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徐氏錢莊,徐秉德與鄭燕兩夫婦,在落城口碑甚好,時常救濟他人,只可惜一直無子無嗣。那一日傍晚,徐氏家管家阿福在他們在後門拾得一棄嬰。
徐秉德看完夾帶的書信後,隨即燒毀,並未告訴其妻,信中內容也不得而知,他為人老實本份,所以也沒有貪念棄嬰身上那華貴玉石。
鄭燕歸來,得知此事,喜出望外,她一直無法產子,這孩子如同老天賜給她一般,加上嬰孩生的可愛,也不哭不鬧,偶爾又鬼靈精怪,鄭燕母愛泛濫,遍把他當親兒子看待。徐秉德也給孩子起名為徐景顏,也許是書信告知,亦或許是那玉,其原因隻有徐秉德自己知道。
隨後的日子,徐家上下對景顏寵愛有加,時光飛逝,景顏漸漸長大,偶爾調皮搗蛋,在城裡鬧騰,但並無惡心,徐秉德與鄭燕也就隨他去了。
景顏與陸遠,雲龍相識兩年後的一天,徐氏,午飯時
“景兒,聽說你跟獅門鏢局最小的二子還有一個小胖子弄了一個什麽落城三少?”徐秉德一邊進食一邊問道,徐秉德面相並非英俊,但五官輪廓也是像模像樣,體型有那麽一點富態。
“爹~~~那都兩年前的事了~您消息真不靈通。”徐景顏好似不滿意自己名氣不足一般說道。徐景顏稚氣退了許多,已然快是少年,眉宇更加清秀了,不失其生母柳倩之韻,。
“老徐,吃你的,管那麽多幹嘛,我家景兒,想幹嘛就幹嘛,又沒有讓你缺斤少兩了~~來景兒吃肉,別理那木頭一樣的爹~”還不等徐秉德說話,鄭燕已經護子,拿起筷子就給景顏夾肉。鄭燕雖沒柳倩那般傾國傾城,但相貌已是不錯,五官精致,雖有歲月痕跡,別有一番風味,那對景顏的寵溺不落柳倩。
“就你教出的寶貝兒子~~我連問都問不得了?”徐秉德沒好氣的說道,又不敢多語,埋頭吃飯。整個落城的小孩都知道‘秉德秉德,怕妻怕的!’。
“等等,還有個事,為爹的還是要問你。”徐秉德似乎想到了什麽,也不顧鄭燕斜眼。
“爹~~什麽事,孩兒如實回答您”徐景顏雖說古靈精怪,愛調皮搗蛋,但是還是很尊重自己的父母的。
徐秉德看了一眼鄭燕,一個深呼吸,一口氣道出。“聽說你們三個拜了獅門鏢局的總鏢師為師,為什麽你選兵器時選了一把彈弓,那哪算兵器,純屬小孩子家玩鬧的玩具!!!你知道因為這件事,滿城都在笑我們徐家!!!!!”秉德說完馬上對鄭燕說“你先別說話,等我問問~~我沒責罵景兒~~問問,問問!”
“爹~~~您別小看這彈弓,那您是要看是誰使的,等孩兒練成之後,百步傷人,十步殺人!。。。。”徐景顏哪裡肯自己的父親看不起自己的彈弓,孩子畢竟是孩子,辯解都那麽沒說服力。
“你還好意思是說殺人傷人,我看來人是你被你的彈弓笑傷笑死的!!”徐秉德氣的,臉已漲紅,但鄭燕在旁,他哪敢發作~~
“爹~您也別這麽說,您看張胖子那樣的體型,居然選了一把鐵扇,景兒當時才是笑掉大牙,就陸遠他比較正常,選了一杆鐵槍~~放心吧,景兒一定把徐氏彈弓發揚光大!!”徐景顏的回答完全不在一個點上,氣的徐秉德已經不知如何接話!!
“好了,好了,老徐,兵器那種東西那麽危險,要是練的時候傷了我家景兒怎麽辦,彈弓好,
彈弓好,可以傷人,未必殺人,還能積德,你就別操心了,吃飯,吃飯。”鄭燕又來護子,徐秉德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話。 “三弟~~~~~練功去啦,我跟大哥都在等你~~!!!!。”徐家門外響起稚嫩的喊叫聲,來者就是張雲龍,張小胖。
“爹,娘,景兒跟他們練功去了,爹娘慢慢吃~。”也不等鄭燕喚他,景顏就一溜煙跑了,至於徐秉德,氣都沒地方出,哪還會回話。
徐氏錢莊門外。
“今天我們落城三少又要去哪裡闖蕩?”徐景顏出門就問陸遠。
“師傅讓我們去城北‘松柏湖’等他老人家。師傅可能要晚一點,我爹還有事跟他商議。”陸遠一本正經回道。
“大哥,你這人說話真無趣,老是一本正經,童真都沒有”徐景顏損完陸遠之後,笑吟吟的對著張小胖,那樣子,全然沒有好意。
張小胖最了解徐景顏,哪還等他發難,忙道“我們先過去‘松柏湖’吧,先練練前幾日學的,不然又要被師傅責罵了。”
一聽師傅責罵,徐景顏忙道“是,是,我們落城三少先行出發。走走,我們比誰快,誰輸,誰就請冰糖葫蘆~~~”言罷帶頭朝城北跑去。
陸遠搖搖頭,也不搭話,緊隨其後。“你們兩個也太賴皮了,一點不講兄弟道義~~~”小胖在最後急得。。。。。
落城出城城北五十裡,‘松柏湖’,孩子們並不知道,此時的松柏正分泌著一種樹脂,那是妖族中蟲妖的修煉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