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一隊人馬風塵仆仆的在蠻荒之地的黃土上飛奔,塵埃四起,給那寂寥的荒地帶來了些許的嘈雜。
焦尚一身銀白錦衣騎馬當頭,胯下黑馬跨蹄飛奔,風吹起他雙邊鬢發,月光映照下,那扮相與模樣更顯英俊瀟灑。
馬隊旁偶有遊蕩鬼魂飄過,但見這隊人馬來勢洶洶,也就沒敢自尋死路。
“小子,跟著我們焦城‘黑鐵’衛隊,你一路上絕對安全,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別到了靈樹那邊,看到‘人’階妖獸便成了軟腳蝦,哈哈哈”馬隊最後方,一名全身黑甲的壯漢扭頭對著徐景顏嘲笑道。
很顯然,這幫壯漢都是焦尚的部下,見這個少年居然敢跟自己主子搶女人,便找事嘲諷,想為自家主子討口氣。
徐景顏哪會就這般示弱,朗聲道“這位大哥,這個您可就不用操心了,我雖然細皮嫩肉,但是你家小主子比我還細還嫩,你看他那小皮膚白嫩剔透的,真想咬他一口,更別說那些妖獸,你們可要保護好啊。”
“你~~~這小子,牙尖嘴利,要不是你是月小姐的朋友,老子定下馬活劈了你。”那壯漢一看就是粗人,還嘴不得,便放狠話。
“黑雷,閉上嘴,少爺哪是這般小氣的人,少爺都不計較,你計較什麽勁,他一個凡胎,等下到了靈樹那,有他好受的。”在那壯漢前頭的另一個漢子說道。
那黑雷冷哼一聲,便加鞭跟上馬隊,不再去與徐景顏計較。
“你說你怎麽哪裡都能得罪人。”月瑤無奈的搖搖頭。
“哈哈,可能是小爺太英俊瀟灑,內在散發一種被人嫉妒的氣息。”徐景顏不要臉道。
“閉嘴!”一聲嬌喝。徐景顏再也不敢發一言,四處張望看看風景去了。
這一隊人馬還在向那靈樹飛馳,他們渾然不知,在他們身後,有六道白色氣體一直跟隨,那速度也是極快,它們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好似呻吟,讓人毛骨悚然,只能聽清一個‘肉~~~~’字
徐景顏等人,行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兩旁的景物還是那般,除了黃土溝壑並無其他,但周圍一種說不出的氣息卻是越來越濃。
“土包子,我能感受到很強的靈氣,‘赤’木離我們不遠了,等會你可能會不太好受,一定要堅持過去。”月瑤察覺到周圍氣息已經截然不同,忙轉頭對徐景顏說道。
還不等徐景顏答話,那領頭的焦尚不知何時放慢了速度,此時與他們並駕齊驅。“月姑娘,再行個數十裡便到靈樹,周圍妖獸眾多,切記不要走散,我定會護你周全。”焦尚話語裡滿是溫柔。
“多謝焦公子。”月瑤微笑點頭致謝,那模樣真當清新脫俗。
說話間,一聲獸吼響天動地,眾人隨身望去,只見兩隻極其魁梧的猿獸從他們馬隊右旁數裡外忽現,飛奔而來。
“黑鐵隊注意,妖獸來襲,備戰!”焦尚見狀並不慌亂,策馬上前,朗聲下令。
“箭,準備~~!!”原先與那焦尚一齊領頭的一名壯漢大聲吆喝。
黑鐵衛隊的漢子們一聞令聲,便一道抽出背後的長弓,一齊搭箭,箭頭直直對準襲來的猿獸。
“放!!!!!”領頭壯漢一聲令下,‘唆’聲連起,離弦的弓箭劃空而出,直射向那跑在最前頭的猿獸,那數枝弓箭皆是取其頭部,沒有一箭是偏離的。
徐景顏也甚愛射術,看這黑鐵衛隊的箭法幾欲拍案叫絕,但知道此時卻是不妥,
便忍住靜看。 那數枝箭速度極快,猿獸只顧奔跑,哪有防備,面部空門大開,箭枝瞬間入肉,當頭猿獸已是止不住飛奔的腳步,徑直摔於黃土地面,哀嚎連連,猿獸此時皆是面部中箭,插滿箭羽,兩眼直接被射瞎,鮮血淋漓。
另一隻猿獸見同伴已是倒地不起,捶胸怒吼,忽地雙腿一蹬,縱身一躍,那黃土地面瞬間凹陷,可見猿獸蹬力之大。此時猿獸高高躍起,似乎想借這一躍勢直達馬隊之中。
黑鐵衛隊眾人卻不慌亂,“隊形,散~~”領頭壯漢一聲大喝,馬隊便兩兩散開,整齊有序,並非盲目四散。“箭,待它下墜之時,齊射~~~~”四散開來之時,領頭壯漢也不忘喝聲指揮。
眾人,搭箭朝空瞄準,見那猿獸身形已經開始下墜,黑鐵衛隊幾乎同時齊射,完全不用指令。
那下墜猿獸此時已有防備,將粗壯結實的雙臂護住頭部,整個身體蜷縮在一起,猶如球體徑直砸響剛剛馬隊散開的方位,一根根利箭射入獸身,那猿獸吃痛,但未傷其要害。
轟~~~~~獸體應聲砸地,擊起層層黃土塵埃,黃土飛揚什麽都看不清了,倏地,一道人影急閃而過,沒入塵埃。
此時外圍散開的黑鐵衛隊卻沒有任何動作,驅馬回身,停住。
那領頭的壯漢也並未發出任何指令,只是看著那飛揚的黃土塵埃,鎮定自若。
忽地一聲慘吼從那片塵埃中響起,那吼叫之後,只聽得重物倒地的之聲,徐景顏與月瑤聞聲看去,一人影緩緩從塵埃中浮現,只見那人銀白錦衣,手持一柄似劍非劍之物,那劍身竟有三處倒鉤,滿是鮮血。
這人影正是那焦城少公子焦尚。
“這家夥好快的速度,什麽時候下的馬,近了那猿獸的身。”徐景顏輕聲問月瑤。
“焦尚可是滅魂一族焦家的少公子,焦家本就是征戰之家,有戰鬥血脈,加上這焦尚年幼就隨名師學藝,你這個土包子當然不知道別人的厲害。”月瑤白了他一眼。
“看不出來,這個小白臉還有兩下子。”徐景顏卻是一臉不屑。
正說著,那焦尚已經走到月瑤他們跟前,躬身對著月瑤說道“月姑娘受驚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沒有,沒有,勞煩焦公子了。”月瑤回以微笑,還是那般客套。
馬隊重新回歸隊列,領頭對黑鐵壯漢領回自家小主子的馬匹,來到期身旁,焦尚回身上馬之時看了一眼那徐景顏,也是微笑致意,便策馬到前頭引隊去了。
“我怎麽看這小白臉看我的眼神還有笑容那麽令人寒顫啊。”徐景顏假裝打了一個顫。
徐景顏這一番話語與動作之後肯定少不了月瑤的數落,“就你事多,沒有焦公子,我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那‘赤’木,還要對付那麽多妖獸惡魂,你有這抱怨的閑工夫,還不如好好謝謝別人,你看看你這土包子樣再看看人家焦公子。”
“知道啦~月大小姐教育的是, 誰讓人家焦大公子長得那般英俊瀟灑,還那麽溫柔體貼,更能征善戰,我要是你啊,肯定跟他私定終身。”徐景顏抱頭回話,滿是醋意。
“你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還有你那什麽語氣,怪裡怪氣的,給我好好說話。”似乎月瑤對男女之事,並無深究,竟聽不出徐景顏話中醋意。
“沒什麽,沒什麽,月大小姐,還不快跟上,他們都啟程了。”徐景顏忙轉開話題,其實他此時也不懂,為何自己心裡有一股不舒服都感覺,剛那句話完全是無意識般的說出。
月瑤也不去多想,請拍獸身,跟上馬隊。
又行了一小段路程,周圍氣息越來越渾濁,這中說不出來的氣息好似在衝擊徐景顏大腦一般。
對於徐景顏來說有些不太好受,他此時竟有些暈眩,他用力的晃著自己的腦子,讓自己保持清醒。
“你是凡胎,沒有接觸過魂力。這‘赤’木吸收蠻荒之地萬物精華,魂力太強,我們鬼族本就是魂體,對我們並沒有影響,你要堅持住,別讓魂力將你意識衝散,你要是連這個都抗不過去,你就別想著煉造血脈神兵!”月瑤見徐景顏這般模樣,出言提醒,但話語中蘊含著擔憂。
徐景顏咬牙點頭,堅毅滿滿“小爺我鑄體都能忍受,還怕這破玩意不成!!!”。
就在徐景顏還在對抗著魂力衝擊之時。領頭的壯漢對焦尚說道。“少主,今日這靈樹方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只見那前方的天空烏雲滾滾,有電閃卻無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