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想要繼續嘗試,在修為達到七段之前,將肉身之力增加到七十匹烈馬,甚至更高。
若是在之前,他還毫無把握。畢竟肉身如枷鎖,想要開拓一絲一毫都太過困難,需要耗費巨大的力量。就算是使用那碩大的心臟不斷淬體,依舊還是沒有多大的把握。
畢竟開拓肉身之難,幾乎難於上青天。
但是如今不同,經過他和烈生一的戰鬥,見識了一番上古戰魔玄功,這讓他心中升起了希望,或許可以成功。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努力推演戰魔玄功,但是太過困難。畢竟這種大玄功威力之大無難以想象,跨越了一個大時代。
他如今看到烈生一施展起來,在耗費巨大的精氣神也就琢磨出來一絲一毫。
而且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推演出來,也並不是完全的戰魔玄功,只不過算是邁過門檻罷了。
薑晨想要將所有的玄功都給摸索出來實在太難,絲毫不亞於自己創造一門戰魔玄功。
不過即使邁過開頭,所得到的收獲也是極其巨大的。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他既然能夠憑借這些見識邁過戰魔玄功的門檻,在有朝一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將完整的戰魔玄功推演出來,化為己用。
到那個時候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肉身究竟會強大到一種怎樣的地步,想必蛟龍都無法與自己相比。
數日的時間,關於薑晨的談論根本就停不下來。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嘀咕,其中當然也缺不了王家。在薑晨的一擊之下王家許多的奴仆都被廢掉筋脈,其中還有許多人,如今仔細一想他們也是王家的人,可謂是丟了極大的顏面。
“此人當真是大氣魄,絲毫不顧忌王家的身份,可謂是強勢到了極點。”
“此人卻是蹦躂不了多久了,王家這次掃了顏面,一定會找回來場子。”
“禁聲,若是被薑晨聽到,少不了你的苦頭。”
“怎麽?他還敢殺了我不成?我就不信他敢在五豐城內行凶。”一人冷笑著說道。
“殺你倒是不會。不過可以廢掉你的玄功,讓你淪為一個普通人。從此在這五豐城內,一個乞丐都可以隨便欺辱你。”
這話一說出口,那之前的男子臉上頓時露出了深度的害怕。他自然也見過薑晨廢掉那群王家奴仆,可謂是比殺了他們都要難受。
“哈哈,你還是切莫胡亂談論薑晨,否則觸怒了他,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哦?是麽?!!爾等懼怕我,我可不怕他。我說他就是一坨臭狗屎。若是他不服氣,我就在這裡等著他。生死場上見也未嘗不可。”
突然一道極不協調的聲音傳來,讓眾人聞之動容,剛想要露出嗤笑,轉頭一看,頓時嚇得渾身一個趔趄。
只見一位男子坐落在夕陽之下,目光冷峻到了極點,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被神秘的玄力所包裹。旁邊豎立著一杆三叉戟,上面傳來無盡磅礴的轟擊感,如攜帶著大海汪洋。
“此人是朱家的朱恆飛,朱家也是八大家族之一。又是一位天驕。”
“看他旁邊的武器,似乎就是傳說中的海皇戟。據傳這是無盡大海中誕生的寶貝,是神兵!無盡汪洋中神靈所使用的武器。”
“那武器凶威滔天,我感覺有屍山血海與大海磅礴相互交織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強者死在那杆三叉戟之上。”
“據傳這件武器似乎上面封印有強大的力量,若是解開封印,那的的確確就是神明的力量。”
“荒謬,如今增壽都不可見,哪裡來的神明?這武器最強大也不過就是道器,不過卻也足夠驚人。”
眾人對朱恆飛手中海皇戟極其好奇,因為據傳那是神明的兵器。如今在朱恆飛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天驕的鮮血。
他盤坐在地上,臉上如結出一層寒冰,不動如山。
“有看頭,八大家族之一的朱恆飛挑釁薑晨,這是巨大的碰撞。”
“此人也是一個殺神,以前不知道斬掉了多少的天驕。”
“估計也不是薑晨的對手,畢竟烈生一同樣身為七段強者,一樣被薑晨所斬。”
“未必,要知道朱恆飛與烈生一不同,他乃是八大家族子弟,從小接受著最為良好的修習,有著海量的資源可以使用。同時還擁有神兵海皇戟,薑晨在厲害也不過就是一位六段武道者,實力相差了一個層次。 www.uukanshu.net ”
瞬間,巨大的風暴再度猛烈席卷。繼薑晨斬殺烈生一,抹除烈火蜘蛛,廢掉王家上百奴仆之後,真正的八大家族終於開始碰撞!
整整數個時辰,朱恆飛一動不動,就這樣盤膝而坐,在等待薑晨。
他人不敢靠近,怕沾染上什麽麻煩。
眾人知道,薑晨廢掉王家奴仆是真正的觸怒了八大家族,要廢掉薑晨。
“好家夥,你終於出現了。我還想要去尋找你,結果反倒省了我一番功夫。不過還需要等待片刻。”
薑晨忽然睜開眼睛,其中有道道極其鋒利的光芒砰砰爆射。在其周圍,恐怕上下波動個不停,如熱水沸騰。他的嘴角浮現出冷笑,最後再度闔眸,這裡恢復平靜
數個時辰之後,薑晨依舊沒有出現。
朱恆飛也沒有任何焦躁,在他的周圍有一層玄力蠕動,將之團團包裹,上面烈日暴曬,他的身上竟然沒有絲毫汗水,嘴唇依舊紅潤,並沒有顯露出缺失水分的跡象。
這就是能修煉出來玄力護罩的七段武道者的好處了。玄力護罩可以組塵埃,避萬害。甚至若是修為達到一定的層度,都可以在岩漿之中上下沉浮,而不損自身絲毫。
若是六段強者,不論自身氣血多麽雄渾,在烈日暴曬之下都會消耗少許體力,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有一雙閃亮的眼睛在左躲右閃,雖然極其細微,卻終究被朱恆飛所察覺。
這雙眼睛極其稚嫩,它的主人牙齒緊咬,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似乎心中在下巨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