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剛出車廂,就聽到了林建行的話。
他緊張兮兮地問阿芙:“阿芙,後面那輛馬車怎麽總是跟著我們?”
“可能是想跟著我們回官道吧。”,阿芙懶懶地說,而後伸頭看了看那馬車,越看眉越皺。
剛才她注意力全放在獸群上,沒去仔細看後面這輛馬車,現在放松下來,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古怪前輩的怒豔馬車嗎?
阿芙可還清楚記得偷襲隊長的光頭就是這個前輩的人,而射中郭子威大腿的弩箭也是從這輛怒豔馬車上發出的,怎麽想這個前輩對她來說都不是個好人。
不管他為什麽跟在她們身後,反正不是好事就對了。
阿芙回頭,對林建行說了說情況。
“我們加速甩開他吧。”,林建行對阿芙提議,在聽到後面那人居然是個大玄師之後就慌了神。
阿芙點頭,雖然感覺這辦法不可行,但試一試也好,萬一成功了呢。
兩人驅使馬匹加速前進,一下子將怒豔馬車甩在遠處。
“嗯哼,終於發現我了嗎?”,吳威雄掀開車簾,站在車夫位上看著遠處將要變成小黑點的兩架馬車。
“也罷,讓你們知道什麽叫速度,追上去。”,他手一揮,一道玄氣打在馬屁股上,怒豔馬吃痛,發狂般衝向前方。
林建行看到後方馬車消失在視野中,高興地對阿芙說:“我們甩開他了”。
“或許吧”,阿芙看著後邊,眯起眼睛,而後說:“不對,他來了。”,遠方有沙塵揚起。
林建行連忙看向後方,果然,那輛怒豔馬車正在極速接近他們,他一聲哀歎,我怎麽這麽倒霉呢,先是遇到獸群,後又被一個心懷不軌的大玄師追趕。
阿芙則是緊盯著怒豔馬車的動態,她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怒豔馬車在來到他們車後不遠處時就減速了,只是綴在他們車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這對阿芙來說是一件好事。
既然逃不了,那就只能戰了。
根據她的推測,怒豔馬車上應該只有古怪前輩一個大玄師,那個光頭肯定沒法跟過來了。
從之前與他的過招中,阿芙發現他基礎不行,而且身體底子也不好,她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她扭頭對林建行,滿含期待地喊:“建行,你有沒有什麽劇毒丹藥,等一下要是打起來我直接毒死他。”
什麽,毒丹,我一個正派丹師怎麽會煉這種東西?這是我的驕傲,所以,他昂起頭顱,驕傲地說:“沒有,我怎麽會有這種卑鄙無恥的東西。”
切,這沒用,阿芙把頭撇向一邊,滿臉不屑表情,在你最擅長的領域,竟然沒點用處。
林建行雖沒看到阿芙的表情,但能大概知道阿芙的想法,他急忙說:“我雖然沒有毒丹,但是我有提升功力和身體素質的丹藥啊。”
阿芙眼睛一亮,說:“那你趕緊給我啊,我吃他一袋丹藥,看能不能打贏那大玄師。”,至於殺死,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那個大玄師沒幾手獨門絕招,沒保命功夫,沒絕對實力是很難搞死一個大玄師的。
“阿芙,那個,丹藥都是有些微弱毒性的,不能一次性吃太多,而且玄氣太多你也吸納不了啊。”,林建行弱弱地說。
“反正你把丹藥給我就對了,別說這麽多了,我要是打不過他,我們肯定是沒好下場的,小心他是個斷袖,爆了你哦。”,阿芙臉上帶著曖昧的笑,而後突然狐疑地看著林建行,
說:“難道你不願意給我丹藥嗎?” “沒有,不是。”,林建行覺得自己舌頭都打結了,乾脆鑽進馬車中,一會兒後鑽出來,拿著許多袋丹藥。
他將一袋丹藥拋給阿芙,說:“這是純元丹,可以直接提升體內玄氣。”,又一袋,“這是強身丹,可以有效全面地提高身體強度,包括內髒。”
拋了十幾袋之後,看著手中的小袋子,林建行有些猶豫,裡面裝的是師兄給他的一顆焚火丹,想到它的副作用,他不知該不該給阿芙。
阿芙想了想,問道:“我的通心丹能還給我嗎?”
林建行點頭,把那袋通心丹拋還給阿芙。
阿芙盤腿坐在飛馬車的車夫位上,把十幾袋丹藥放在腿上,解開後抓起一把就往嘴裡塞,每袋都吃了一把。
“哈,爽快。”,她又爬進車廂內,對嚴芳雪說:“芳雪,可以給我杯水嗎?”
嚴芳雪估計還在生氣,沒有理她,只是看著窗外。
阿芙尷尬地撓撓臉,後突然發現茶幾上有一大杯白開水,她偷偷瞧了眼嚴芳雪,啪啪啪地爬到茶幾旁,兩手捧起大水杯,開始咕嚕咕嚕地灌水。
“啊!多謝款待。”,喝的酣暢淋漓的阿芙把被子放到茶幾上,又啪啪啪地爬出了車廂。
隻留下無奈地看著大水杯的嚴芳雪。
阿芙回到車夫位上,把十幾袋丹藥緊緊系在腰間,你妹的,等一下我打不過就嗑藥
,死後也可以對其他鬼說,你看老子腰間這圈丹藥,就知道老子生前多有錢?
而後她又看見林建行手中還拿著一個小袋子,她腆著老臉,說:“建行公子,你看你都給我這麽多丹藥了,不如把你手中的那袋也給我吧。”
“阿芙,這焚火丹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到緊要關頭,不能吃這丹藥。”,林建行嚴肅地說。
阿芙小雞啄食般點頭,說:“好,沒問題。”
就在林建行想要將焚火丹拋給阿芙時,郭琪琪突然掀開車簾走到車夫位上,對林建行說:“建行哥,怎麽能將焚火丹給這種小賤人?”
林建行不聽她的話,仍將丹藥扔給阿芙,說道:“琪琪,阿芙不是小賤人,你別這樣說她。”
郭琪琪扭頭一哼,說:“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歡她。”
隔壁的阿芙也聽到了他們談話,只是嘿嘿直笑,只要拿到丹藥就好了,小姐姐你這種程度的話,別說扎心了,連我的臉皮都扎不破,毫無用處。
就在她將小袋子收入懷中時,一個圓形的東西被拋到兩架馬車前方,那東西剛一落地,兩匹駿馬就直接來了個急刹車。
馬車劇烈震動,阿芙只能勉強站住,林建行抓住車身穩住,而郭琪琪就沒這麽幸運了,她直接被甩向半空,然後自由落體,即將臉朝下落地。
剛站穩的阿芙一看這情況,男子漢之魂立刻熊熊燃燒,男子漢怎麽能讓女孩子在面前受傷,這是恥辱,是汙點,是不能被饒恕的。
她猛地躍起,一把抱住郭琪琪,還強行在半空中扭轉方向,將自己轉到下面。
然後兩人就這樣落地了。
阿芙墊在下面,郭琪琪呆呆地躺在阿芙懷裡。
身下石子戳的阿芙後背痛的不得了,偏偏郭琪琪還不起身,阿芙呲牙咧嘴地對郭琪琪說:“小姐姐,你能起來了嗎?我的老腰和老背有點痛啊。”
還處於呆滯狀態的郭琪琪慢慢從阿芙身上爬了起來。
阿芙趕緊站起身,從一個裝著療傷丹的袋子裡抓起一把丹藥往嘴裡塞。
而後想了想,明白這事肯定和那個古怪前輩有關,她眼神火焰熊熊燃燒,往怒豔馬車衝去,你他麽對一個弱女子下手是什麽意思?有什麽事衝我來啊。
雖然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但不管了,她大踏步衝向怒豔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