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再次被推開,小和尚走了進來:“兩位施主,主持有請。”
“好,我們馬上就來。”
兩人隨著小和尚來到大堂,一進大堂門阿水跪在主持面前叩了三個響頭:“主持爺爺,謝謝你救了我!”
主持爺爺連忙扶起阿水:“不用感謝,要感謝就感謝你自己吧,是你有一顆善良的心才會成事,老衲很高興,趕緊起來吧!”
阿水還想說點什麽,主持爺爺打斷他說:“別多說了,你還趕緊回家看看你奶奶吧。”
阿水聽到這話心裡突然一緊:“奶奶?”
“別多問了,速回吧,記住,保持你這個善良的心,不要讓任何東西給迷惑了。”
然而阿水回家心切,跟主持爺爺幾位雙雙道別就離開了隱音寺。
坐在車上,阿水連忙拿出手機才發現有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爸爸的電話。然而在信息裡面有兩條信息,第一條是小麗爸爸的:“小麗已經轉到觀察病房了,生命體征依然穩定,但還沒有醒過來,切勿擔心。”看完阿水也稍微緩解一下,但是看到下一條信息,阿水又擔憂起來了是爸爸的信息:“速回家,奶奶出事了!”
阿水撥通爸爸的電話:“爸!奶奶怎麽了!”
“先回來再說吧……”說完電話就掛了。
堂叔看著阿水焦慮不安:“別急,這次白天,又沒下雨,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阿水點點頭,原本阿水打算睡一會的,但根本睡不著。
原本一小時的路程,堂叔四十分鍾就跑完了。
來到家門口,只見家門口已經掛起了白燈籠。
阿水心裡頓時跌到了冰點。
堂叔停好了車,與阿水一起踏進了家門。
一踏進家門,阿水沒有停留直奔大廳,越走進大廳,一陣陣的哭聲慢慢傳進阿水的耳朵裡。
“奶奶...”阿水站在門口,看著大廳中央躺著的奶奶。
媽媽迎了過來,幫阿水和堂叔披麻戴孝。
“這..二嫂這是怎麽回事啊,昨晚我還跟伯母見面,怎麽今天就。”堂叔也忍不住眼睛紅了起來。
“這我也不清楚,你二哥說昨晚做夢看見了你伯母,而且在夢裡伯母跟你哥談了很久,最後你哥醒來以後覺得奇怪打了好幾通電話也沒有人接,直接就跟我請假趕了回來,沒想到....最後120來了,說奶奶是心肌梗塞而....”媽媽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難道昨晚跟我說話的,真的是奶奶?”阿水聽完媽媽的話頓時一陣心酸。
“對了,水,我們在奶奶房間找到一封信,還有一本書,是奶奶留給你的。”媽媽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了阿水。
阿水沒有打開,把它放到了房間繼續給奶奶守靈。
“哎呀弟媳不好意思來晚了,剛才我和你大伯去給我家的小狗做了個頭髮,你們看我寶寶漂不漂亮啊。”
這我的堂伯的老婆,現在五十多歲了,和我大伯依然沒有生個兒女,所以經常以狗為伴,不過堂伯倒是一個包公頭,賺了不少錢,所以堂伯母平時口氣很大,親戚裡頭沒有幾個喜歡他們的。
“沒關系,來了就好。”媽媽幫伯母拿來戴孝的東西。
可伯母竟然伸出雙手,抬頭挺胸的。意思就是叫媽媽幫她穿。
我爸頓時就來氣了,想上前說兩句,結果讓媽給按了下去:“都是自家人,算了。”
“喲,你們家的大學生阿水也回來了,
真的好久沒見了,怎麽今天這麽快就能回來,哦也對,你那家破大學本來就是個混日子的地方,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對吧。” 阿水沒理她,頭也沒抬起來,繼續燒著紙錢。
這大伯母看著阿水這個態度頓時就覺得臉掛不住了:“唉,我說你們家怎麽就教出一個這麽沒教養的兒子呢,長輩跟他說話都可以不搭理,動不動禮貌啊。”
這時候堂叔看不過眼了:“大嫂,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就不能管一管你的嘴嗎!”
親戚們都搖搖頭對她盡是無語。
大伯母看到大夥這樣立馬就回到大伯身邊,瞪了大伯一眼,大伯平時就特怕伯娘,立馬站出來:“咳咳,三弟你這是怎麽跟嫂子說話的,別以為當了個公務員就了不起,你科長還經常跟我吃飯呢...”大伯話沒說完,堂叔就回到位置上,壓根就不想聽他廢話。
白天的法事很快就做完,來到了傍晚,阿水沒有待在大廳而來到了天台躺了下來,看著這無邊無際的天空,阿水突然覺得自己很渺小,摸著胸前的護身符,不知道還能見到奶奶麽....
“你平時再鬧我都隨你了,今天就看著二嬸這樣就算了吧。”突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堂伯的聲音。
“為什麽要給他們這家人面子,窮人一堆而已,再說,我去找神婆的時候,神婆給我說,我這生不了孩子說不定也是她給我下的咒,我恨不得她不得好死,現在這樣倒是便宜了她!”堂伯母這話徹底惹惱了阿水。
阿水站了起來,雙眼莫名的慢慢紅了起來,紅的像快要滴出血的樣子。
“需要我幫你殺了他們麽?呵呵....”依依在天台的地面慢慢升了上來,露出陰險的笑聲。然後瞬間進入了大伯的身上。
“啪!”堂伯突然打了伯母一把掌,力度之大伯母嘴角都流出血來了。
“你瘋了嗎?”伯母不斷拉扯著大伯的衣服。
堂伯並沒有回應,而是一手抓住伯母的脖子,把伯母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你...你趕緊放...放我下來。”伯母痛苦地叫著。
堂伯不但沒有放手,還露出詭異的微笑。
“滾!”阿水大聲喊了一聲。
堂伯頓時放開了右手,然後軟到在地。而伯母啪的一聲跌在地下,不斷喘著大氣。
堂伯搖搖頭醒了過來,看著在地上喘氣的伯母:“怎麽...我們怎麽坐在地上了。”
伯母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堂伯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天台,堂伯看了眼阿水後急急忙忙的跟著伯母后面也離開了。
阿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右手一拳打到牆上,用力的吸了幾口氣,通紅的雙眼慢慢恢復原樣。
這時候堂叔慌張的跑了上來:“魚兒,怎麽了。”
阿水搖搖頭沒說話。
“我聽到你的聲音所以...來看看。”說完堂叔發現了阿水在滴血的右手。
阿水扭過頭:“他們說奶奶的壞話,然後我很生氣,那時候我竟然有想殺了他們的感覺。”
堂叔用紙巾給阿水擦著傷口:“有些話,我還是跟你說一下吧,主持在你昏迷的時候曾經囑咐過我,讓我看著你,提醒著你,這你跟那個女鬼的事,不單是你淨化她,如果你的心變了,很容易被她感染,成為她一個工具。”
“沒有,我不會讓她這樣做的。”話完頭就走進了房間。
堂叔看著阿水的背影,不由得擔心起來:“希望這孩子會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