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顏取了那血牛鷹的皮,放入腰間袋中,轉身要與那幫他取蛇筋的月瑤說話。忽見那蛇目一睜,那月瑤在蛇身尋在蛇筋位置,加上她哪知這蛇王竟沒有死透,此時並未察覺,毫無防備,那蛇頭抬起,對著月要張開血盆大口,那大口張開並不是去咬那月瑤,而是吐出那濃厚的紫氣。。。。。。。
那月瑤反應之時,那蛇頭已經再一次完全癱軟下去,但紫氣卻要包裹那月瑤全身。
“小心!別吸入那氣體!!!!”徐景顏縱身一躍,從血牛鷹身上跳至月瑤跟前,那月瑤已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徐景顏二話不說一把摟住月瑤,將其臉部深深埋入自己的胸膛,那紫色煙霧將二人完全包圍。。。。。。。。
此時的月瑤還並無任何反應,只因徐景顏將她的頭部深深埋入其的胸膛,口鼻皆被衣物阻礙,並沒有吸入紫氣。
但徐景顏並不好受,雖然徐景顏屏住呼吸,但那紫色氣體竟自行鑽入鼻腔,那紫氣入鼻之後,徐景顏頭暈目眩,好似窒息一般,四肢乏力,痛苦難當,他強忍著,將月瑤死死摟住。。。。
這紫氣,便是剛剛讓血牛鷹喪命的氣體,眼見徐景顏再也扛不住那窒息之感時,月瑤緊貼徐景顏胸膛前的美目一亮,一道金光忽出,正是那徐景顏貼身佩戴的天玉所發。
一道金光閃出,周遭紫氣被金光硬生生射散,這一切來的太突然,月瑤還無半點反應,徐景顏此時意識已迷,見紫氣已閃,昏昏沉沉的輕聲說道,“又是你,父親~。。。。”隨後整個人癱軟下去。
月瑤這下驚嚇不輕,先是返魂蛇王突如其來的襲擊,接著被一個異性強行摟抱,隨後又有金光在眼前一閃而過打散周遭紫氣,最後又發覺若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說不定已落得那血牛鷹一般的下場。她此時拚命的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少女之心忽顫,見眼前的男人突然癱軟下去,這才緩過神來。。。。
徐景顏雙眼閉上之前,看到一個花容失色的美貌女子向自己靠近,似乎呼喊著什麽。。。。。。。。。。。。
“什麽?天玉又有動靜了?在何處?”一道聲音響起,那聲音略顯剛毅,又有些滄桑。“那天玉此時在鬼界邊緣‘塵澤’。。。”另一道聲音回應。
“叫人去那邊看看,天玉有動靜說明那小子又遇什麽劫難,夜楚藍必不在他身邊,尋得他,找個機會下手。”一聲揮袖之聲之後,聲音全無。。。。。。
徐景顏緩緩睜開眼睛,頭痛欲裂,身子雖可以使勁,但還不能動彈自如,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處於一個石窟之內,身邊有火堆在燃燒,散著絲絲暖意,這看似陰寒的石窟內徐景顏卻是感覺不到陰冷。
徐景顏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先前吸入了那蛇王紫氣,後面的事卻是一概不記得了。”徐景顏自言自語道
“醒了?~~溫源去獵了一隻小妖獸,怕吵著你,我讓他在外面給你烹飪呢,順便守著,防止別的妖獸來騷擾。”這銀鈴般的聲音除了那月瑤還能有誰,此時月瑤的話語裡少了許多冰冷,更多了小女人般的關切。
“月姑娘,你怎麽突然這麽溫柔,我有點不習慣啊?”徐景顏壞笑著緩慢起身。
“得,你這種人就是賤,對你稍微客氣點,就蹬鼻子上臉,給本姑娘老實躺著。”月瑤一聽,略急,嘴上回歸本性,臉上卻有一絲紅暈。
“不過話說回來,月姑娘沒事就好,不然在下真的要內疚一生。
”徐景顏回想到當時情形都有些後怕。 “你以後給我老實一點,別沒本事就跑來逞能,本姑娘還不需要你救,這一次,要不是那道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金光,我們兩個都要出事。”月瑤說道。
“金光?。。。。什麽金光?”徐景顏忙問。
“我也不知,我當時靠在你胸。。。。哦不,我當時眼前閃過一道金光,之後籠罩我們的紫氣就全都散去,我也很是奇怪。事後我回想起之前,那次擁有‘噬魂’鬼爪的金面人的那射出的細針被莫名阻擋掉之事,我就覺得,你小子是不是扮豬吃老虎,有什麽深藏密法?”月瑤似乎有些不滿徐景顏瞞著她什麽,叉腰問道。
“大小姐,我哪敢瞞你。”徐景顏嘴上隨是這麽說,但還是在月瑤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摸了摸深藏的玉石。
“好了,想你也沒這般本事,你等會,我出去看看溫源有沒有弄好,本姑娘就好心為你服務一次,看在你不要命想要救我的份上。”月瑤說完轉身跑出石窟。
“父親,你救了孩兒這麽多次了,不知該如何報答您!”徐景顏見月瑤出了那石窟,摸出那皎潔的玉石,看著。。。。。。
“來咯~~~現烤的小妖獸蹄子。~”一聲嬌喊,徐景顏忙收了玉石,望向那聲音出處,只見月瑤笑盈盈的拿著兩塊烤蹄子進了石窟,哪還有平常那冰山美人的模樣,此時笑的甚是可愛動人。
過了半響,徐景顏看著美餐之後的月瑤說道“你們鬼族還會吃烤蹄子啊,看不出啊。”
“就說你是個土包子吧,誰說過我們鬼族不能食用你們凡人的東西了,我們是不需食用任何食物,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吃,土貨。”月瑤此時又是嫌棄上臉,回道。
“你這女人,為何如此善變,一下一個模樣,真是摸不透。”徐景顏恢復了些氣力,笑著說道。
“本姑娘,什麽時候一下一個模樣了,懶得跟你貧嘴,呐~拿去。”月瑤從袋中取出一物,丟向徐景顏,徐景顏順手一接,是一條白色細長物,那細長物韌性極強,就算李雄這般壯漢來奮力撕扯也不見得會斷。
“這是什麽?。。。。。給我作何?”徐景顏半天看不出個端倪,便問道。
“澤蛇蛇王的筋,你這個土包子,自己要的東西都認不得,哎~~多虧了本姑娘跟著你,還不快謝謝本姑娘。”月瑤斜了徐景顏一顏,雙手叉腰,得意的說道。
徐景顏看著現在這般模樣的月瑤有點傻眼,這還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冰山美人麽?現在活脫脫一個刁蠻大小姐模樣,他不懂女人所以也不再多想,既然月瑤已不像往常那般疏遠自己,徐景顏也恢復到從前那般,忙裝可憐道“感謝月大小姐幫助,在下感激不盡,本想說以身相許,想想看人鬼殊途,我還是放棄了。”
“你。。。。。。。。說了不跟你貧嘴,你現在身子還是虛弱,本小姐就現饒了你這一次,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明天離開塵澤,入那蠻荒之地,去尋那‘赤’樹枝。”月瑤這次不知為何沒有再像以往那般發作。。。
“遵命,月大小姐,對了,那‘赤’樹枝會不會跟這次這般凶險?”徐景顏有些擔憂的說道,他並不是怕自己出事,而是不想再連累他人。
“那‘赤’木,我也只是聽父親提起過,那棵樹是蠻荒之地靈氣聚集之地,妖獸雖沒有塵澤這般數量眾多,但那裡的妖獸大多都是‘人’級妖獸,本姑娘來告訴你什麽是‘人’級妖獸,青滄世界的妖獸分類為‘獸,妖,人,鬼,天’五個等級,‘獸’階妖獸幾乎沒有任何法力,隻擁有幻化成人的能力,還有一些簡單功法。像我們之前遇到的血牛鷹還有我們的小豹子溫源則是‘妖’階的,他們有各自的特殊特長,但沒有法術,在原型之時還不會說人語。那‘人’階妖獸不必幻化成人,在那原型之時便會人語,通人性,而且已經擁有法術,那澤蛇王恐怕最近剛剛升華,剛進入‘人’階,卻死於非命,可惜~~。‘鬼’階本姑娘都隻遇到一次,對他們也不太清楚,那‘天’階更不用說了,本姑娘要是見過‘天’階妖獸, 說不定就沒有機會認識你這個土包子了。”月瑤很是認真的將妖獸的所有分階一一告訴了徐景顏。
“在下真的是大漲見識,對了,為何你見過那‘天’階妖獸,就沒機會認得我?”徐景顏聽的仔仔細細,對最後一句卻是不解。
“你傻啊?遇到‘天’階妖獸,你覺得本姑娘逃的掉麽?還不被吃了?”月瑤無奈搖頭。
“這。。。。。。就當我沒有問過,那尋那‘赤’若有些危險,要不我們回田老那請我師傅來幫忙,不想你再冒險了。”徐景顏一時間不知如何搭話,忙轉開話題。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月瑤一顫,心頭有一股暖意擴散開來,但她嘴上卻是不說,“我們只是去尋個樹枝,不必靠近那‘赤’木,況且那邊是真正的鬼界,有鬼族庇護,一般妖獸不敢妄為,不必去請那神嘮,我們自己去便可,好啦,說了那麽多,我都累了,你身子現在也還虛弱,好生休息,明早我們出發入那蠻荒之地。”
徐景顏知道再說也是無用,便點頭“一切聽你的吧,那你也稍微休息會。”
“你見過鬼需要休息的麽?嘿嘿,你休息吧,我出去陪陪溫源那小東西,他一個人怪可憐的。”月瑤說罷,滿面笑容轉身出了洞窟。
徐景顏望著那倩影,一種複雜的思緒在心中蕩開,微微一笑,不去多想。。。。
此時。。天宮,青滄閣,那久違的天書已記載了許多,滿滿的都是金字,此時頁面悄然翻過,又是全新的一頁,一行字緩緩出現:
世間萬事情難卻紅顏知己恰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