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裡畢竟是薑家,也許薑晨又要突破,現在正卡在緊要關頭也說不定啊。”
薑景哈哈笑道,聲音中給人一種安全,溫暖的感覺。
“景哥就會打趣,晨哥才修煉多長時間,怎麽可能突破的如此之快,我看他,三個月的時間能突破到武道四段就可以了。”
薑青水經過薑景這樣說話,也逐漸放下心來。
啪的一聲。
遠處一顆巨大的斷木猶如投石機一般猛烈投射而來,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氣浪。
“小心。”
薑景大喝一聲,手掌猛然甩動,關節碰碰爆響,一拳擊去,如魔猿降世,將斷木寸寸折斷。
他的手掌隱隱作痛,一股暗勁透過手臂傳遞到胸膛,讓自己都要眼冒金星。
這斷木的力量,最起碼有百斤!
“好手段,薑景,沒想到混世魔猿拳被你修煉的如此可怕,看來你這幾年沒有白吃乾飯!”
巨大的聲音如猛虎嘶吼,咆哮連連,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原處走來四人,分別是薑案,薑旋,薑明,還有為首之人,目光清秀,劍眉橫立,頭髮短而利索,但是卻有一股另異的野性,赫然是薑綻!
“薑綻,你竟然如此無禮,看來這麽多年的外出,你已經將家族的規矩忘得一乾二淨了,為了防止你以後惹下大禍,免不了要提點你幾句。”
薑景一甩手掌,雄渾的氣血不斷運轉,玄力震蕩,瞬間就將這股震蕩之力給抹掉。
“你也不要如此,畢竟你父親掌握大權,但是居然想和遠哥爭奪家主之位,可就不自量力,現在居然又拉攏那廢種薑晨,那薑晨觸犯家法,毆打族兄,你若是不交出來,這包庇之罪,你恐難逃避。”
薑綻話語連連,幾句話就給薑晨扣下一頂大帽子,不僅如此,凡是想要試圖和薑晨有牽扯的人,都要受到牽連,之前那斷木就是警告。
“這就是薑綻麽,真是霸道。”
周圍人議論紛紛,但是都默不作聲,這是薑晨和薑明之間的恩怨,真正拉攏到薑晨的人是薑景,沒必要當這出頭鳥。
“呦,各位弟弟,多日不見,你們可好,為兄可甚是想念啊。”
他滿臉笑容的朝著眾人打招呼,隻是目光中卻有難以捉摸的寒意。
“隻是,希望各位弟弟莫要自誤!”
好家夥,如此囂張!
這可是赤裸裸的威脅,不光光是薑景,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其中的意思。
不過薑綻也不在乎,他知道,這些薑家之人都是人小也精,與自己的利益無關,他們是不會出手。
“我不想和你多攏磕兀媚歉齜現止齔隼醇遙誚髏媲班救魷焱罰苑銜涔Γ喲思澆鞫家菥胚擔揖腿乃惶跣∶!
薑綻負手而立,冷笑連連,提出的話語可是惡毒無比,目光左右打量,根本沒有找到薑晨的身影。
好家夥,三拜九叩,當他薑明是家主麽?
薑景目光凝重,其中有不知名的意味流轉。
“莫不是他怕了綻哥,讓薑晨滾出來。”
薑旋等人大喝,各種歹毒的話語層出不窮。
“前些日子受到的百重棍的教訓遺忘了麽?”
“你們可知,就憑借你們這些話,我就可以讓你們進入執法隊,受到各種酷刑,甚至百重棍,也要再次接受!”
這一刹那間,薑景展現出來了他的威嚴,每一句話都如同一記重錘,
狠狠捶打在薑案等人的心中。 他們面色大變,即使傷勢好轉,那百重棍的滋味卻難以消除,打在身上,皮開肉綻。
“罷了罷了,今日就是一個警告而已。”
薑綻眼中露出蔑視,不過看向薑景,卻有深深的忌憚,此人從小就城府頗深,算計十分深刻,若是和他磨嘴皮子,恐怕不是對手,若鐵了心對付此人,隻有直接雷霆出手!
“轉告薑晨,明日,在此連磕九個大頭,自廢玄功,求得明兒的原諒,我就可以饒他一條小命,否則,後果難以預料,畢竟明日是我回家的第二天,不想雙手沾染血腥。不過這些年,在外面殺的豬狗也不在少數。”
“還有你,薑景,這個薑家,實力就是一切,你實力弱小,卻還想要和遠哥爭奪家住之位,必定死無葬身之地,不過遠哥看重你,認為你是薑家未來的中流砥柱,不如現在棄暗投明,以後得到一個薑家長老之位也未嘗不可,你是聰明人,希望你,仔細思量!”
薑綻將最後一句話咬的極重,話語已經轉到,笑著離去,他說的這句話其實並不是真心拉攏薑景,隻是要在他心中種下一顆自己不如薑遠的種子,等到以後,這顆種子將會生根發芽,成為薑景的心魔。
薑景看著離去的薑綻,沒有開口,誰都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麽。
“糟糕,居然已經這個時辰了。”
薑晨猛然醒轉過來,大吃一驚,看餓了看外面的太陽,連忙躍了出去,不過他的內心卻極為充實,因為積累更加雄渾,他感覺的出來,隻要一個契機,他就能突破。
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個星期,也許明天,也許,就在下一刻!
“琦少爺,這裡!”
半路上,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薑晨抬頭看去,假山後面站著一位奴仆,面容較為清秀,身軀瘦弱。
這人薑晨是再熟悉不過了,之前自己攢下來的銀子就是給了此人,讓他給自己指引一條暗道,讓自己習武。
“見過琦少爺,”
奴仆施禮,極為的認真而又嚴肅。
“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似乎叫做薑財。”
薑晨頓頓道,之前沒有人搭理,甚至連薑家的奴仆都沒有記住幾個。
“是,奴才之前叫薑勉,不過琦少爺叫奴才為薑財,奴才今日開始,就叫做薑財了。”
這個自稱薑財的奴才再次躬身施禮。
薑晨摸了摸鼻頭,沒想到還記錯了名字。
“薑家規矩嚴謹,每個人的名字都記載在冊,全部備案。你這樣改動名字,沒有大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