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〇章 衝鋒陷城
胡繼秧的東線兵團對阿拉木圖城的攻擊, 於十三日下午一點起。
由伊犁城至阿拉木圖六十公裡的路程, 兵團直屬警衛軍裝甲旅足足用了八個小時, 才於凌晨五點抵達阿拉木圖城以北十公裡的布倫代鎮。
裝甲旅為加強編制, 下轄三個坦克營, 三個裝甲步兵營, 三個裝甲炮兵營, 還有防空高炮營、機械化騎兵偵搜營、反坦克營及裝甲工兵營各一個, 加上後勤管理部隊, 全旅足有官兵一萬二千人, 計有坦克一百二十輛, 裝甲車三百輛, 自走火炮一百一十八門, 防空炮車五十二輛, 各種卡車四百多輛, 真真正正的機械化部隊。
布倫代鎮駐扎有蘇軍一個營, 但是在裝甲旅迅猛如雷的攻勢下, 還沉浸在夢鄉中的蘇軍官兵, 剛剛醒來便乖乖舉手做了俘虜。
根據俘虜代, 該營還是一周前接受過阿拉木圖兵團部的補給了, 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 只能靠喝水果腹。而且按照兵團司令崔可夫下達的命令, 沒有兵團部的命令, 前線一兵一卒皆不能後退, 違者一律按照逃兵槍斃, 因此布倫代鎮的蘇軍並不清楚阿拉木圖的具體情況。
這個反饋的信息和昨晚在伊犁城得到的情報完全一致, 雖然現在距離阿拉木圖只有一步之遙, 但對於這個哈薩克斯坦最大城市的情況, 東線兵團的指揮員們依舊是一抹黑。
在這種情況下, 裝甲旅放緩了進攻的步伐, 在布倫代鎮休息了六個小時, 直到後續的步兵旅和第十集團軍第二十八師到來, 恢復精力的裝甲旅才開始起總攻。
"一營攻向右翼, 二營進攻左翼!第三營居中策應, 裝甲步兵跟隨進攻, 貫穿蘇軍陣地後, 立即進行分割包圍!”
隨著炮兵部隊開始對阿拉木圖城北的防禦陣地進行炮擊, 在傳令兵信號旗的揮舞中, 作為前鋒兩個坦克營共八十輛t26、t28和bt7坦克全線展開, 形成一公裡的攻擊面, 狠狠地壓向兩公裡之外1uan成一團的蘇軍。
在兩翼展開的坦克後面, 是四十輛坦克, 再後面, 是兩百輛車頭配備12.7mm高平兩用機槍、呈鋸齒狀前進的裝甲運兵車。在裝甲運兵車後面, 三個步兵營一千多百多名官兵, 海1ang似地向前湧去。
整個進攻隊列, 足足延伸了四五公裡。
"砰——”
"不好, 是坦克!”
"注意隱蔽——”
清脆的槍聲中, 蘇軍指戰員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炮火稍微停息剛剛進入阻擊陣地的蘇軍士兵, 尖叫著到處1uan跑, 基層指揮員和政工幹部揮舞著手槍, 試圖組織士兵就地構建防線, 卻很快被失控的官兵衝散, 整個陣地如同崩潰的雪球, 1uan竄一氣。
八十輛打頭的坦克, 氣勢洶洶地向蘇軍陣地撲去, 風馳電掣中, 一輛輛坦克相繼開炮, 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
一個個橘黃色的火球, 在蘇軍陣地上騰起。
蘇製坦克45mm、76.2mm兩種口徑的坦克炮射的炮彈, 若一陣冰雹般落到蘇軍陣地上, 劇烈的爆炸讓大地也隨之劇烈顫抖。
爆炸中心的數百名蘇軍官兵, 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 就飛上了半空中, 在天空飛舞的千瘡百孔的屍體, 旋即又被呼嘯而至的彈片撕裂成碎片, 人體肢體、鮮血如雨點般撒向地面, 如同落下一場血雨。
不知道為什麽, 蘇軍一直沒有動用大口徑重炮壓製坦克群的進攻, 反坦克武器也一樣沒見著, 這下沒有重武器的蘇軍在寬闊的戰場上面對強大的安家軍坦克集群, 結果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地獄般的戰場上, 爆炸聲、慘叫聲、哭喊聲, 演奏著一死亡響曲。
從天而降的血淋淋的肢體, 讓一線陣地上幸存的蘇軍官兵神經一下子崩潰了, 他們紛紛扔掉所有武器彈, 以前所未有的度, 轉身向後狂奔。
不知不覺間, bt7快坦克衝到了整個隊伍的最前面。
這種最大度可達53公裡/小時的快坦克, 不斷地噴射著炮彈, 瘋狂逃竄中的蘇軍將士, 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股股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流向彈坑, 數以百計的彈坑很快就變成了一汪汪血潭, 在炮火的光亮中閃爍著刺眼的腥紅。
一枚jī射而來的鋒利彈片, 尖嘯著扎進一名狂奔中的士兵身體, 血光一閃, 這名士兵慘叫著栽倒在地, 碗口般的血流從斷tuǐ處噴湧而出。
"救命啊!”受傷士兵哭喊著向從身邊呼嘯而過的同伴哀求, 卻沒有一個人停留下來照顧他。
艱難爬行了五六米後, 受傷士兵掙扎著翻過身, 一輛衝在最前面的bt7坦克已經咆哮著壓了過去。
望著越bī越近的沾滿血u的履帶, 受傷士兵邊吐著血團, 邊把六顆手榴彈綁在了一起。由於在全力向前突擊, 安家軍的坦克和後面的裝甲車, 都沒有現這名躺在在屍體堆中的蘇軍傷兵。
巨大的履帶輾過的一瞬間, 一臉恐懼的受傷士兵拉響了集束手榴彈。
"轟”的巨響中, bt7坦克似乎被力量強大的巨手搖晃了一下, 只聽見履帶"嘩啦啦”的尖響, 很快斷為兩截掉到地上, 坦克一下子停住了。
其余坦克, 沒有任何停留, 繼續向前。坦克集群以半包圍陣型, 驅逐著潰散的蘇軍向後方陣地衝去。待坦克隊伍衝過去, 那輛受創的坦克炮塔頂蓋打開, 三名坦克手從裡面爬了出來, 很快一輛裝甲車停下, 把坦克手裝了上去。
攻擊依舊在繼續, 這時蘇軍陣地後方傳來了jī烈的槍聲, 一批批蘇軍倒在了若水潑一般的子彈下, 原來是蘇軍由內務部隊組成的督戰隊, 在用機槍對潰兵進行掃射, 慌1uan逃跑的蘇軍頓時停下了腳步。
在督戰隊的槍口下, 蘇軍官兵隻得紛紛轉過身, 在基層指揮員和政工幹部的帶領下, 再次回到陣地上。
面對蘇軍出現的變動, 安家軍的坦克群沒有任何遲疑, 又是一輪齊射, 雨點般的炮彈尖叫著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掠向蘇軍的陣地。
"轟——”
一團團火光中, 爆炸中心的泥土和士兵們的軀體, 被暴虐的衝擊掀到了半空, 橫飛的彈片在製造血雨的同時, 尖叫著從還活著的蘇軍官兵頭頂掠過。
近在遲尺的爆炸、滿天灑下的血u中, 蘇軍官兵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蒼白的臉色、眼中的驚懼、顫抖的雙手, 透1ù出他們內心的恐懼。
"後退者殺!”
陣地後面, 蘇軍政委們殺氣騰騰, 又連續射殺幾十個轉身向後跑的蘇軍士兵, 才算是穩住陣腳。
無奈之下, 大約七八千名蘇軍緊緊地趴在戰壕上, 舉槍射擊, 無數子彈呼嘯著罩向安家軍的坦克群。
"當當——”
所有坦克籠罩在絢麗的火星中, 蝗蟲般撲來的各種口徑的子彈, 在坦克前面的裝甲上砸出一個個麻ng後又無奈地被震飛出去。
蘇軍士兵絕望地拚命勾動機槍、步槍板機, 一撥撥彈雨中, 一架架坦克咆哮著壓了過去。由於跟隨坦克衝鋒的是裝甲車, 蘇軍上下無計可施, 兩百輛裝甲車靠近蘇軍陣地後, 車頭tǐng12.7mm高平兩用機槍射出的子彈, 猶如一條條火鞭, u到誰身上, 誰的身子就被撕裂成兩截, 有的蘇軍士兵待現自己腹部空了, 才恐怖地一聲大叫後倒地死去。
坦克和裝甲車滾滾前行, 在彈手瘋狂的裝填中, 一門門坦克炮、一tǐngtǐng通用機槍和高平兩用機槍, 以急噴吐著火焰。
蘇軍陣地上一tǐngtǐng吼叫著的托卡列夫、捷格加廖夫輕機槍和式重機槍, 都依次啞火。直著身子瘋狂掃射的機槍手們, 不是被機槍火力撕成碎片, 就是在一團團腥紅色的火球中, 連人帶槍飛上了半空, 破碎的肢體和各式武器的零件, 如暴雨般砸向地面。
"啾——”
尖叫聲中, "轟”的一聲巨響, 一45毫米榴彈, 直接命中一個捷格加廖夫輕機槍陣位, 正在"噠噠噠”吼叫的機槍在猛烈的爆炸中, 直接變成了零件狀態, 而射手隻來得及慘叫一聲, 就被巨大的衝擊力和鋒利的彈片撕裂, 一條血淋淋的斷tuǐ在空中劃過一道血線, 掉在了戰壕上面。
這時, 衝在最前面的坦克距離下一道戰壕只有兩三米了, 蘇軍開始分出人手, 舉起彈包, 冒著紛飛的彈雨, 從戰壕裡一躍而起, 向著密密麻麻的坦克群衝去, 有一輛bt7坦克躲避不及, 被炸斷了履帶。
尾隨坦克進攻的裝甲車, 立即停下前進的腳步, 隨著後門彈開, 早已蓄勢待的裝甲步兵們, 迅衝出裝甲車, 開始利用手裡的自動步槍、火箭筒、衝鋒槍, 向舍生忘死衝來的蘇軍射擊。
由於此時蘇軍的火力點已經被徹底壓製, 步兵跟隨著坦克和裝甲車, 龐若無人地衝過蘇軍的戰壕, 向敵人縱深持續推進。
一小時後, 阿拉木圖北部三公裡縱深的防線, 被安家軍裝甲旅三個坦克營全線突破。一輛輛坦克開始轉向, 包抄蘇軍的後路, 裝甲戰車成為一個個移動的火力點, 掩護著突擊的步兵, 掃射著一切敢於抵抗的敵人。
嘹亮的衝鋒號聲響起, 第十集團軍二十八師在紅旗的引領下加入了戰團, 兩公裡的距離轉瞬即到, 如風卷殘雲一般掃過蘇軍的陣地, 敵人的抵抗迅衰弱, 逐漸消失不見, 至日落前, 殘余的蘇軍選擇了投降。
安家軍官兵沒有任何休息的意思, 揚了持續作戰精神, 分出一部分看守俘虜, 大部隊迅向阿拉木圖城衝去。
......
南華, 新京, 小南海。
"果然不出所料, 阿拉木圖的蘇軍已經於三天前撤退了!”楊飛拿著最新戰報, 匆匆走進安園底樓大廳。
此時安毅剛剛和葉青姐妹吃過晚飯, 葉青在廚房洗碗, 葉子欣張羅著燒水沏茶, 安毅躺在逍遙椅上看報, 旁邊的扶手上還擺放著幾份今天出版的報紙。
安毅看見楊飛興衝衝的樣子, 連忙把他帶到書房, 急聲問道:"東線兵團戰果出來了?”
楊飛點點頭:"中亞時間傍晚五點, 經過四個小時的jī戰, 胡繼秧兵團全殲蘇軍布置在阿拉木圖以北的兩個步兵師, 隨後我軍進入阿拉木圖, 現崔可夫果然溜了, 早在三天前, 他便利用夜色率部撤退。
"留守的兩個師, 大都是蘇布黨員和青年團員, 此前他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 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堅守四天, 如果明天我們依舊未起進攻, 他們便向東移動, 進入新疆, 向的軍隊投降。你肯定想不到, 這兩個師, 居然連一門重炮都沒有, 所以被我軍坦克一衝, 就徹底垮掉了。”
"一門重炮都沒有?”
安毅奇怪地問道:"他們兵團一級, 不是都配備有上百門大口徑野戰炮嗎?怎麽會沒有呢?”
"真沒錯, 據俘虜說, 跟隨主力南下轉移了!”楊飛肯定地道。
"可是——”
安毅皺了皺眉:"以蘇軍兵團級部隊所裝備的式7mm、122mm野戰炮和9/式152mm野戰炮, 最輕的也得有公斤, 難道他們想把這麽多炮火帶到阿富汗去嗎?”
"絕不可能!”
楊飛斷然否決:"帕米爾高原不是說著玩的, 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原, 只有一條崎嶇不平的山道, 連過人都很困難, 更不要說帶著這麽多大家夥了!比如我軍在列寧納巴德地區殲滅蘇軍主力時, 便繳獲有7mm炮門, 122mm炮門, 152mm炮門, 此外還有少數的3mm、mm、5mm口徑履帶式榴彈炮, 這都是因為蘇軍翻越土爾克斯坦山脈不便留下的, 而土爾克斯坦山海拔只有米!”
安毅背著手走來走去:"那麽——他們不把重炮留在阿拉木圖, 難道是想在扎拉爾阿巴德對付咱們?沒道理啊, 就算有炮, 沒炮彈也白搭啊!我就不信連續作戰下來, 他們還有多少炮彈可用!”
楊飛也是mí不解, 過了一會兒, 安毅沒理出頭緒, 搖了搖頭:"算了, 不想了, 反正謎底總有揭開的時候, 我們沒必要自尋煩惱!對了, 楊飛, 阿拉木圖還好吧?”
"不好, 一點兒也不好!”
楊飛說到這裡,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原本擁有三十萬人的哈薩克第一大城市, 現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整座城市黑漆漆一片, 宛若一片鬼城!由於現在是黑夜, 還不清楚阿拉木圖到底生了什麽, 胡繼秧已經指示部隊退出阿拉木圖, 到此前蘇軍駐守的北線戰場, 利用蘇軍構築的保護工事過夜。 ”
安毅大吃一驚:"蘇軍不會把三十萬人全部殺光了吧?”
"不知道!”
楊飛搖搖頭:"我是這麽想的, 蘇軍斷糧已久了, 但這麽長時間他們硬是tǐng了過來, 這中間有什麽貓膩, 誰能想象?而且, 胡繼秧兵團在伊犁城繳獲的戰略物資中, 有許多可疑的黑色u乾.....”
安毅腸胃頓時翻騰開了, 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當下有意轉開了話題, 商量起暹羅下一步有可能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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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前面越來越遠了, 弟兄們給力地投推薦票和月票啊!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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