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些修為弱小的人更是耳朵立即流血,在地上不斷打滾。若是不趕緊救治,恐怕就有失聰的危險。
要知道他們不過是受到了余波而已,真正承受這股力量的是薑晨。
薑晨面色不變,仿佛那股力量對他根本毫無作用。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他的肉身如今強大的可怕,幾乎堅不可摧。別說烈生一的這一吼,就算是在強大十倍,也不可能震聾薑晨的耳朵。
不過烈生一的話倒是讓他有些動容。
他也知道五豐城是一個嚴禁廝殺的地方,否賊就要被鐵甲士兵斬殺。
不過若是真有生死大仇,也自然需要一個解決的方法。所以也就有了如今的生死場了。
之前薑晨斬殺薑思就是在這樣一個地方。不過那不過算是小打小鬧罷了,算不得真正的生死場。
想要踏入生死場,本身兩人之間的修為最起碼都要達到六段才行。
而這生死場,也是城主府所掌控,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因為在這五豐城,城主府就代表了公平,規則!
“生死場麽?的確,我也到了該和你了解恩怨的時刻了。雖然你和那幾人想比,的確算是微不足道,卻也不能這樣放任不管。”
薑晨呲牙笑道,笑容極為燦爛又極為冰冷。
在他心中,凡是怨仇,都必定要有個了解,否則在將來就是個禍患。這是他用誕生十幾年來所總結出來的結論。事實上他也一直如此。
一個仇人,即使微乎其微。但是在將來他也有可能會壞你的事,甚至若自己走了下埔路,第一個跳出來看笑話的就是他們。就算往小的說,他平時也是時不時的咒罵你一句,而不是惦念你的安危。
所以這種百害而無一利的人,在薑晨的眼中就是渣滓,是垃圾。既然是渣滓就要祛除,是垃圾就該打掃,不可能放任不管。
“嗯?又是你,我到底是造作了多少的孽緣,你要來這般禍害我。”
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痕的甩個不停,他看到薑晨才終於回想起來。上一次就是此人得罪烈生一,將自己給攪鬧的雞犬不寧。如今居然又是他。
他在他的心裡認為,烈生一身為五豐城第一團的團長,權力之大讓不少家族都要低頭。如今烈生一修為再度增加,誰都要忌憚三分,不是一個新出頭的小子可以對付的。
而他擔心自己也要受到牽連。
薑晨大致一看,臉上也是露出尷尬之色。周圍一片狼狽,碟子碗筷不知道打碎了多少。
雖然並不是他親手所為,卻也的確是因為他的緣故。
薑晨無奈歎氣,之前還不能釋懷。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是有錢人了,氣度不能丟失。
他隨手一拋,就是一綻極為厚重的金子,分量足夠,色彩鮮豔。
頓時間掌櫃喜笑顏開,臉上的淚痕竟然在瞬間消失不見,拿起金子在身上使勁蹭了蹭,隨後還用牙緊緊咬了一下,疼的差點沒把自己的牙齒給咯掉。
他可是知道六段修為的武道強者可以使用玄力凝聚出來實實在在的東西,只是這東西若是遭受巨大的力量擠壓,便會瞬間消散。
薑晨無奈的搖了搖頭,仔細回想一下自己並沒有做過欺詐之事,卻被人這般看待,心裡頓時苦笑連連。
“生死場等你。”
烈生一冷笑連連,長袍一擺,眾人便感覺眼前出現一道刺目的光芒,照耀的自己睜不開眼睛。
等到下一個瞬間的時候,
已經不見了烈生一的蹤跡。 “當真是好快的速度,我的肉眼已經無法捕捉。”
“好家夥,一旦晉升到七段之列,那就是一名絕頂高手。甚至八大家族都要拉攏。”
“此人已經可以在五豐城建立一個不小的家族了。”
“不過這位少年郎也當真是有勇氣。雖然六段修為著實不弱,但是與七段相比還是遠遠不夠。若是因此丟失了性命,當真是可惜。”
“這種天驕都是心高氣傲之徒,需要好好打磨方能成才。只是他運氣不好,剛開始就跳了一位七段強者,要上生死場。那生死場豈是說上就上的?不分出個生死是下不來的,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眾人頓時間交頭接耳起來,氣氛猛然高漲。其中有些許歎息,也有冷笑。
“呵,我烈火蜘蛛在生死場等你。”
其余的數人皆是烈火蜘蛛的團員。他們朝著薑晨冷笑,目光充滿著嗤笑,如看一個死人,隨即轉身離去,趕往生死場。
“真正的奇才就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你們認為眼前人弱小,殊不知他真正的強大。看似必死之人,實則就是主宰爾等生死之人。”
薑晨無奈搖頭,如看盡世間繁華,竟然有一種滄桑之感。隨即雙手負立,緩緩向生死場走去。
等到他們全部離去,眾人皆是呼嘯起來,招展著手臂,向著生死場趕去。
因為薑晨那種滄桑之情配上稚嫩的面孔,讓他們有一種無與倫比的落差感,想要親眼見證薑晨的敗落。
“哈哈,此人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膽子不小,裝的一手好逼。”
“的確,老夫都險些被他給晃悠過去。”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撚著胡須在那裡嘀咕個不停,看著薑晨離去的背影也感覺一陣的牙疼。
“薑晨,我已經深深記住他了。”
“嘩眾取寵。”
“未必,或許此人當真有些實力呢?不如我等來擺一桌賭局如何?”
此刻人群之中哈哈大笑,竟然有人要設起賭局來,手中的塞子當當當搖晃個不停。
“哈哈,我賭十綻金子,此子必敗。”
“我也出資五綻金子。”
“小子雖然不對,但也要出一綻金子,同樣要壓此子必敗。”
“爾等如此,就不怕賠個精光麽?我出一百綻金子,賭......”突然人群中有人冷笑,在眾人大氣都不敢喘息的情況下高聲喝道:“烈生一得勝。”
“去死吧!”
郎當了許久,眾人終於進過七折八拐,來到了城主府所設立的生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