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沒人說話,也許是他們害怕自己說錯了付不起責任。
“那就每人都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這句話剛說出口,大夥就各執己見的討論開。
最終結論大夥除了一致排斥醫院外,其他的所有地方都有人說出利弊。
綜合路線和安全系數各個方面考慮,最後還是鎖定在了相對遠一些又外牆堅固的拘留所。
我對這次勢在必行的行動充滿了信心。
但這次搬遷,不僅會面對外面各種奇怪的怪物,還要提防的是西行軍的突然襲擊。
也就是說必須隨時保持高度警惕!這段旅程充斥著危險的訊號。
大包小包行李被搬遷上了麵包車裡。
我們準備了另外三輛皮卡車來運輸這裡的幾十號人。
剩下的人裡,除去婦女和兒童,其他擁有戰鬥力的人又編排成了2個小隊。
這2個小隊各選出一個隊長,經過商議分別由宋勉和我自己擔任。
就這樣,在這個剛過了午後時分。
一輛滿載行李的麵包車,三輛坐滿了人的皮卡車朝著拘留所的方向出發了......
我坐在麵包車的副駕駛裡,看著窗外一幕幕的倒影,我發現城市裡變化更大了。
路邊的樹瘋狂的長著,鬱鬱蔥蔥的一片望不到盡頭,就好像我們步入了一片原始叢林。
所有的植物都生長迅猛,兩旁的樹乾纏繞著周圍的高樓開始扶搖直上。
車子在急刹中停了下來。
“怎麽了!”
我見他突然停了下來,就心知有不妙的事要發生。
“好可怕,你們看那!”開車的駕駛員林航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棵碩大無比的樹站在路旁。
可怕的是樹乾上竟長出了一張張人臉。
像是從樹的內部迸發出來一般,詭異駭人!
這些臉表情豐富,甚至有些誇張。
“方哥,怎麽辦?”
我考慮到未免節外生枝,找到拘留所才是最重要的,還是暫且先不去管這恐怖的景象。
“繼續走!”
又接著往前開了好一陣,依舊是這種情況,好像周圍除了樹和雜草,就沒有別的什麽了。
“停車!”我對開車的林航說。
我們這輛帶頭的主車停了下來,後面跟著的另外三輛也都停下。
我下了車,看了看四周,雜草叢生,道路兩旁的樹木依舊也是如同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見我下了車,後面的另外三輛車上也下來了幾個人。
“沒道理啊,我們這個速度,現在應該差不多到了元帥路了,只要再步行一段距離,就能到達目的地。”我對後面車上下來的幾個人說。
“我也覺得奇怪,怎麽好像這段路好像開不到盡頭似的。”跟在我們這輛車後的一輛駕駛員說。
“我是本地人,我熟悉每一條路,可我們走的這一條不像是原來就有的。”中年大叔四處張望著說。
宋勉插話道:“方哥,最可疑的就是這些樹了,我記得昨天我們出來時,樹木還沒有這麽大,難道這些都是一夜之間生長的!”
我猶豫的看著遠方的道路說:“不管怎樣,這裡做個標記,再往前走一段距離看看。”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在我們下車的位置,用幾塊石頭壘成一個小堆。
接著我們上了車繼續往前開......
四輛車又朝前行駛了一段距離,
但這段路卻像永遠開不到盡頭一般。 直到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棵樹乾上長滿人臉的蒼天大樹,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下了車,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走到這棵樹前。
這棵樹,大到要幾個人環抱才能抱的住。
巨大的樹根直插入地裡,像是在汲取著每一分的養分。
粗糙的樹乾幾乎和別的樹沒有什麽不同,也不知道這人臉究竟從何而來。
一股冰冷刺骨的絕望油然而生。
所有人都站在這棵樹前沉默不語,因為不用我說他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們被困住了!
這裡,似乎是一條無限循環的道路。
過了好一會,宋勉才開口說:“大夥說說,我們該怎麽辦?”
一股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也帶起樹發出沙沙聲,我走到一旁怔怔看著風吹來的方向。
“方哥,快來看,這樹上有古怪!”有人呼喊了一聲,我連忙跑了過去。
“我們有39個人,這樹上的臉也有39張。”當他說完這句話時,我失魂落魄的跑了過去,點著樹上的人臉。
“1...2...3......37...38...39!!”
39張臉,竟然不多不少,這......這怎麽可能呢?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棵大樹前竊竊私語。
呵呵呵~~
我冷笑著,這也太扯了吧,究竟是誰在搞鬼!
一個少婦模樣的女人走了出來,她也許是林航的相好,她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林航的肩上。
“也就是說我們走不出去咯?”她冷眼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質疑和挑釁。
她想說的潛台詞就是,你這個無能力的管理者,帶領我們走進了這種地方。
看著她冰冷的眼神,我的心裡也泛起一股內疚。
“我去你的破樹,裝神弄鬼!”她嘴裡念叨著,揮舞著手掌拍向了樹上的人臉。
她的手剛觸碰到樹乾,衣服上的袖子蹭的一下,就像被傳遞點燃了一樣,著起火來!
“啊——救我!”她嚇的尖叫了起來。
見她突發了意外情況, 我們連忙手忙腳亂的拿起手邊一切能用的東西撲打著她袖子上的火焰。
在我們的一番努力下,火算是撲滅了,但她的手臂上,還是被燙傷了一大塊。
林航還心有余悸的看著這棵樹,神情呆滯。
我猛推了他一把:“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帶她去處理一下!”
“噢......噢......”他突然回過神,帶著她朝後面的車走去。
這棵樹,有古怪!
我怒不可遏的看著樹上的一張張喜怒哀樂,跑回車裡拿出拐杖劍!
“我任你再堅硬,看你強還是我手裡的劍強!”
我用力的揮舞手中的劍劈砍向了樹乾。
一劍接著一劍,直到我砍的手都發酸才停止。
樹上被我砍出了一道道不規則的劃痕。
從劃痕裡,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我大驚失色,眼前這一切,難道不是幻覺嗎?
這數量吻合的人臉難道不是人為的安排嗎?
如果一切都是剛好的,那麽,只能說明一點,一切都命中注定了!
我絕望的蹲在地下,沮喪的心情溢於言表,我回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看來他們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而我,卻有些無能為力,這個迷陣看來不禁難以破解,還帶著未知的元素。
我很確定此刻也不是我的精神出了問題,亦或者這本來就是一場夢?
像是冥冥中有雙手在操控著我,揉捏著我的意志,踐踏我的尊嚴,挑戰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