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一人,沒有觸犯任何法律,就不允許爾等的侮辱。除非你將我的手指砍下來,否則絕對拿不到這戒指。”
“好家夥,果然是腦子運轉的極快,居然什麽都被利用上了。”
五豐嘯越加的滿意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濃濃的興趣。或許這個小家夥要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有意思的多。
“你以為我不敢嗎?!!”
韓正風的眼中連連掠過陰森,只要自己出手,僅僅眨眼之間,他就能輕易將那隻手指切斷,將戒指拿到手中。
薑晨伸出手指,細細打量上面那枚古樸的戒指,臉上滿是嘲諷之情。
“只要你有膽觸犯五豐城的律法。”
根據五豐城的律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容不得他人侵犯。無論自己有如何罪名,只要還沒被落實,就還不是一位罪人。
若是他敢強取豪奪自己的東西,就算他是八大家族之主,也等於公然挑釁城主府的威嚴。
堂堂正正的陽謀,沒有一絲虛假。坦坦蕩蕩的承認,讓人拿捏不得。
一瞬間,韓正風竟然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韓兄,落實此人的罪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有事情稍後一並處決,韓兄又何必急在一時。”
董霸天突然開口,給了韓正風一個台階。
”這件事情暫且不提,那八位長老的身亡這件事情你總是賴不掉吧?!!要知道八位長老的身份何等尊貴,卻被你這個螻蟻害死,實在是百百死難贖其罪。”
朱文湯再度開口,終於將整件事情最為尖銳的問題提了出來,也將這個會議提升到了最高度。
八位長老的死亡,可以說徹徹底底的觸動了八大家族的根本利益。
這和家族天驕不同,畢竟天驕甚多,除了那最為根本的一批之外,其余都是還未成長起來的人,未來變化太深,不可預測。
但是長老不同,他們是家族的護石,家族的根本,已經成長起來的武道強者,家族的指路明燈,一般的天驕根本無法與其相比。
長老死亡,一直以來都是一件大事。
“區區七段的修為,怎麽斬殺的了八大家族的長老?!!朱家主這話可是太過抬舉我了。”薑晨道。
“怎麽?難道不是你設計算計麽,否則他們又怎麽可能身死?!!”
朱文湯眼神更加凌厲了一分。
“就憑借算計,我就能夠死死啃死八段乃至九段的強者?那王毅乃是當之無愧的最強啊。”
“說到了這裡,我還想要文朱家主一句話,為何堂堂八大家族的八位長老會來尋我?!!我自問和他們毫無糾葛,又怎麽和他們相遇?!!”
“那你的意思是此事並不是你所為了?!!”
“不但如此,甚至我連見過他們都沒有。八大家族長老的身亡我也感到惋惜,可我也不能任人汙了清白,潑了髒水。”
薑晨冷笑,直接否認。
他記得清清楚楚,望月谷被韓家的幻龍陣覆蓋,整片天地都幾乎成了一團格外的空間,除了安婉婉和那不曾露面的董家長老以及神秘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能知曉其中具體的事情。
他打算將所有事情賴掉,推得一乾二淨。
“好個詭辯之道,簡直銅牙鐵齒。”
朱文湯眼睛越來越冷,一襲長衫如鐵片一般嘩啦啦作響。
八大家族長老尋他乃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是為了家族顏面,但是如今卻偏偏不能當堂說出來。
實際上他斬殺天驕過多,八大家族震怒,所以每個家族出來一位長老,要“敲打敲打“此人,否則人人都要在八大家族上面踩一腳,那還得了。
可是就這樣人人公認的事情,卻不能說破。
年青一代的天驕屬於私人恩怨,若是這些天驕借助家族的勢力,他人連一爭的資格都沒有。那八大家族幾乎就算是惹得天怒人怨。
年輕一輩有年輕一輩的糾葛,八大家族都不能插手,否則連這點容人的氣量都沒有,就是最大的詬病。
如今一連串的事情,竟然一件都沒有派上用場,全部都被薑晨賴掉。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擊殺你麽!”
朱文湯停留身軀,竟然直接說出了這句話。顯然他已經漸漸失去了耐心,不想要和這個如螻蟻一般的存在勾心鬥角。
在他的眼中,沒有任何人膽敢對自己不敬,就算是城主府,也遠遠不是八大家族的對手。
“只要你敢!我等著!!!”
滿堂的氣勢達到了最高點, www.uukanshu.net 牽動了所有人的思緒。
不論是八大家族還是城主府,此刻全都被牽扯了進去。
若是朱文湯一意孤行,不等律法判決就將薑晨斬殺,那就是光明正大的觸犯城主府的律法,勢必會讓八大家族與城主府真正的對立,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
嘎嘣嘎嘣!!!
朱文湯的拳頭握的哢哢作響,其中似乎有一團陰雷連連爆炸,誕生出十幾條青光,交織閃爍。
此時此刻,只要朱文湯一個念頭,只要一個瞬間,只要一個動作。他就能輕易將薑晨擊殺,城主五豐嘯都來不及解救。
但是此舉,赫然就成了打響天興州兩大勢力對峙的第一炮。
所有人都面目極為凝重的瞪著朱文湯,聲音寂靜到了極點,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薑晨面目不變,怒目而視,一股剛正不阿,大氣凜然的氣息從身上升騰出來,交織在一起,化為一尊巨猿。
許久,朱文湯終於將緊握的拳頭松開,他轉頭望向五豐嘯,問道。
“城主不知道有什麽打算,此子有什麽罪責,該怎樣判決。”
“這個簡單。所有事情的原原本本諸位都聽的極為清楚。那原本足以證死的幾條證據皆不成立,所以薑晨死罪可免,但是終究獲罪難道,身上戾氣太重,需要在我城主府內收押。“
五豐嘯直接說道,根本不用思考,顯然心中已經早有打算。
“哦?這就是城主的判決麽?”
朱文湯震了震身軀,發出蹭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