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薑晨有這本事,我自願如此。“
眾人連連調笑,卻並不放在心上。
如今他們關心的是董莫是否會出現,畢竟薑晨已經來到靖安城叫喧了,若是他再不出現,恐怕立刻威名大損,此生都和家主之位無緣。
“我看董莫必定會出現,畢竟董家以霸道出名,董莫雖然不如董嘯天,但也絕非普通人可以比擬的。恐怕會雷霆出手,將之斬殺。”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事情越來越加的濃烈,如一場無形的硝煙,即將燃燒。
“哪裡來的小賊,居然敢挑釁董家。快快出來受死,若是可以自廢玄功,決斷筋脈,跪在董家打磕三日響頭,便可以饒蘇你的罪過。”
就在當日下午,董家出現了四位身穿董家府邸長袍的武道強者出現。
他們一身修為皆為七段,身上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映照的人臉龐通紅,可以看出武道之強大。
“看,董家出手了。”
“董家想來以霸道聞名,遇到這等事情怎麽可能還呆得住。”
“真是讓人期待。”
足足四位武道七段的強者,這種戰力放在哪裡都不容許忽視,足以建立起來一個不小的家族。
他們神情冰冷,眸光極為蔑視,掃過之處無人敢與其對視。
“怎麽?跳梁小醜一般的存在,如今就不敢現身了麽?!!”
“如此行徑怎配與我董家豪兒相提並論?“
“可敢出來一戰。“
足足一日的功夫,四人幾乎從城頭叫喧到了城尾,冷嘲熱諷毫不停留,只為了尋找薑晨。
此時在一座高大的酒樓上,薑晨猛然往嘴裡灌入一口烈酒,酒水順著喉嚨流入腹中,讓他渾身如火焰灼燒一般。
“好酒。”
他的臉上露出滿足之色,驚喜的看著手中的酒瓶。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喝酒,卻收獲到了與眾不同的感覺。
這滋味與靈茶不同,沒有那種渾身精氣充沛的感覺,但是卻似乎在燃燒著自己的精神,如燃燒自己的意志。
“公子真是好口福。不滿公子,這酒水是小老兒自家釀製,雖然使用的原料都是一些不甚貴重的藥材,但是技藝乃是祖上傳下來的,已經數百年的口碑。”
掌櫃走上前來,眼皮子眯成一條細線,不停的誇讚著自己的酒水。
“哦?如此奇妙。”
“當然。看公子是外地人士吧?也是,隨著這叫做什麽薑晨的武道者來此,靖安城的生意反倒是上去了。”
掌櫃一手撫摸著自己長長的胡須,一邊開口說道。
“如此說來,你也倒是沾了那叫做薑晨的光了。”
薑晨哈哈大笑,再度飲了一口烈酒,頓時一股熱氣從腹中徐徐上升,直達咽喉,緊接著來到腦海,浸入腦髓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奇妙之感。
“只是可惜,這人得罪了董家,恐怕也算是好日子到了盡頭。”
掌櫃長長歎了口氣,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惋惜之情。他倒是希望薑晨能長久的留在靖安城,這樣自己一天的收入都足以趕得上過去的十倍。
“這話怎麽說?!!你不看好薑晨麽。”
“什麽看好不看好,得罪了董家還有什麽好日子。尤其是那董莫,更是霸道連連,連其余的八大家族子弟都要逼退三分。”
“董莫麽?他倒是算不得什麽。”
“還有董家的董嘯天,被譽為董家年青一代第一人。聽說也注意到了薑晨,那此人更是注定十死無生。”
“如此可怕?!!”
“比這更甚。”
掌櫃說到了激動之處,竟然也拿了一壺酒盅過來,陪著薑晨斟酌起來。
“公子可能不太知曉。這董嘯天是董家當代家主董霸天的親子,被譽為董家千年不出的奇才。如今年僅二十不足五歲,一身不死天凰功修煉的爐火純青,幾乎直追他的父親,董霸天。”
“不死天凰功麽。”
薑晨聽到這裡眸光連連閃過,露出奇異的光彩。
他來到這裡有連個目的,其一是將董莫斬殺,其二就是得到不死天凰功。而且是完整的不死天凰功。
說起來除了混世魔猿拳之外,他根本沒有修煉出來一套完整的玄功。
無論是天殘掌還是九方天行掌,亦或者是戰魔玄功,這些玄功雖然威力絕倫,但卻始終不是一套完整的功法,對自己凝練大自在玄攻極其不利。
況且他也需要一套完整的強大玄功來衝擊九段達成。
正所謂東西在多不在精,玄功也是如此。
貪多嚼不爛,他的身上已經具有數種強大的玄功, www.uukanshu.net 再度學習其他的玄功這件事情可以放一放。
但是一定要先想辦法得到將一套玄功徹底完整起來。
“而且聽說不僅是董家的董嘯天,還有其余七族也有親傳子弟相繼前來,都是為了這個叫做薑晨的人。就算是此人有通天的能耐,也絕無生機。除非他是仙魔轉世。”
掌櫃鄭重說道,顯然他極為不看好薑晨,畢竟這些存在在他的眼中幾乎都可以稱之為妖孽般的存在,不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七族都來麽?果然好大的排場。不過正合我意。”
薑晨哈哈大笑,心中思緒不停,再度灌入喉嚨一口深深的烈酒。
“掌櫃,結帳。”
“好嘞。公子您慢用!”
掌櫃招了招手,對薑晨輕輕施禮便轉身離去。
薑晨望著下方那不斷行走的四位七段武道者,手中握著的竹筷,忽然啪的一聲應聲而斷,被他扔在桌子上面。
“薑晨,難道你就甘願當縮頭烏龜麽?!!不是揚言要與我家莫少業挑戰,還不快快現身。”
“螻蟻一隻罷了,居然還敢隨意蹦躂,簡直找死。”
唰!
忽然一道身影從眾人面前緩緩落下,那一張獰笑的臉讓人頭皮發麻,滿頭黑發披散在肩膀上面,襯托的他如同一位武道之魔。
“好家夥,終於出現了。”
“你居然敢真的出現,出來找死?!!哈哈哈,不自量力。”
為首的男子喉嚨深處發出桀桀的笑聲,面怒猙獰,使勁擦拭了一番眼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