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在一旁看那徐景顏聆聽時的認真樣,暗暗發笑,隨後見他起身欲言卻不敢言的樣子,便猜到他是為何。
“你這土包子,就算這三樣東西在你跟前你都不知道就是它們,還是要本姑娘陪你去找,本姑娘就把回去的時間再推遲一下,土包子,就當是欠本姑娘個人情~以後記得還。”月瑤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願意去幫他。
徐景顏聞言好似迎刃冰解,向月瑤道謝。
夜楚藍哪還願意久等,一來是在此內心還是略有內疚,二來想讓徒弟快些擁有自己的血脈神兵,忙道“那事不宜遲,我們一道出發去尋這些煉器之材吧。”
“你小子,誰讓你這麽簡單就可以走了?你徒弟的事讓你徒弟跟小瑤兒去便是,你給老夫留下來,替老夫做件事,就當幫你徒弟煉器的代價。”田魎眯眼說道。夜楚藍面有難色,似乎有些為難,心裡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徒兒。
“師傅,您就幫田老做事吧,徒兒能行的,師傅已經幫了徒兒很多了,徒兒可是落城三少,混世魔王,那些小妖小鬼有的罪受。”徐景顏的痞氣已經好久沒有顯現了。
“好徒兒,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兒,你就當好好歷練一番吧。”夜楚藍心余欣慰,又對月瑤說道“月姑娘,小徒就麻煩你多擔待了,我會讓溫源與你們隨行,這樣路途上也可省去很多時間,遇上危難也可有個照應。”
月瑤點頭,也不忘多一句調侃,“沒你的神叨,本姑娘總算是清淨了。”說完轉頭拉著徐景顏往屋外走去,溫源還是那般一言不發的跟著。兩位孩童也順從師命送三人離開。
“好了,你小子給老夫過來~。”田魎見眾人已去邊轉身進房。夜楚藍無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跟上。
牆外,還是那般陰雨綿綿,煙霧繚繞,周遭還是看不清晰。
出了大門,那溫源便幻化成劍齒豹跟在徐景顏身旁。
那送出門的童魅見外頭還是這般陰雨天,又見徐景顏與那月瑤似乎不會防雨,當下一揮手,一道白罩將二人籠罩,如同夜楚藍的所放藍光一般,隔絕了那雨露。。。
“好了,你們既然是師傅的客人,我倆便幫到這裡,順帶可以私下告訴你們,血牛與澤蛇在‘塵澤’中心區塊最多,真要煉造血脈神兵,可要找一隻精壯的,不然可沒什麽用。”那田魅的女娃之音甚是可愛。
“感謝,田~~~~~額。。。。田老前輩幫助與告誡。”那麽一瞬間,徐景顏不知該如何稱呼這個女童。
田魑,田魅也不搭理他,轉身回宅,將門關上。
“走吧~土包子,別看了。”見徐景顏還在傻乎乎的行禮,月瑤沒好氣的說道。“本姑娘來引豹子,你給本姑娘在背後老實點,不準亂碰。”
兩人上了獸背,“抓緊咯,土包子。”徐景顏‘嗯’了一身,雙手輕輕扶住月瑤腰身,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女孩子的身子,那月瑤本就美豔動人一種一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月瑤也是輕顫,內心似乎有小鹿亂撞,但立馬緩過神來,“你給本姑娘老實點,否則砍斷你的手!”
徐景顏被這一喝斥,面紅耳赤,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混世魔王已經好久沒表露本性了。。。。。。。
月瑤玉嘴偷笑,輕拍獸身,劍齒豹提腿飛奔,消失在茫茫雨霧之中。
一路上,為尋找那血牛與澤蛇,徐景顏與那月瑤走走停停,時不時遇到奇形怪狀的妖獸,大多都是被月瑤的魂氣所吸引,
但此時的徐景顏已今非昔比,那些不知好歹的妖獸都化為屍骸。 行了半個時辰,他們兩人終是來到‘塵澤’的中心地帶,此時雨已停歇,但霧氣並未完全散去,但渾濁的澤地冒著氣泡的聲音卻是聽的清晰。
“這中心地帶的澤地,不要胡亂去踩,時刻都要小心,你要是踩入澤地,就算你師傅在這都救不了你。”月瑤示意徐景顏下獸身,便出言提醒,她本人亦是小心翼翼。
“知道了,月姑娘,你說這種澤地如此危險,那澤蛇還好,可那血牛應是龐然大物為何能在此地生存,不怕誤入澤地?”徐景顏不解,從名稱上去理解確實是如此。
“都說了你是個土包子,這血牛並非尋常牛類,有李雄那般高大,這血牛上身是那牛身牛頭,但背後卻有鷹翅,腰下為鷹身,通體血紅,我們鬼族也叫其血牛鷹。”
月瑤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本正經的對徐景顏說著,她自己並沒發覺,少女獨有的雙峰呈被雙手撐的凸起,徐景顏瞬間面色緋紅,還好周遭霧氣未散,月瑤並沒有看清徐景顏的臉色,否則此時的徐景顏又有一頓好受。
月瑤見徐景顏並未答話,繼續說道“本姑娘猜你這個土包子肯定在想澤蛇又是什麽,那澤蛇卻是與尋常蛇類無差,大小不等,但是澤蛇只在澤地內生存,除了覓食,幾乎不會出那澤地,況且他們以群居為主,出來覓食的幾乎都是剛剛成年的小蛇,精壯澤蛇都留在家中防止那血牛鷹的侵襲,它們兩個品種在‘塵澤’可是天生的宿敵。”
徐景顏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頭,不一小會徐景顏臉上露出了那久違的痞樣,“看來我要見識的世面還廣著呢,多謝月姑娘賜教,小的看來只有以身相許才能。。。。。。”
“唆~~~~~~”一聲響後,話語之聲截然而止,一把細劍直抵徐景顏喉間“小子~本姑娘只是說幫你尋那幾樣東西,卻沒說保證你安全回去,你要是再欲油嘴滑舌,別怪本姑娘不客氣。”
徐景顏忙點頭,眼神盡是妥協求饒。月瑤轉身不再看那徐景顏,冷哼一聲,那細劍緩緩回到她的手中。
霧氣漸漸散去,周圍事物緩緩可見,周遭的氣息也不會再被雨氣衝淡,一直沒有聲響的劍齒豹,忽作攻擊狀,朝著前方低吼,似乎在戒備著什麽,遠處傳來嘶嘶聲響。
徐景顏知這溫源一向小心謹慎,若不是真有情況,不會做此動作,忙抽出腰間彈弓。
“月姑娘到我身後來,溫源似乎察覺到什麽。”徐景顏忙輕聲對那前頭的月瑤提醒道。
“本姑娘眼睛沒瞎,耳朵沒聾,還需你來提醒,走,別傻站著,我們過去看看。 ”月瑤說完別走,徐景顏無奈,隻好跟上,那溫源也停止低吼,隨後追上。
三人小心翼翼的行了片刻,前方的聲響越發近了,盡是‘嘶~~嘶~“之聲,月瑤示意徐景顏與她一道在一旁灌木叢躲起查看,此刻霧幾近散去,眼前的一切清晰可見,徐景顏與那月瑤·溫源,依靠著灌木叢,悄聲靠近。
徐景顏終是忍不住抬頭偷看,只見那聲響來至十丈開外,那一潭澤地內竟然全是蛇,皆是青皮白肚,數量之多讓人頭皮發麻。
那群蛇之中,有一條澤蛇體型粗長,蛇頭之上有冠肉,它此時正纏繞在一條較小的澤蛇身體之上,周圍的小蛇皆在其身旁蠕動,好似護主。
“你小子運氣真夠背的,今個別想取澤蛇筋了,這雨後竟是蛇王交配之時,那頭有肉冠之蛇便是他們的王,你若此時殺任何一條澤蛇,必被這一潭之蛇追殺。以你現在的本事就是送命。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過夜,明日再說吧。”月瑤說完便欲回身離開。
“等等,天上好像有什麽在靠近。”就在月瑤轉身之際,徐景顏這射彈弓之眼向來相對敏銳,似乎看到了什麽,月瑤聞言隨即回頭望天。
“哞~~~~哞~~~”塵澤上空,幾聲牛啼蓋過了那嘶嘶蛇鳴,只見四頭通體血紅,牛頭鷹翅的魁梧妖獸朝著那成群澤蛇飛來。
“小子,剛說你運氣不好,如今你運氣又轉了,等著吧,待會有好戲看咯。”月瑤看著那天上飛來的妖獸,竟有些興奮。
徐景顏也不搭話,握彈弓的手,越發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