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說完嘴裡吐出一股綠色的液體,液體在地上蔓延了開來,很快就來到朱砂粉的位置,朱砂粉和綠色液體混在一起,冒出濃濃的黑煙,和惡臭的氣味,地上的朱砂不用一會,就全部給液體弄的全部黑色。
地上沒朱砂的限制,毒蛇一擁而上,女教師沒有辦法,只能提著尺子衝上前繼續抵擋著,毒蛇數量太多,女教師身上不一會就爬滿了毒蛇。
本來就在窗戶旁邊的阿水看到這裡,飛身跑到教室門口,從要跑掏出兩張地火符,左手結印,右手打出,地火符立馬被激活,朝著地上的毒蛇打過去,靈符一著地,頓時燒起隆隆烈火,地火的原料本來就是邪物上的邪氣,只要邪氣源源不斷,地火就會燒的越來越旺盛,一時間房間裡火光彌漫,幸好地火對人是沒有傷害的,但蛇女就沒那麽舒服了,不得不退出了教室,來到草地外。室外的毒蛇不斷衝進教室,但是都被地火燒了個精光。
蛇女也不是傻子,連忙打斷了毒蛇的進攻,回到了草地上來,女教師看著眼前一幕,總算是松了口氣,說道:“感謝道友的相救!”
阿水看著她,也沒說話,守著門口看著草地上的蛇女。
蛇女也注視著阿水,嘴裡不時還發出嘶嘶嘶的聲音:“你是誰,敢壞我好事!”
阿水心裡也忍不住一笑,自己站在這裡這麽久了,現在才問我這話,但想到這是諾諾的幻境,諾諾就不能把這些弄的合邏輯一點麽。
隨著教室裡的毒蛇被燒了個精光,地火沒有了原料也慢慢熄滅了,女教師走到門前站在阿水身旁說道:“道友,這蛇妖歷年來威脅孤兒院的院長,用孩子來邪修,我是新來的教師,會一點道法,知道這事後心裡實在不忍心讓這些本來就可憐的孤兒白白送死,請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可好。”
阿水沒看她,只是點了點頭,心裡說道:“這樣修煉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阿水手裡暗暗掏出一張地火符,然後突然向蛇女打出,蛇女看著靈符,控制著一條小蛇擋住了靈符,靈符火光一顯,然後沒有了邪氣可以繼續燃燒,馬上就滅了。
蛇女冷冷地說道:“就這點本事麽,我已經看出你這符的弱點了。”
阿水還是沒說話,向著蛇女就衝了過去,從身後掏出一把桃木劍,因為之前練習的需要,阿水在店裡找到了一把桃木劍,諾諾說這桃木劍是葉成以前剛入道的時候修煉用的,阿水也給葉成打過電話,沒有問題才敢拿來用。
阿水右手拿著桃木劍,左手拿出一張靈符貼在桃木劍的尖端,桃木劍頓時靈力大增,途中不斷有毒蛇跳上來阻擋,阿水提著劍不斷的斬殺著,但阿水感覺在戰鬥中,體內的罡氣不斷的在消耗著,這阿水體內的罡氣本來就不多,這沒幾下,阿水就覺得身體乏力了起來。很快毒蛇一擁而上,把水圍得嚴嚴實實。
“啊!”阿水痛苦地叫了一聲,右手不斷揮著桃木劍斬殺身上的毒蛇,而這時,蛇女迅速上前,沿著孩子的課室奔去,女教師提起尺子上前抵擋,但本來就受傷的女教師根本不是蛇女的對手。蛇女的尾巴一甩,女教師被甩到了一旁,嘴裡鮮血直流,沒再起來了。
蛇女鑽進教室,尾巴向著那位菲菲卷過去,阿水在窗戶外看得很清楚,卻無能為力,這時候諾諾一把推開了正要被抓起來的菲菲,自己反倒被蛇女卷了起來,蛇女看見孩子得手了,反身一轉往著圍牆外直奔而去。
“呼~~”一陣呼聲,
阿水身上的毒蛇消失不見,幻境開始退變,阿水又回到了公園的小滑梯上。 阿水爬下滑梯,來到滑梯附近轉了一圈。
“感覺自己怎麽樣?”突然在阿水不遠處,諾諾坐在秋千上說道。
“垃圾一樣。”阿水說完坐在一旁說道。然後又接著說:“沒想到你那年紀就懂愛情了。”
諾諾低著頭踢著腿:“我這年紀懂什麽叫愛情,只是我覺得,菲菲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為了她,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對,無論什麽年紀,都會有自己認為重要的人。”兩人這晚沒有回去,一直聊的天快亮的時候。
---在一個密室內
一男一女跪倒在一個老者前,正是上段時間震驚光州市的殺人者,陰皮人和許斌。
“尊者,我的妹妹又給你惹麻煩了。”許斌低著頭說道。
老者轉過身看著兩人,說道:“都多少年沒看到你們受傷了,是哪位法師所謂?”
陰皮人低著頭,顫顫兢兢地說:“是...是福傘...”
老者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就恢復原狀:“你們確定?”
許斌接著說道:“尊者,是真的,福傘的煉製需要的法藥不但難找,而且需要煉製的人也極為苛刻,何況我活了幾百年,知道大師在幾十年前就煉過這麽一個福傘,不會有錯的,只是為什麽會和一個男孩一起,這小的就實在不知情了,如果尊者想知道,小的可以去查探一下....”
尊者轉回身拿了個小瓶子,往許斌扔了過去。說道:“這事我會和大師匯報,你們沒有明確得到答覆前,不可以自作行動,知道嗎。”
許斌接住了瓶子,連忙道:“是!小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