷疑或許山采賦出了什麽意外,或許再度碰見了血疾豹也說不定。
第一抹陽光終於升起,太衡山裡早晨的空氣格外的潮濕,透露著一股喘不過來氣的壓抑。
“嗯?我感覺到了,是團長的氣息。 ”
山煙滿臉的喜色,輕輕抖了抖身軀,就從山洞走出,其余的人陸續跟隨而出。
“還活著呢?倒是命大,我以為你沒有死在血疾豹的烈爪之下,也會死在山滅的手上。”
山采賦咯咯一笑,渾身竟然沒有沾染一絲的汙垢,這就頗有些武道七段的氣象了。
武道七段,可以將玄力凝聚成護體玄功,百蟲退避,萬邪不侵。更可阻塵埃,攔汙垢。
“還好我實力稍微強大一些,否則恐怕是看不到山團長這張容顏了。”
薑晨冷笑著說道,雙眼中有著一團精光醞釀,時不時的爆散出來,刺痛人的心神,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出手的氣勢。
現在的他,敢和山采賦一戰!
誰敢利用自己,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團長,東西到手了嗎?”
山煙露出興奮之色,語氣中頗有些激動。
薑晨也有些疑惑,計劃了一系列的事情,毀掉了寒鐵天羅網,四海蛟龍繩,冒著生命危險去招惹一頭七階妖獸,到底是為了什麽。
“噥,拿到了。生長在血疾豹的巢穴深處,只有七階妖獸的妖力日益滋養,才能誕生出來的靈藥。碧血之草!”
山采賦手掌一抖,拿出來了一株稚嫩無比的草,但是這草通體被血紅色覆蓋,上面散發著滾滾濃重的血腥氣息,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是一株以血疾豹的瘴氣澆灌出來的草,可謂是先天的百毒不侵,又以七階的妖力滋養,已經堪比三百年的靈藥。對於一些功法霸道的武者來說,價值難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