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德厚,是這隻隊伍的隊長。”德厚自我介紹道。
“我叫雨澤,也是隊長。”雨澤自我介紹道。
兩人握了握手。
就這樣,十三人繼續出發了。
由於德厚他們是現役的陰陽師,所以長時間飛行的時間也比雷夜他們要長很多。
“不行了,飛不動了。”譚炎抱怨道。
“抱歉,沒有考慮到你們的情況,請站在三名隊員的身後,由他們載著你們飛。”說完,有三名隊員停了下來,雷夜他們三人站在三名隊員的法寶上,繼續飛。
果然,現役的陰陽師的飛行速度不是雷夜他們可以比的,站在上面,雷夜一直在想自己會不會掉下去,時刻都在提心吊膽。
但是迎面吹來的飛,很是清爽,讓人為之一振。
飛了將近二十分鍾,突然,隊長叫隊員們停下來,躲進了附近的灌木叢裡,叫隊員們不要出聲,保持安靜。
二十秒後,從空中下來七個人,明顯是魔教人士。
“剛才還感到有人的氣息,怎麽突然不見了。”其中一個魔教人士說道。因為等那七個魔教人士,落到地上後,隊長叫隊員們屏住呼吸,所以,敵人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最後,五分鍾後,七人離去了,雷夜他們從灌木叢裡出來,望著敵人遠去的方向。
“為什麽不滅了他們,人數上我們佔優。”譚炎不解道。
“我們是去支援前線的隊伍,開打的話,必定有人上忘,那麽支援前線的人數會減少,那麽前線就會頂不住,最終導致前線戰局不利,所以現在打起來得不償失,必須從大局出發,才行。”隊長德厚說道。
“受教了。”譚炎摸了摸後腦杓,不好意思說道。
說完,眾人又上路了。
三分鍾,隊長說道:“準備吃午飯了。”
雷夜他們三人圍坐在一起,打開背包,拿出乾糧,準備吃午飯。
這時,雷夜往前悲劇那邊望了一眼,前輩吃的乾糧與自己吃的大不相同。
雷夜他們吃的是餅乾與牛奶,而前輩他們吃的是是壓縮餅乾與用塑料袋盛的牛肉醬,菜泥肉菜混合泥。種類比雷夜他們豐富,而卻便於攜帶,不知道裝滿整個背包,背起來就會行動遲緩。
最後,隊長邀請雷夜他們共同進餐。
吃完午飯後,隊長說:“先睡一覺,補充體力。”
“可是我睡不著。”雷夜抱怨道。
“即使睡不著,閉著眼休息,也可以恢復體力。”說完,隊員們都躺了下來。
雷夜本來是打算看小說的,但是考慮到最近體力消耗太多,必須睡一覺。
雷夜找到一處乾淨的地方,躺了下來。
接著就睡著了。
大約五十分鍾後,雷夜被譚炎叫醒,隊伍要出發了。
雷夜找到一位隊員的背後,站上了法寶。
一分鍾後,隊伍出發了。
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隊長叫隊員們停下來,隊長與另一個隊員前去看看究竟,叫隊員們原地待命,不可走動。
雷夜蹲在地上,拿出手機,看小說。
十分後,隊長他們回來了。
隊長說道:“前面正交戰,處於實力差距,我們還是不要去幫忙的好,還是繞道走吧。”隊員們站上法寶,就出發了。
大約十五分鍾後,到了休息時間,隊長讓隊員們原地休息,記者喬羽,給隊長他們拍了張照。
“為什麽拍照?”雷夜湊過去,
問道。 “我想寫一篇報道,主題是支援前線的戰士們,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用氣與氣魄。”喬羽眼神中,閃閃爍爍,兩眼放光。
這時,喬羽要求給;雷夜他們三人拍張合影。
當然,雷夜他們是無法拒絕的。
所以雷夜與譚炎站在雨澤兩旁,五秒後,照片拍完了,雷夜湊過去看看照片拍得怎麽樣。
但是喬羽不給看,說道:“等以後,玄修雜志出版了,你可以買來看看,將驚喜留到以後,不是挺浪漫的嗎?”聽了喬羽這麽一說,雷夜就無語了。
過了五分鍾,雷夜他們又上路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一分鍾後,天空中竟然淅瀝瀝地下起雨來。
一名隊員飛到最前面探路去了。
一分鍾就,那名隊員回來了,說是在前面一千米處,有一棵巨樹,可以避雨。
那名隊員就在前面帶路,三十秒後,眾人到達了巨樹下,擦了擦身體,抖去身上的雨滴,就站著等著雨停。
最後,隊長說道:“茶會。”將杯子交給了每一個人,拿出紅茶杯,為每一個人倒上紅茶。
一邊品茶,一邊等著雨停。
“隊長,你們去前面會遇到魔教人士嗎?”譚炎問道。
“不會,因為我們去的是第二道防線,敵人還沒達到第二道防線,連第一道防線都還沒突破,所以不會有敵人來進攻的。”譚炎聽了這話啊啊,安心了。
接著,大約過了三十分鍾,雨變小了,隊長決定冒雨前進。
飛行在雨中,速度自然慢了下來,因為雨水打濕了臉頰,導致陰陽師們必須不停地用手擦拭臉頰,將臉頰上的雨水揮去。
又飛了十五分鍾,此時天完全暗了下來,天空中開始打起閃電,響起雷鳴。總之是動人心魄的畫面,雷夜他們飛在樹林裡,隨時有可能被雷給打到。
所以必須找一個洞穴避雨,啊三名隊員衝出了隊伍,是隊長下令他們去找洞穴的,由於現在雨很小,雷電極有可能打到地上,打中人。
雷夜他們站到了一個空地上,盡量遠離樹木,防止打到自己。
五分鍾後,一名隊員打電話過來,說是找到洞穴了。
接著天空中有一道紅光閃爍,接著隊長帶領隊員們走向了煙霧的方向。
打到發射點,另一名隊員站在空地上,在那名隊員的身後,果然有一個洞穴,裡面什麽動物都沒有,不像是動物的巢穴,眾人就走了進去,在洞穴裡避雨。
十五分鍾後,烏雲走開了,雨也停了雷也不打了,電也不閃了。
隊員們不走了,隊長決定今天就在這個洞穴裡過夜,裡晚上還有兩個小時,所以生火,開始講濕透的衣服晾乾。
雷夜坐在火堆邊,女生在洞裡面,男生背對著女生,看住入口,防止動物進來。女生在洞穴的最裡面,烘乾衣服。當然生起了兩個火堆,一個供男生用,另一個供女生用。
兩個小時後,隊長他們開始吃晚飯了。
雷夜他們也從背包裡拿出乾糧,開始吃晚飯了。
吃完晚飯,接下來三個小時都是自由活動時間,雷夜走出洞穴,在樹林裡找打了一塊岩石,坐在上面看小說。
一個小時後,雷夜站起來,伸伸腰,舒展舒展身體,很久不鍛煉了,估計身體已經怠倦了。
雷夜決定在這裡跑一千圈。
等雷夜跑完一千圈,剛好過了兩個小時,就去洞穴裡睡覺了。
由於隊長說他們是前輩,應該照顧一下學弟學妹,所以守夜的工作,就交給他們了,叫雷夜他們三人安心睡覺。
雷夜決定晚點睡,否則早點睡,會早點起,晚上一個人呢醒來,是一件很孤獨的事情。
雷夜看著小說,背對著女生們,“雷夜,你在看什麽?”隊長問道。
“小說。”雷夜轉過頭回答道。
“你很喜歡看小說嗎?”隊長坐了過來。
“是啊,在這魔教橫行的世界裡,看小說,是我執行任務時的唯一的樂趣。”雷夜笑道。
“雷夜,你可真會苦中作樂。”隊長也笑道,並拍了拍雷夜的肩膀。
上半夜是隊長負責守夜。
晚上十點四十五分鍾,雷夜去睡覺了。
第二天,雷夜醒來,但是天空還是灰蒙蒙的。剛開始,雷夜以為這是自己早起了,結果看了看手表,發現現在已經是早晨六點四十五分鍾了,天還這麽暗,就無法飛行了,由於能見度不好,低空飛行時,容易撞到樹木,所以希望在雷夜他們出發前,天能亮起來。
七點整,雷夜他們開始吃早飯。
吃完早飯,大家就在祈禱希望天趕緊;亮起來。
不過事與願違,一個小時後,依舊灰蒙蒙的,最後隊長還是決定出發,只不過速度是平時的一半,畢竟安全第一。
就這樣雷夜他們出發了。
十分鍾後,終於走出了烏雲的范圍,天不再下雨了,天也亮了起來,不過能見度還是很低,至於為什麽,現在還沒人知道。
此時突然一陣巨響,就在隊員們的右邊,一棵大樹突然倒了下來。隊員們迅速散開,才避免了被砸到的危險。
最後,隊員們望了望天空,攻擊是從背面發過來的,但是爬上樹後,仍舊找不到究竟是誰發動了攻擊。
最後,隻好放棄,繼續趕路了。
可是就在隊員們出發十秒後,在他們附近一米處,又一棵樹木倒了下來,這次比前一次,離隊員們的距離更近了。隊長駕馭者法寶,不怕被魔教發現的危險,在箜鍾中尋找犯人。
但是,隊長看見的是嗎,茂密的樹林,除了這個,沒有發現犯人。隊長回到地上,搖了搖頭,隊員們都歎氣道。
隊長決定繼續出發,但是飛了十五秒後,慘劇終於發生了,一位隊員被敵人打中,落了下去,隊長跑過去,看來看,是左手臂被打中了,隊長叫另一名隊員扶著傷者。飛上天,看了看,沒有發現人影。看來這事蹊蹺。
最後,隊長決定原地休息,知道找到犯人。
雷夜他們三人圍坐在一起。
“敵人究竟在哪裡?”譚炎問道。
“估計敵人在我們的視線之外,即使飛上天,也找不到。”雨澤分析道。
“看來敵人是一個射擊水平超高的狙擊手。”雷夜推斷到。
“該怎麽找到他?”譚炎問道。
“方法是有一個。”雨澤淡定地說道。
“是什麽?”譚炎追問道。
“用誘餌。”雷夜接上去說道。
“用誘餌在,怎麽用?”譚炎又問道。
“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雨澤賣了一個關子。
雨澤與雷夜站起來,譚炎也順勢站起來。三人走到隊長身邊說道:“隊長,為了知道敵人是衝誰來的,我們就在此告別吧。這些天來,承蒙你照顧了。“
“別客氣,與你們相處,我覺得挺開心的,希望你們一路順風,達到目的地。”說完,雨澤四人走克,走進了樹林,不見了。
就這樣,雷夜他們繼續走著,雷夜本以為敵人是衝他們來的,結果十分鍾後,三人,沒有遭受到敵人的攻擊,看來敵人是衝隊長他們去的。
三人確定敵人不是衝他們來時,就祭出法寶,飛了回去,雷夜飛到空中,只見到隊員們自A原地休息,又有兩名隊員受傷了,看來是雷夜他們離開後,受的傷。
這時,雷夜他們拿出八卦盤,用觀星術測了一掛,結果是敵人就在四千米以內。
可是即使知道了范圍,也無從找起。因為半徑為四千米的面積的圓是在太大了。
雷夜他們三人站在原地,思考著如何找出犯人。
“不能用觀星術直接找出來嗎?”譚炎問道,看他的樣子是急死了.
“不能,敵人干擾了觀星術,查不出具體位置,只能查個大概。”雨澤回答道。
“你又沒試過。”譚炎不服氣。
“剛開始就試過了,沒用,查不到,有很強的干擾。”雨澤也感到很無奈。
三人歎了口氣,在原地站著。
過了五分鍾,雷夜開口說道:“既然敵人是盯上了隊長他們,那麽我們就逆向思維,假如我們是敵人,要狙擊隊長他們,在哪個地方,不容易發現,而且能精準地瞄準隊長他們。”
“加入我是狙擊手,必定先要保護好自己,找一個隱蔽好的地方藏起來。”雨澤推理到。
“由於隊長他們是移動的,再加上范圍只在四千米以內,所以敵人想要精確瞄準,所以自身也必須是一定的,怎麽移動才不能被站在高空中的隊長發現?”雷夜推理到。
“有這種好辦法嗎,我怎麽想不出來?”譚炎發牢騷了。
“你再仔細想想。”雨澤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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