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薑晨出現,卻又不想薑晨出現。
“好家夥,終於來了。”
“悍不畏死。”
“讓我們好等。”
數人哈哈大笑,震蕩的虛空嗡嗡作響,長衫之下,無數的刀光劍影形成,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向著薑晨斬去。
如今到達了他們這般修為,一舉一動都帶著神秘莫測的修為。長嘯之間就發動雷霆攻勢,威力之大讓人頭皮發麻,就算是八段強者都要在這一擊之下身受重傷。
蹭蹭蹭!!!
薑晨將烈日神槍往前一遞,猛烈旋轉起來。頓時神槍如一個巨大的轉盤,攪動氣流,無形的火焰燃燒,將所有的刀劍全部融化。
他重重落到地上,地面發出一聲有力的悶聲,周圍的塵埃浮現出三尺之高。
當他看到遠處那嘴角掛著一縷血液的薑青水的時候,心臟有一種揪心的疼。
可青水毫無所覺,在她看到薑晨的刹那,所有的一切全部融化,化為溫暖,進入心田之中。
在那雙清澈如水眸的眼睛之中充滿著擔憂,而擔憂之下更多的卻是思念,無盡的思念!
“青水,我回來了。”
薑晨展顏而笑,緊蹙的眉頭在看到青水的刹那就舒展開來,露出了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
這是他一生中最為真摯,溫暖的笑容。他這笑容隻為青水而笑。
“你終於回來了,晨哥。”
青水激動的身軀不停的顫抖,高興之余,居然一口氣提不上來,哇的一聲,又是一大口極為鮮豔的血液噴出,身軀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她伸出稚嫩的手掌在胸口輕輕拂動,如被撕裂般的疼痛揮之不去,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一切伴隨著薑晨的到來都在漸漸淡去,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甜蜜。
“嗯?青水,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好孫兒,是六爺爺所為。只是青水犯了些小錯誤,我代家主懲罰一番罷了。怎麽,難道我沒有這個資格,還是你要向我揮動屠刀不成?”
六長老展出,撲出一笑,臉上滿是嘲諷。
“嗯?”
薑晨這下才真正看出,此人居然是薑家的六長老,也是自己的親六爺爺,真正的九段強者!
而剩下的老者雖然實力比他稍微弱了一些,但也不弱不了多少,幾乎全部都是八段巔峰的強者,其中除了六爺爺,乃至還有兩名九段強者。
其中一名九段強者身軀如時時刻刻被火焰包裹,周圍的虛空都要被融化一般,其中似乎隱藏著一隻不死鳳凰一般,生命力驚人。
他對此熟悉無比,正是董家的不死天凰功。此人的修為都已經超越了六爺爺,成為八人之中最為強大的一人。
“好好好,我說怎麽在薑家的青水會被人綁到這裡,若是沒有薑家大人物的出手,除非七大家族聯手攻伐薑家,否則也不可能將讓人帶到這裡。原來是六爺爺在暗中出手。“
薑晨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如此冰冷人,讓人感覺如墜萬年冰窟,幾乎要凍徹人的思維。
“晨哥,你快走。他們在設計你。”
薑青水連忙大吼,眸中極力隱藏的淚水終於在見到薑晨的一刻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在她的內心深處,只要薑晨肯為她而來,就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不想薑晨為了她而斷送性命。
“想走?晚了,今天誰都走不了!!!”
轟轟轟!!!
整片天地忽然搖搖欲墜了起來,
似乎天地塌陷,山崩海嘯。 這一刻,周圍無盡的古木似乎有了生命,在不斷地後退,進入亙古虛空,生出虛無縹緲之感。
無盡的精氣席卷而來,化為一條條如太古真龍一般的頭顱。那頭顱碩大無比,兩隻龍角如撐開天地的支柱,威力無窮。片片鱗片上面似乎蘊含著山川鳥獸,大道萬千,幾乎為道的載體。
唯獨那雙眼眸虛無一片,被一層迷霧遮籠。否則薑晨真擔心眸光一旦打出,天地都要被貫穿出一個窟窿。
“這是......幻龍陣?!!”
卡擦擦!!!
天地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無形的玄力交織,籠罩四方。在這片天地之中,沒有生靈誕生,如亙古浮漂,沒有居所,也沒有方向。
“當真是看的起此人,居然動用幻龍陣來封鎖。”
吳家長老在一旁搖頭晃腦,滿臉的可惜之色。他可不是可惜薑晨,而是可惜了這一處陣法,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的材料以及精氣神,卻用在區區一位六段武道者的身上, 真是小材大用。
“誰動清水,誰就要死!!!”
面對龐大的幻龍陣,薑晨仿若無絕,他看向青水的眸光依舊溫柔,這一刻,在他的眼中只有青水。
他仰天咆哮,如古獸蘇醒,妖魔誕生。無數的玄力在虛空之中相互碰撞,激烈摩擦,恐怖無比。
烈日神矛不停的盤旋,落在薑晨的頭頂之上,火焰熊熊燃燒,赫然幾乎成為一個火焰地獄。
“好寶貝,此道器粗胚正適合我。”
董家長老眸光發亮,看著烈日神矛眼中掠過一抹貪婪。若論武器契合度,沒有人比他更加合適。
畢竟不死天凰功本身就是火焰玄功,若是他能得到烈日神矛,將之化為道器,那戰力豈止增加了一大截?簡直所向睥睨。
“董兄此話何意,薑晨雖然叛逆,但畢竟是我薑家子弟,這道器粗胚,也自然是我薑家之物,理應由我薑家收回。”
六長老接著開口,面對道器粗胚沒有人能不動心,他不可能將之拱手讓人。
況且在大義面前,他也是最有資格得到道器粗胚的了。
“桀桀,真是笑話,現在你知道是他是薑家之人了?無論是之前你擒拿薑家女娃,還是之後設計襲殺這孩子,可都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啊。”
韓家長老桀桀笑道,他的語氣中充斥著嘲諷,讓薑六長老額頭一片鐵青,幾乎有火焰要從眸中噴出。
“你......”
“就是,況且我方家說起來並沒有與此子有什麽交集,畢竟他沒有斬殺我方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