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皺眉,施展出無上玄功,幻化出無窮的蝴蝶,每一隻蝴蝶都時磅礴的玄力所化,其中散發出如熱水沸騰一般的感覺。
呼呼呼!!!
無數蝴蝶撲扇著翅膀,向著魔猿飛去。魔猿雙手亂抓,卻在接觸到蝴蝶的那一刻,就發出連連爆炸,讓那巨大的身軀都不穩固,險些倒下。
“如此之多的人,動作卻絲毫沒有閃亂。不愧是烈火蜘蛛的成員,凝聚力簡直可比擬軍隊。”
“可怕,這麽多強者的圍攻之下,七段強者都要飲恨。”
嘩嘩嘩!!!
突然有無數的玄力向著虛空湧動,如一條巨大的河流,裡面不斷閃爍著光芒,片刻就籠罩在薑晨的頭頂上面。
“嗯?這是什麽?”
薑晨皺眉,他能夠感受的到其中恐怖的玄力,那可是匯集了十幾位六段武道者的力量,身軀都動彈不得,虛空都要被禁錮。
“這是我等的玄力之河,其中每一滴河水都是六段的玄力。在如此河流之下,你就要死。”
眾人齊聲賀道,簡直所有的想法動作都達到一致,封鎖四周。
“可怕,我能夠感受的到其中的恐怖,誰來了都要身死。”
“恐怕此子就要隕落了。”
現在就連鐵甲士兵都在不斷搖頭,眼裡充滿了惋惜之情,不認為薑晨能夠活命。
嘩嘩嘩!!!
整條河流在頃刻間從虛空中倒流,全部澆灌在魔猿那龐大的身軀上面,周圍的空氣發出嗤啦的聲音,被瞬間融化。
“吼吼吼!!!”
魔猿仰天嘶吼,他感覺那河流如火焰,在融化自己的軀體,鑽**竅之中,破壞著一切生機,要將之絕滅。
可是無用,那河流掩蓋一切,禁錮虛空,一隻鳥都無法飛行。
龐大的魔猿身軀被慢慢覆蓋,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融。
“就以你的性命,來為團長陪葬吧。”
眾人皆冷笑連連,隨著他們手掌的揮動,那無數的玄力不斷灑落,每一滴河水幾乎都能夠熔斷金鐵。
“我真的會死嗎?我永不滅!”
巨大的魔猿緩緩被河流澆築,淹沒身軀。但是那隻巨大的獨眼,卻冰冷的可怕,投射出無窮的紅光。其中白色與黑色氣流相互間交織在一起,掩蓋住了薑晨的身影。
啪啪啪!!!
眾人在看到那隻巨大獨眼的時刻,都仿佛如被最為凶狠的捕食者所盯住的獵物,竟然身軀隱隱有些顫抖,他們的額頭流出來了冷汗。
許久,巨大的魔猿終於被完全磨滅,地面被玄力之水覆蓋,如火焰岩漿,觸碰不得,幾乎都要將陣文消融。
“呵......哈哈哈,終於死了。”
“活該!”
“不知死活。”
十幾位六段武道者親眼見證薑晨終於被磨滅,他們心中一顆被懸著的心也在漸漸放下。但是那顆獨眼所散發出來的凶光,卻是久久不能讓自己平靜。
剛剛如同從地獄的邊緣走過一遭,讓他們幾乎膽子都要嚇破。
不過現在已經一切都無所謂了,薑晨已死,這就是定局!勝利者就該有勝利者的姿態。
“終於結束了?橫空出世的一位少年,憑借六段的修為直接斬殺七段。原本以為可以驕陽照古今,卻終於被十幾位同階強者所斬殺。雖然身死,其名不弱。”
有人長長感歎一聲,如今見識薑晨道感覺心中有一番熱血在沸騰。
憑借一己之力挑戰整個烈火蜘蛛傭兵團,絕對是一個壯舉。 並且將其首腦斬殺,其魄力攝人。
“可惜了......”
老者面色微微一暗,心中有無盡的惋惜之情。倘若給此少年十年的時間成長,這世間就必定會誕生出來一個絕世強者。
有人不斷皺眉,腦海間忽然浮現出來一個身影,雖然面容不同,卻不自覺重疊在一起。
禦乘風!
兩人雖然甚至都沒有碰面,但是一個是丹道奇才,一個是絕世天驕。兩人都修為強大,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驕傲,卻又是那麽的囂張跋扈。
只是,如今薑晨已經再也不可見。而另一人則是丹道奇才,一生可謂是前途大好,非一般人能夠比擬,有著無盡的光彩要綻放。
“我,死了麽?!!”
噗通。
“他們,殺得了我麽?!!”
噗通,噗通!
“他們,殺不了我!”
噗通,噗通,噗通!
“我,永不滅!!!”
忽然,整個生死場上傳來極其淒厲的呼嘯,有震破蒼穹威,陣法都在搖搖欲墜, 上面傳來哢擦一聲,誕生出來一絲裂痕。
這陣文乃是各種奇珍異石打造,上面銘刻了十幾種陣法,簡直可以說是堅固不朽,九段強者都未必打的破,但是如今居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是如今,沒有人在乎這道裂痕。皆眼睛緊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這淒厲的呼嘯與魔猿格然不同,但是卻讓人有種從心底冉冉升起的寒意凍徹心神,智慧幾乎都無法運轉。
“怎麽可能?難道薑晨還要再生嗎?”
眾人大驚失色,連忙震動身體,其中散發出一層層的玄力湧向耳畔。他們雖然沒有修煉出來護身玄力,但是這種地步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讓他們更加恐懼的是,這根本不行。這聲音仿佛從靈魂深處誕生,根本無法阻止。
“我,不會就要死在這一吼之下了吧?”
“我不想死。”
啪啪啪!!!
老者連連彈動手指,頓時有無數的玄力飄動,如春風拂面,化解了這可怕的吼嘯。
但是他的臉上極其嚴肅,雙眸深沉無比,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唰!
就在這個時刻,一杆烈日神矛攪碎風雲,穿透虛空,無數玄力交織,狠狠向著眾人刺來。
這一刺之下,將生死場上的所有人全都包裹在一起。
後面的薑晨扭動身軀,雙臂綻放出驚天光芒。滿頭黑發在那裡不斷揮舞,如群魔哀嚎。眸光銳利到了極點,讓人根本不能與之對視,否則都有雙眼被即刻刺瞎的感覺。
“此人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