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息怒,你要知道,我也是讓執法隊特意交代留情面,要知道如果明兒真的受了百重棍,還能活著麽。”
薑寒烈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知道確實如此,這弟弟也不會平白無故做出這等事清。
“遠兒,給他服下。”
薑寒山手掌一翻,露出一個白玉瓶,玉澤細膩,花紋玲瓏,價值不菲,打開塞子,露出透體的清香,充斥著整個房間,持續不散。
“活血丹!”
薑遠露出驚訝之色,要知道這是丹藥,隻要是丹藥就注定價值不菲,就算是這種最基本的丹藥,在薑家也是極其貴重,畢竟丹藥功用極大,幾乎脫離了醫術的范疇,甚至有些丹藥具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隻要服用這枚丹藥,明兒不但能夠治療傷勢,更能活血化瘀,洗伐身體,去除糟粕,增強筋骨,打牢根基,好處不斷。”
緊接著薑寒山又從懷中掏出一本紫金帛書,這帛書的材質比之“武道之書”都要貴重,上面有五個大字。
“九方天行掌!”
“明兒由於今天缺課,所以我特地將此送來,彌補明兒,如何?”
薑寒烈不語,單單是一枚活血丹早就足夠了,現在他親自送來“九方天行掌”已經誠意十足。
“可是......還缺少一個理由。”
薑寒烈隔空一抓,一道巨大的氣流撕裂虛空,聲音呼嘯連連,一把太師椅就被抓了過來,穩穩坐了下去。
“理由這種東西,沒有什麽用,重要的是結果,三哥,你說對麽。”
薑寒山身軀一抖,彈了彈衣衫,笑著離去。
薑寒烈皺眉,看著離去的薑寒山,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父親,明兒氣色好多了。”
薑遠臉上露出了笑容,長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留情,但那畢竟是百重棍,不是一個武道三段的人可以承受的。
“那是自然,畢竟是活血丹,效果正常。”
薑寒烈抿了抿一口茶,看著躺在床上的薑明,露出了深思之色。
天空的月亮十分的明亮,薑晨的身軀在後山中連連跳動,靈活如猿猴,加上玄力滋養肉身,目光所到之處如同白晝,根本沒有絲毫阻礙。
不遠處,一個窈窕身影出現在那裡,身軀修長,長發披散,在月色的襯托下尤其的美麗。
“這個晨哥,來到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修煉了武道,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薑青水狠狠跺了跺腳,面上露出怒色,伶牙緊咬。
“哈哈,惹了我家的青水,小生真是慚愧。”
薑晨出現在她的身後,還微微施了施禮,十足的書生之氣。
聽到這聲音,薑青水臉上露出喜色,不過轉眼間就變換了過去,柔嫩的手指指著薑晨的鼻尖,一手叉腰。
“你還知道來,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了麽,是不是修為高起來,心也高了。”
“不敢,小生看月色清明,鮮花盛開,不忍憐人自垂,隻得奉上鮮花一朵,為博美人一笑。”
薑晨左手一翻,一朵潔白的花朵露出,花蕊沾著月光,份外惹人憐愛。
看到這朵花的時候,薑青水再也忍不住,露出喜愛之色,從薑晨的手中搶了過去。
這隻是一朵常見的花,滿山遍地,但是薑晨親手為其所摘,也就份外珍貴。
薑青水瓊鼻湊了過去,一股難聞的味道輕飄,她忍不住輕蹙眉頭。
“糟糕,
我居然忘記這是白繁花。” 薑晨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自己之前一直隻記得修煉,如今玄力滋養,腦子也活絡了起來,說起來送花也是第一次,臨時起意,居然忘記了白繁花雖然潔白美麗,卻也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你,是不是傻啊。”
薑青水忍不住嬌笑,手中的花卻攥的更緊。
“小生,受用!”
薑晨將薑青水拉入懷中,薑青水的臉上露出一絲嫣然,卻沒有抵抗,隻感覺薑晨的胸膛比之以往更加的堅硬,心跳聲彭彭不斷。
兩人席地而坐,望著天上的明月,這也是薑晨從小以來感覺到的唯一的快樂,他很想從此定格。
“清水,若是我為母親正了名分,為父親拿回正統,我,就娶你了你,如何?”
薑晨聲音鏗鏘有力,那麽的認真而又堅定。
“誰要嫁給你啊。”
薑青水聲音如細蚊,腦袋埋在薑晨的懷中更深處,隻為遮住臉上的滾燙和通紅的皮膚。
薑晨哈哈大笑,雙手抱得青水更緊,柔嫩的嬌軀上散發著獨有的清香,在鼻息間繚繞不散。
“這薑家,如同一堵圍牆,外面,又是什麽。”
他的眼神向著更深處望去,那裡一望無際,亙古無垠,卻又仿佛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許久之前,他的父母薑寒君與母親在外面遊蕩許久,最終歸家。
“我們薑家之外是孟海城,孟海城力不但有薑家,還有韓家,王家,朱家等等世家,孟海城之外被一望無盡的森林包裹,聽我母親說,森林裡有吃人的妖獸,觸碰即死的植物,可怕無比。”
“更往外我也沒有去過,似乎就是整個天興州了。”
薑青水明顯知道的比薑晨要多,侃侃道來,柔嫩的手指向遠薑。
“曾經聽我父親提及,天興州廣闊無垠,其中甚至有化為人形的妖獸,奔跑如風的靈藥,長著一對翅膀的駿馬,口吐人言的雄獅,不僅其數。”
“那裡,如此美妙。”
薑晨的眼神中露出了渴望之色,他閱讀的“武道之書”中提及,增壽境上面還有境界,幾乎那種存在,每一位都最起碼擁有千年的壽命。
“晨哥,你想要去那裡麽。”
薑青水眼神中露出動容,曾經她多麽渴望薑晨能夠自強,這樣就能實現心中的夙願,可是如今,她又開始懷念起來當初的薑晨,那個一心為母親正名份的薑晨。
“青水,我不想瞞你。”
薑晨歎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凝重之色,手掌輕輕為她撫了撫額頭的發絲。
“修為越是強大,我就越是能夠感覺的出來,這薑家,容不下我,這種命運掌控在他人手裡的滋味,確實不美妙。”
“可是家主都已經......”
“家主有家主的考量,卻,絕不是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