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再度施禮,給人一種風度翩翩之感,眸光卻是神采奕奕。
“既然如此,那這枚淬體丹就以城主府以十萬五千綻金子的高額成交,恭賀城主府!”
女子一錘定音,終於將最終的價格定了下來,驚住了所有的人。
尤其是於震,他認為自己之前對禦乘風已經給於了不小的評價,如今看來,還是太低了。此人當真是一個即將綻放光芒的玉玨。
“沒有想到這城主府所舉辦的拍賣會,居然讓他自己打破了新紀錄,哈哈。”
“不過未必虧損,反而是大賺特賺,不僅自己樹立了要守規矩的榜樣,更是可能拉攏到一位煉丹大師。要知道他若是提前將丹藥買下來,就不必舉行拍賣會,也不會耗費如今金錢了。”
“可是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十萬五千綻金子,滋滋滋。”
“這就說明你沒有大魄力了,要知道金錢益得,一才難求。其中孰賺孰虧,誰也說不明白。”
“十萬五千綻金子,很好,看來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缺錢花了。”
薑晨隱蔽氣息,悄無聲息的從會場離去。只是那雙目中露出的光芒居然都要凝聚成一個“錢”字,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
來到客棧,他盤膝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於震給自己送錢。心裡默默盤算著這些錢該怎麽花。
“一定要多買些藥材,三階丹藥我才只能夠煉製一枚,還需要多多煉製。”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砰砰的聲音,似乎十分著急。沒有想到還沒有等來於震,卻等來了此人。
一位三段的武道者拜見薑晨,額頭上已經灑滿了汗水。
“禦大師,還請救我家老夫人的性命。”
“嗯?你是誰家的仆人。”
薑晨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跟著此人前往。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楚家的下人,前幾日因為老夫人突然昏倒,請了許多的醫生,被告知竟然是年齡太大,氣血枯敗,恐怕這一次的難關很難熬過去。
聽到這裡薑晨才心中知曉,因為氣血枯敗的人需要大量的精氣補充才可,而能夠救治老夫人所需要的精氣恐怕是海量,甚至一株靈藥,若是不煉製成丹藥,也未必能夠。
“你家的公子楚中天不也是煉丹大師麽?為何還需要請我。”
“實不相瞞,楚少爺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我等根本見不到他,聽說少爺去迎接他的師傅,根本就趕不及。而老爺拉不下臉面,曾想要借助富老爺購買您的丹藥,只是......”
奴仆低下了腦袋,這件事情傳得極快,他也聽聞了一枚淬體丹竟然賣出了十萬五千綻金子的天價,根本無法拿到。所以現在沒什麽辦法,連忙急匆匆的趕來尋找薑晨。
“原來富生錢是替此人來購買丹藥的,難怪。除了王家恐怕也就只有楚家這樣的大家族才能夠付得起這樣的價格。
但是事情卻遠遠超過了預料,最終價格超過十萬是他們始料不及,也是承擔不起的。
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楚家,氣勢磅礴,佔據著某種地利。走進在長廊上面,欣賞著院落的景致,數百種珍貴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清香。層層疊疊的陣文籠罩,不但可以形成奇異的空間,更能夠改變氣候,來到了百花齊放的景象。
“這就是楚家,宏偉之程度簡直都快追的上薑家了,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楚家出現了一位煉丹大師,楚家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連連擴建。”
片刻,
他來到了一座房間,走入其中,床榻上臥著一位老嫗,面色皮膚褶皺的厲害,堆積在一起,氣血已經如野草一般呈現枯敗頹廢之勢,的確是命不久矣。 周圍圍繞著一群的人,其中有男有女。在其中間有一名中年男子,走路龍行虎步,身軀健碩無比,渾身的每個細胞都無時無刻不在吞吐,力量大得驚人,似乎可以徒手捏爆精鋼。
此人就是楚家家主,楚狂風!
“禦大師,還請您能夠救老母一命。”
楚狂風走了過來,朝著薑晨深深一拜。若是讓別人看見必定吃驚無比,自從楚家出現一位楚中天,還從未見過楚家對別人示弱,更是不可能見到家主對他人深拜。
薑晨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擔憂,足以看出此人雖然對自己還是有些拘謹,但是那份對生母的擔憂是真切的。
“哦?家主大禮。禦某可承受不起。楚公子丹道高超,就算是不借助禦某的力量, 依舊可以煉製出來補氣丹藥。”
薑晨面色一板,就伸手將楚狂風抬了起來,身軀穩穩坐在凳子上面,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
“你......”
“嗯?”
這話剛一出口,那眾多婦人就面色大變,卻硬生生被楚狂風冷豔呵斥下來。隨即面色一變,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養兒千日,危急時刻卻不能用上,真是不要也罷。慚愧!還望禦大師不計前嫌,能夠救老母一命。”
說罷楚狂風心頭一酸,竟然就要跪拜下來。
“家主......”
啪!
薑晨攔了下來,望著楚狂風眼中的擔憂,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他想到了自己的生母,這種真正的感情才最是珍貴。
“罷了,我就幫你一次吧。”
“多謝大師!”
薑晨來到了老婦的面前,仔細打量。
那松弛的皮膚已經不能鎖住精氣,導致精氣的大量流逝。而且體內渾厚的雜質簡直如汙泥一般覆蓋在全身各處,堵塞經脈。
可以說此時的老婦已經再過不久就要命喪黃泉,神仙也救不來。
“不滿大師,曾經楚某不敢勞煩大師,想著花費巨大的代價購得大師的淬體丹。但是卻不曾想到是楚某小看淬體丹的價值了。”
楚狂風無奈苦笑,不斷的搖頭。
“淬體丹也無法救治老夫人了。因為淬體丹的確能夠洗刷體內汙垢,家主的想法倒也不錯。只不過老夫人體內的汙垢實在是時間長久,已經筋脈牢牢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