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因為藥材生長的年齡過長,所以漸漸通靈。隨著年份的增長,藥材還能過長出穴竅,筋脈,血管。到了最後甚至都能夠長出人的五肢。
三百年過分,藥材化為靈藥,可謂就具備了吸收天地精氣的資本,長此以往下去,或許可以修煉成人形都不是不可能。
“可惜這三株藥材雖然充滿勃勃生機,但是根莖已斷,沒有再度生長的可能了。”
薑晨無奈搖頭,頗為惋惜。能夠生長到百年以上的藥材皆為不易,就這樣被折斷根莖,實在太過可惜。
“這也是沒有什麽辦法的事情。若是還能夠生長的藥材,價值都不知道要翻上多少倍。況且.......”
說到這裡,王毅的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緊緊盯著薑晨。
“一般傭兵團的人極為粗魯,看到藥材自然就想著帶回來換取金銀,哪能如煉丹師一般對藥材極為珍重,舍不得傷害根莖。”
“嗯?”
頓時之間,周圍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四目相對。薑晨心中也是驚訝,懷疑此人或許知道自己是禦乘風,但是自己根本沒有以禦乘風的面目見過此人。
“罷了,你為客,我為主。開門做買賣的主人自然不能打探客人的隱私。另外還有一株百年藥材算是我王家的賠罪。”
王毅哈哈一笑,再度扔給薑晨一株百年藥材。雖然很是普通,但是年份卻是足足百年,不少一天!
薑晨沒有言語,將之全部裹在一起,隨著王毅來到樓下,要結算金子。
“三株百年藥材,還有二十株七十年份的藥材,共價值五萬三千六百五十一綻金子,給公子抹個零,算是五萬三千綻金子。”
旁邊的夥計啪啪的敲動著算盤,臉上的笑容簡直收不回來。
但是那一聲聲的算盤敲動,卻是狠狠敲在薑晨的心靈。
薑晨面上毫無表情,不言不語,只是將銀票悉數放在那裡,但是心中卻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不斷滴血。
“老子的金子啊,一瞬間怎麽又成窮光蛋了。”
他欲哭無淚,這丹道大師既是一份來錢快的人職業,又是一份去錢快的職業。為了提升丹道,那些試驗的藥材可是大把大把的金子!
此刻他忽然很想要回到太衡山深處,躲藏在藥伯的身邊,使用他的藥材,來提升丹道,這樣自然就不會感覺到絲毫的心疼。
“阿嚏。是誰在背後算計老夫麽?”
在太衡山深處的藥伯猛然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緩緩舒了口氣,不斷嘀咕:“只要那小子不來禍害我的藥材,其余誰想要算計老夫就算計吧。”
“公子下次再來。”
夥計以極其熱情的笑容送走了薑晨,隨後臉色一變,居然有一種陰冷之色。
“五少爺,不是您下命令不準售賣給此人藥材麽?不知為何還要現在卻要同意了。”
“售賣就售賣了,賣給他就代表他能夠將其拿走麽?”
王毅淡笑,目光看著離去的薑晨,展現出一種他人無法把握的神秘。
“煉丹師真是花錢如流水。若是以往,這五萬多綻金子足夠我過富庶的一生,如今竟然片刻之間就花費光了。”
薑晨依舊心疼不已,他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這可是他全部的家產了。
望著就在眼前的五豐城城門,他長長歎了口氣,如今就要離去,以後在想要尋找藥材,恐怕沒有這麽容易。
不過畢竟還是修為最重,
待自己修為連連突破,或許可以再來一趟。到時候自己就能夠擁有不知道多少的金子,或許就能夠煉製更加奇妙的丹藥。 想到這裡他使勁抖了抖身子,向著門外走去。
“嗯?”
兩名鐵甲士兵看向薑晨,目中有些許好奇以及驚訝。他們身為五豐城的守衛者,自然對這五豐城把握的極為清楚。
他們自然是知曉此人就是禦乘風,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對薑晨點頭便閉目沉思。
薑晨回應,便轉身離去,最終出了五豐城的大門,向著一處深山走去,那裡坐落著方家的府邸。
半個多時辰,薑晨忽然皺眉,他雙眼緊眯,爆射出團團的精光,不斷打量打野。
這裡前後無人,樹木遮蔽天日,距離五豐城已經極遠。
他感覺到道道殺氣彌漫虛空各處,將這裡團團封鎖。數道玄力衝天,凝聚成為一杆杆刀槍棍棒, 戰意十足。
“哈哈哈,看來我禦乘風行事果然是太過低調,居然還有不長眼睛的,還想要來打劫我。”
薑晨背負雙手,背後的脊梁挺的筆直,聲音如雷,咆哮四野。
頓時之間,一團團濃厚至極的威嚴從他身上不斷爆發出來,讓空氣不停的蒸騰,沙石漫天,樹枝嘩啦啦作響。
這是他蘊含很久的積累,如今要即將爆發出來。
“他人都說禦乘風乃是丹道奇才,雖不過五段修為,卻能夠煉製出來五層藥效的丹藥。沒有想到你的積累也是如此渾厚,幾乎達到六段。可是啊,你不該如此狂傲,要知道這世上最不缺少天驕,若是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已經死了,那就不是什麽天驕了。”
一道桀桀的聲音從虛空中傳遞過來,朝著薑晨籠罩而下。這聲音化為鐵棒,狠狠砸下。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氣勢凌厲之極。
“氣勢就能夠聚成兵器,居然是六段武道者。”
薑晨身軀不動,從他的穴竅中猛然爆發出一團強大的玄力,直接就迎了上去,將鐵棒炸得粉碎。
刷刷刷刷!!!!
四道身影忽然出現,身上的氣勢凝聚成一種陣文,將薑晨團團封鎖。
“好家夥,兩位七段強者,還有兩位六段武道者。真是大手筆,只為了打壓我一個修為還未踏足六段的武道者。”
薑晨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頓時冷笑連連。
一位七段強者在五豐城幾乎就是一個小家族的家主了。如今直接出現兩位,雖然積累不夠,剛剛邁進七段,卻也已經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