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手掌連連揮動,居然在地面刻畫了起來,一道道紋路在刹那之間迸發,形成一道牢籠,將自己和那人保護起來。
食人花鐵鞭在觸碰到這牢籠的刹那就如同觸電一般,連連退縮。
“哦?!!是你。難怪,這麽強大的陣法果然只有同為八大家族的你才能刻畫的出來。”
朱豔的眸光不停閃動,在此人的身上來回眨動。
“我原本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按照道理來說朱兄就算是走的太著急,也不能完全不給你說這麽重要的事情。”
他轉過身來,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讓人很容易心中升起好感,此人居然是董翻天。
“不過也不算太晚。否則若是你真的有什麽差錯,那朱兄可就真的不會饒恕我了。”
啪啪啪!!!
食人花的鐵鞭不停的抽動這無形牢籠,每一次的抽動都攜帶有巨大的力量,這牢籠隨著每一次的抽動都幾乎顫動一次,仿佛隨時都要崩裂。
董翻天的神態極為嚴肅,手掌之中不停的擴散出一道道玄力,在努力維持著牢籠。
這牢籠乃是董家的一套陣法,能夠籠罩方遠數米的范圍。雖然威力不算太大,但勝在極為堅韌。
“那還真是有勞你了。小女子心中不勝感激。”
朱豔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細縫,極為驚豔,無論什麽男子在看到她的刹那都要為之失神。
“哼,如果你能早一些對我如此,我也不必動用這般手段。”
董翻天心裡暗想,一道道陰森之色從眼中閃現。如今他是回不了頭了,否則等到朱豔見到朱恆允對峙,那自己是板上釘釘的逃不掉了。
現在唯一的生機就是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朱家照顧顏面,或許也會將這件事情給壓下來。雖然朱恆允極為袒護這個妹妹,但是想來他也不敢冒著忤逆整個家族大罪來擊殺我!
董翻天早已經在心中計劃的清清楚楚,嘴角露出冷笑。
噗!
突然,一道玄力之間攜帶著凌厲之氣從他身後襲來,這速度極快,導致他都反應不過來,直接就被刺了個正著。
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之色,轉頭看去。
此時朱豔正在滿臉冷笑的望著朱恆允,雙指酥若無骨,但是指尖處卻迸發出凌厲的光芒,化為玄力之劍。
劍上的殺氣森然,正在自己的體內不斷攪動,想要將自己的五髒六腑全部攪碎,細胞一個個不停的破裂。
弱其實若是以他的修為就算是不敵朱豔,但也不會敗得如此慘烈。他千算萬算卻遠遠沒有算到朱豔居然會偷襲自己。
“以為我不知道麽?想必就是你將這食人花布置下來的,然後想要將我抓捕。“
她的語氣極為冰冷,而且不容置疑,似乎早就知曉一切,只是在等待最後擊殺董翻天的機會。
原本那張充滿難以相信的董翻天的臉正在逐漸扭曲,陰沉之色迸發出來,在沒有絲毫風度翩翩。
“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敢!!!好好好,我誠心要將你收為我的女人,可逆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你終究還是我的,只是方法不同罷了。”
董翻天手掌連連拍動,這牢籠居然散發出一股排斥之力硬生生將朱豔給壓迫了出去。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放肆大笑。此刻在他的胸口處發出一陣陣哢擦的聲音,隨即落下透明的碎塊,如鏡子的碎裂一般,只是這鏡子通透無暇,居然沒有色彩。
“還好我一直隱藏了許多的保命手段,這一次還真的用到了,只是浪費了我一枚護心鏡。”
董翻天冷笑連連,手掌在身上輕輕拍動,打落出許多碎屑。這些碎屑原本光芒萬丈,但是如今也化為虛無。
“嗯?!!護心鏡!”
朱豔皺皺眉頭,沒想到自己絕殺的一擊居然沒有將此人擊殺。不過想想也是了,畢竟這護心鏡可是董家有名的寶物之一。
雖然它不是道器,但是幾乎都相差不多,幾乎只要不是九段大成的強者出手,它都能將其護下來。
“臭娘們,下手居然如此之狠,一出手就擊殺我的死穴?!!不過無所謂。待會我一定要將你狠狠蹂躪,哈哈哈!!!”
這個時候,董翻天渾身再無一絲正氣的光芒,與之前簡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渾身都是邪氣,眼神滿是汙穢的神色,比還要。
若是被人看到董翻天的這幅表情,那簡直就是眼珠子掉到地上都不相信。要知道這可是董家的天驕,雖然不如董嘯天,卻也聲名遠播。可是如今在看,簡直就是比邪魔還要邪魔。
“嗯?!!你可是曉曉的親哥哥,居然做出這等事。”
朱豔連連皺眉,在看到這等目光的時候心裡頓時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就像是看到密密麻麻的惡心蟲子不停在身上攀爬一般,讓她極不舒服。
她能看得出來,這等目光就是佔有,擄掠, ,霸道!她自認目光絕頂,除了一個男人外她誰都看不上。
可是這個該死之人居然敢用這等目光來看自己,如此的肆無忌憚。若是平日自己早就過去將其斬殺了,絕對不會留著他。
“那又如何?!!為了她哥的幸福,曉曉會理解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曉曉讓你一直堤防我對不對?!!這個丫頭居然胳膊肘子往外拐,真是可惡!不過也沒有什麽。反正我了解你,只要你聽到你哥的消息就幾乎不會思考,一切盡皆掌握在我的手掌之中。“
董翻天大笑連連,手掌劈裡啪啦的作響,似乎其中有雷鳴爆炸,電光閃爍。
“你這樣對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朱豔皺眉道。
“到時候你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你大哥還能說什麽?!!難道他還能頂著兩大家族的壓力向我討回公道?不會,讓只會順著家族的意思,向外面公布你我成為眷侶,然後讓你我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董翻天話語連連之間,外面那無數的食人花鋪天蓋地的向朱豔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