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縷陽光也終於從水平線上投射出來,照耀在大地之上。
地面萬千生靈蘇醒,要深刻感受這第一縷光芒。
“整整一夜,該處理的事情也都差不多了,是時候離去了。”
薑晨長長呼嘯一聲,渾身舒服的忍不住打了個顫意。
他決定要前往另外一座城池,靖安城!
那裡坐落著八大家族之一,董家!極為繁華,實力也龐大無比。
此去一行,他不但是想要斬殺董莫,更是想要習得不死天凰功。他對於不死天凰功垂涎已久,勢必要將其學到手中。
忽然,一道光芒破空襲來,外面數道陣法發出嗚咽的聲音,竟然顫顫巍巍,被瞬間粉碎。
崩!
那是一道玄力凝結的弓箭,威力之大簡直難以想象,直接破開方府的種種禁忌,如入無人之地,如此手段讓人心驚。
“什麽人,大膽!竟敢擅闖方家府邸,任憑你有通天的來頭,也保不了你。”
八段強者震怒無比,他沒有想到居然敢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行凶,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他也沒有什麽顏面向方雲交代了。
他的速度如茫,粉碎一切,向著虛空奔去。可他到達半空中才發現早已沒有了半點人影,那人當真算是行走如風。
“嗯?”
薑晨看著自己的房間已經被巨大的力量射的粉碎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那玄力之箭已經消散不見,但是那箭上攜帶的錦囊卻沒有消散。
他將之取下,錦囊上面的針線極為細膩,讓他有種熟悉之感。
他輕皺眉頭,將之打開。頓時五遭受五雷轟頂一般,腦袋嗡嗡作響。
“青水!!!”
裡面的是一塊玉佩,雕刻著一隻五彩飛禽,栩栩如生。
這玉佩色澤通透,卻似乎有抹粗糙之感,並不是上好的玉石,若是典當出去,也值不了多少金子。
但這玉佩他識得,是青水的玉佩。曾經青水給他看過。
青水說這玉佩是她的娘親留給她的東西,祖上已經不知道傳了多少年代,是永不離身的貼身之物。
但是如今,這玉佩竟然出現在這裡,說明了什麽?!!
頓時之間,薑晨的體內仿佛有一尊火山一般,突然噴發。無數的熱氣炸裂,席卷腦海。
他的身軀不停的顫抖,這一刻,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青水!!!”
嗡嗡嗡!!!
薑晨手中的錦囊忽然顫動了起來,如一顆六欲陰雷猛然炸碎。
“若想要解救此人,來望月谷。速來!!!”
望月谷?!!
“薑兄,怎麽樣了?”
方雲躍了進來,滿臉的擔心之色,打量薑晨。若是薑晨在自己的府邸之中出現了什麽閃失,那可真的算是天大的笑話了。
堂堂八大家族的府邸,雖然不是正邸,卻也不能任人這般來去自如。
“少爺,沒有追上。此人修為之高深難以想象。至少超越了我,達到了八段巔峰,甚至......九段!”
男子走了進來低聲說道,神色有些不自然。
“九段?!!”
方雲的眸光中隱隱有寒光閃過,手掌握的嘎嘣作響。
“膽敢擅長我的府邸,就算他是九段強者,也要付出必要的代價。”
“方兄,你可知望月谷是什麽地方?!!”
薑晨眸光如水,臉上如覆蓋一層寒冰,周圍的溫度不停的下落。
他的一舉一動間都帶著驚人的殺氣。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什麽忌諱,凡是惹到了自己的人,殺了就是。阻礙到了自己的物,毀了就是。
唯獨薑青水!!!
只有這一塊逆鱗!!!
不能動!!!
誰都不能動!!!
誰動誰死!!!
“望月谷麽?那裡是距離五豐城外不遠的一處地方。那裡的地形極為複雜,尤其是最中央的地方,神秘莫測,似乎是一塊天然之地。”
方雲輕輕皺眉說道,眸光閃爍個不停,望向薑晨。
“天然之地?”
“對,天地形成的地方,古怪莫測,似乎一套天然的陣法,卻又汲取不到什麽東西。八大家族都去過,卻毫無所獲,最終時間長久,便淪落為廢棄之地。你為何要問那裡的情況。”
“看來,我似乎要去那裡走一遭了,有人在等我。”
薑晨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聲音冰冷至極。
“那裡只有一個出口,若是堵住,那就是死路,誰都出不來。以往的時候不知道困死了多少強者。你若是前去,可謂是九死一生。”
方雲阻攔薑晨,單憑剛剛送信人的修為幾乎就達到九段的地步, 由此可見這設陷阱之人的實力該有如何強大。
任憑薑晨實力如何逆天,也是有去無回。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呵呵,或許這就是方兄口中的報應吧?我手上沾染了無數的鮮血,今日就要償還。”
薑晨語氣中充滿了苦澀。
“要知道正所謂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我等根本不必做這等必死的事情。”
方雲迫切勸誡,作為朋友而言,他的確不想讓薑晨去送死。
“君子?我可不是君子。我的行事一向由心。有些事情,我不想去做,誰也無法阻攔我。而有的事情,卻又非做不可,即使犧牲掉這條性命,在所不辭!”
薑晨向前邁去,他的肩膀如山嶽一般深厚,無盡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一片片的陰暗。
“好,薑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雖然你手段凌厲,但那也是對敵人而言。若為朋友,卻能為其托付生命。我方雲願意真心交你這個朋友。”
這一刻,方雲哈哈大笑,有著說不出的豪邁。他這話的確是由心底發出,對薑晨生出傾佩之情。
面對九段強者,都眉頭都不皺一下,這等人物當為人傑。
“成為朋友這番話......還是等我活著回來在說吧。”
“薑晨!”
就在薑晨身軀要越出去的刹那,方雲喝出一聲,滿臉凝重無比。
“一定要,活著回來!”
“一定!”
唰!
薑晨身軀拱成一個奇異的角度,肌肉相互摩擦,發出哢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