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天大禍,神明下凡都保不住此人。”
“我倒真想要見識見識此等人物。究竟是真如傳聞所言,只有二十二歲的絕世天驕,還是以訛傳訛。”
“八大家族已經得到確切消息,此人就在五豐城的城主府中,八大家族之主親自出手,聯手施壓五豐城的城主府。”
“那裡可是頻臨太衡山的地方啊,規矩之森嚴連王家也被壓得老老實實,難道他們要造反麽?”
“有好戲看了,王家多年不出一聲氣,但你們當真以為王家毫無怨言?那是不可能的,身為八大家族之一,其余的七大家族都可謂是當地的土皇帝,說肆無忌憚都不過分。但偏偏王家上面卻有一座大山壓著這麽多年,泥人都有三分火氣,王家又怎能甘心?”
”不過城主府是世代傳承,在歷史上對人類有大功績,代表了律法與信仰。就算是新一代城主五豐嘯繼位以來,太衡山還未發生過妖獸暴動,但是祖上的余暉仍在,就算是八大家族就敢冒著天下之大不會進犯城主府?“
“恐怕到時候他們都要被天下人的口水淹沒。”
“這等存在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思量的,畢竟對於八大家族來說,城主府實在是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
“其實城主府的實力之強深不可測,據說甚至都要超越八大家族之中的任何一族,有實力一起並稱為九大家族。但是城主府素日低調,不屑與他們為伍,自然也就沒有九大家族直說。”
“總而言之這是一場好戲,或許會激發出千百年來的矛盾,我想首先王家就不會輕易罷手。先不說他們和城主府之間的矛盾,還有我可是聽說王家先是葬送了接近百位武道六段乃至七段的強者。”
“接著王家的天驕,有望繼承家住之位的其中之一王毅被逼迫的入了魔道,掀起一股血雨腥風。最後一位八段巔峰的長老殞命。這巴掌可是打的啪啪響。這可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啊。”
“什麽?!!此話當真?”
“那還有假。”
“受不了了,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我要親自出五豐城觀摩這場好戲。”
“真是大膽,如今的五豐城內恐怕不止聚齊了八大家族之主,還有其家族的絕世強者,可以說聚集了當時最為強堅的力量都不為過。一個動作都有可能葬送你的性命,你倒真是敢去。”
“那又何妨?!!眾所周知五豐城乃是以法立城,那裡律法之森嚴八大家族之主都不能違背。否則這和推翻城主府有什麽兩樣?若是當真能看到這一出戲碼,那真是死也值了。”
“說得對,修行武道這麽多年,若是有這麽一出好戲而不能觀看,那簡直都能抱憾終身。“
一天的時間內,不知道多少的武道強者紛紛起身,向著五豐城內趕去,隻為見證那最為浩大的一場盛宴。
玄黃烈馬嘶鳴,如鋼鐵建築成型的肉身展現力的完美。塵埃飄動,奔跑如風,上面承載著數不盡的武道之火。
”凡是進入五豐城內皆要行五豐之法,違者,斬殺不留!!!“
足足十列鐵甲士兵從城主府內湧出,每列幾乎都有幾十名鐵甲士兵,這就上接近上千名的鐵甲士兵。
鐵骨錚錚,盔甲上面彈射著陰森的光芒,長矛衝蕩天際,形成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這氣息久久不散,籠罩的五豐城極為壓抑,甚至一些武道弱小的人大病不起。
當然,這些氣息隻對武道者有作用,連玄力都沒有修煉出來的武道者對此毫無所覺。
“這麽大的動作,難道妖獸侵襲麽?”
許多百姓驚慌失措,躲避在家中將所有門窗關嚴,不敢探頭。
甚至許多的百姓正在收拾家當,要暫時撤離五豐城。
“好家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城主府的底蘊真是深得可怕。”
遠處一群人望著訓練有素的鐵甲士兵連連倒抽冷氣。
”一位鐵甲士兵最弱都是六段強者,現在接近上千名的武道者,恐怕什麽暴亂都能夠立即鎮壓下去。“
“還不止,他們日夜操練,與野獸廝殺。早已練就了心有靈犀的地步,聯手施展的陣法不知道比現在強大多少倍。”
“倘若八大家族攻伐城主府,還真的未必這麽簡單。“
咚咚咚!!!
地面連連發動沉悶的聲音,如古獸的心臟在有力地跳動,其中蘊含著某種旋律,讓人心顫。
上千名的武道強者,連走路的步伐都極為統一,沒有絲毫錯亂。單單是這種氣勢就足以震懾所有的人。
安婉婉望著外面那衝天的氣息,手掌之中不禁微微出現了汗水。
“怎麽了?!!”
薑晨醒來,開口問道,眸光依舊暗淡,畢竟此時的他可以說心都已經死了,能夠存活都已經是不錯。
“八大家族來人了。“
思考良久,安婉婉決定沒有隱瞞薑晨,畢竟這股強大的玄力波動,想隱瞞也是不可能。
“終於來了麽?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八大家族都死了長老。”
薑晨聽到這話反而笑了起來,只是這笑容十分乾癟,極為生硬。
“你放心,我爺爺說了,城主大人一定會保護你的。”
安婉婉咬牙說道,只是聲音中有一抹顫抖之色,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薑晨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若是他放棄了我,從而保全自己呢?”
“若是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赴死!”
安婉婉望著薑晨的眼神,語氣堅定起來。
薑晨無言,與安婉婉的眸光對立個正著。安婉婉不躲不避,眼神堅定無比。
良久,他無奈歎了口氣。
“你不必如此。”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可是,我的心裡已經再也塞不下任何人。”
“你有你所愛的方式,我不會阻止你。但我也有我所愛的方式,也請你不要阻止我。”
“隨便你吧。”
薑晨閉上眼睛,不想要在勸說安婉婉,她的想法已經成鐵板一塊,不是自己可以撼動的。
“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