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仙道長想七派集齊後再去找中條山五虎的麻煩,可是謝雲鯉卻說:此去就是黃河天險,渡過黃河就是中條山的地盤,在哪裡他們根深蒂固,怕是不好動手。一仙道長爭辯道:如果在中條山把他們乾掉,順便把肅清殘孽,把五虎的罪行昭告天下,也讓百姓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如其不然,五虎雖除,其殘余仍會為惡一方。
謝雲鯉道:咱們先解決五虎,然後再去中條山,道長意下何如。
一仙道長:好。
就這樣一個暫時的聯盟成立了,謝雲鯉和崳山派達成一致,約定跟蹤五虎,在黃河邊乾掉五虎。
五虎吃了好久,邊吃邊聊天,直到太陽西斜,才晃晃悠悠地從山陝酒館中走出來,兩眼朦朧,從酒館門口攔了一輛車,就顛簸著朝渡口方向來了。
滔滔河水,卷起黃沙無數,黃河在山陝邊界流淌數百裡,在潼關突然轉過了一個大彎,伴隨著渭河一同匯入,咆哮著向東方流去,此時河邊水勢很急,一個個漩渦展示著黃河的水流,渡口上的老船夫抽著旱煙,抱著船槳,在哪裡看著日複一日的夕陽黃河圖,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貌似有人寫過這麽一句詩,在風陵渡南,這裡是水勢滔天人難行,魚兒難越龍門關。南來的北往的,往往到了這兒就被卡住了。
在離渡口還有一截路的時候,駕馬車的人偏離了大路,走到了旁邊的一條小路,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在黃河邊的空地上,站著四個人,正是謝雲鯉、一仙道長、葛大力、鐵馬,加上小道士一共五個人,而對方也是五個人。一仙道長和謝雲鯉提醒過,對方是五個人,而他們只有一仙和謝雲鯉算是一流好手,葛大力武藝平平,可是力氣很大,加上常年做那剪徑的勾當,身手也算是二流,鐵馬只剩下了力氣較大,有一點武藝防身,至於小道士比上鐵馬尚且不足,更不用說五虎了。中條山五虎常年盤踞中條山一帶,這次剛剛渡過黃河和韃靼人接上,又同洛陽知府建立了聯系。如果任其發展下去,這黃河以南也將是中條山五虎的天下。
五虎看著路途不對,首虎率先清醒了過來,大吼一聲,兄弟們,抄家夥,咱們被騙了。二虎緊跟著下車,對著謝雲鯉道:原來是你,沒想到你竟然來自投羅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謝雲鯉抽出一把普通的劍,將青鯉劍交給鐵馬,叮囑其照看好小道士,兩人隻管防禦就好,保護好自己。
四虎這時也看到了對面的老道士,哈哈哈大笑:老頭,不就是吃了你幾片菜蔬嗎?你至於追到這兒,這出家人也太小氣了吧。
鐵馬心中有氣,氣憤五虎在鑄劍谷中殺害鐵膊大爺,毀壞鑄劍谷,搶奪財物。揮舞著青鯉劍,仗著劍鋒利,不顧三七二十一就砍去,四虎縱向一躲,便躲開了鐵馬的攻擊,這時五虎走過來,夾擊鐵馬,鐵馬受阻,後退了幾步。謝雲鯉看了看一仙,兩人一共走上前去。可是由於鐵馬拿走了青鯉劍,謝雲鯉只能赤手空拳迎戰,好在五虎也沒有帶兵器,也是赤手空拳。鐵馬仗著青鯉的鋒利,勉強與四虎打了一個平手,葛大力和小道士牽製著三虎。謝雲鯉和一仙兩人對戰大虎、二虎、五虎。
鐵馬揮舞著青鯉劍,多年來鍛造劍的習慣,讓他有一身健碩的肌肉,揮舞著大鐵錘比這把青鯉劍難多了,只見劍舞的獵獵作響,密不進水。四虎一時半會也沒有找到攻擊的地方,只能連連後退,身後就是黃河了,四虎這才焦躁起來,
沒看出來這小子有這麽好的武器,如果能搶過來帶到中條山,大哥肯定對我青眼有加,如果獻給韃靼王子,那就更好了。一念至此,四虎開始與鐵馬周旋,拳頭呼呼的打向鐵馬,卻總是看著像是在眼前,又不會和鐵馬正面想會。 另一邊葛大力和小道士與三虎相鬥,三虎出門還帶著兵器,取出一把鐵扇,一招玉面玲瓏,一上場就把小道士乾翻在地,葛大力使出渾身解數,道道劈向三虎面門,這才穩住場面。兩人抖的難分難解。
謝雲鯉手中無劍, 手段大打折扣,一仙手持長劍在一旁鬥二虎並五虎,雖然上了年紀,白發飄飄,身手依然矯健。左一招昆崳日出,擋住二虎,右一招風吹朝霞刺向五虎,又使出漫天飛雪,再加上謝雲鯉在旁掠陣,不多時,五虎便身上掛彩,二虎也不好受,手上虎口隱隱作痛,已經吃不住劍招。謝雲鯉內功深厚,大虎身手不及。隻過得三五招,便肩頭中招。
鐵馬手中青鯉鋒利,可是劍招卻是極其平庸,四虎心生一計,用掌帶著鐵馬轉圈圈,鐵馬不知深淺,隻一瞬間就掉入四虎的陷阱。四虎心下興奮,一靠近,不甚卻被青鯉掃了一道,四虎吃痛,向後退了一步,鐵馬被他一絆,劍鋒反轉,向自己削來,肩頭上的背包被削下來一大塊。子母劍頓時落在地上,鐵馬急忙回身去撿,四虎見鐵馬急於護劍,對劍的重視遠超自己,一腳踢向鐵馬後臀,鐵馬吃痛,被踢了一個跟鬥,跌落在小道士身邊。四虎撿起子母劍,拔出來一看,雖是一把殘劍,尚未鑄造完畢,但是劍氣寒森,識的是一把好劍,四虎拿起便作為自己的武器,去救自己的兄弟。
可是為時已晚,大虎、二虎、五虎在謝雲鯉和一仙的步步緊逼之下,身上掛滿了彩,二虎已經躺在地上不知生死,大虎看四虎無恙,大聲呼喊道:四弟快退,來日給我等報仇。說完又被謝雲鯉一掌打在腹部。
四虎武功遠在謝雲鯉和一仙之下,正欲上前,三虎拉住他說:四弟,走吧,走,此仇中條山記下了。不顧四虎反對,反手一掌逼退葛大力,抱起四虎,投入了滾滾黃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