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船上一枚炮彈都沒有。”那位同學繼續說道。他就等著另一位同學將炮彈帶過來。
回到船內,高軒穿上舊式的潛水服,至於高軒是誰,他就是說彈藥包在自己身上的那位同學。穿上潛水服,高軒就準備下潛了。
五秒後,高軒來到海底,開始尋找彈藥,至於為什麽彈藥在海底,因為彈藥庫有一個大洞,彈藥全部流進了海裡,沉到海底了。
此時,此時俊逸與凱樂通過通風管道爬到了輪機室,俊逸看到發動機後,說道:“是蒸汽渦輪發動機,好古老啊。”
凱樂說道:“不知道燃料夠不夠。”
“如果發動機不能動,我們只能葬身大海了。”俊逸說道。
“光是想是沒辦法的,先動手吧。”凱樂說道。
“好吧,開始吧。”俊逸附和道。
此時,雷夜與譚炎在海底除海藻,可是海面不遠處,烏雲正在漸漸地靠近,時間不容樂觀,大家必須加把勁了。
而此時高軒已經撈上來第五枚炮彈了。
此時,海裡的沉船突然崩塌了,高軒被壓在了下面。
這是在炮彈室的一位同學們說道:“炮彈已經夠了,高軒可以上來了。”
此時天空的異變更加明顯了,裴林在艦橋裡看著。
“俊逸,凱樂,引擎的狀況怎麽樣了?”裴林問道,通過通話筒。
“現在給炮台的動力傳送已經打開了,現在只能祈禱引擎能夠發動了。”凱樂回答道。
“明白了,現在開始作戰倒計時。”沒等裴林說完。
另一個通話筒裡講到:“高軒沒上來,去原酒的話可能造成第二次遇難,因為潛水服只有一套,現在,就要你決斷了,裴林。”裴林咬著牙,面露驚恐之色,退後了幾步。
此時,船外有一個巨大的水龍卷靠近,天氣的異變已經能用肉眼看見了,水被吸上天空,狂風大作,風的怒號已經可以聽見了。
只是雷夜與譚炎走到甲板上,告訴裴林,除去海藻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雷夜問道:“你們那邊怎麽樣,高軒人呢?”
裴林不知道怎麽回答雷夜的問題。
裴林的視線看向海底,雷夜通過直覺知道在怎麽回事了,跳進海裡,譚炎正想跟上去,卻被一位同學攔住了,說道:“還有許多工作要做,你過來幫忙。”那名同學拉著雷夜的手,就走了。
“裴林聽得見嗎,高軒就交給雷夜去了,你能從速度算出達到的時間嗎?指揮作戰就交給你了。”一名同學說道。
“速度目測,每分鍾兩百米。”裴林說道。
裴林在紙上寫著公式,說道:“全艦,請注意。本艦,在龍卷風達到前,將借潮位上升,浮力達到最大值時,也就是十分鍾後,潮水達到最高點時,所有的主炮一齊發射,將阻擋本艦的岩塊全部粉碎,同時,借由主動力蒸汽的全力啟動,全速向後退出,盡快脫離這個海域,請堅守自己的崗位,完成各自的任務。好吧,一起對時。作戰行動倒計時,開始。”
這時,在海底,雷夜已經找到了高軒,一枚炮彈壓在了高軒的人上。雷夜迅速移去炮彈。
這時候,倉庫裡發生了爆炸,有位同學用通話筒說道:“用來壓倉底的海水,正常,看起來,應該可以穩定船身。”
“你做的非常好。”這時候,裴林來到另一隻通話筒邊,說道:“俊逸,怎麽樣?”
“現在,四座渦輪蒸汽全都調整好了,
十二個鍋爐全部達到臨界壓力狀態,現在開始進行連接。”說完,俊逸離開通話筒,去幹活了。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鍋爐的壓力下降的話,要想再回到臨界點需要二十分鍾,這樣一來就全完了。我一想到同學們的生命掌握在這雙手上,我就會。。。。。。”沒等俊逸說下去,凱樂抓住了俊逸的雙手,一起扳動了開關,俊逸與凱樂閉上了眼,沉默了五秒鍾,等他倆睜開眼時,儀器全都亮了。
“現在可以發電了,主炮可以發射了,現在換你接手。”俊逸說道。
俊逸跑到通話筒旁邊,說道:“四座引擎發動了,主炮的往複式水壓泵,即將開始提供動力,。快點打開電路。”
“我知道了。在還沒有接到螺旋槳之前,請先待命。“說完,裴林跑到另一個通話筒前,說道:“配電室,開始傳送動力給主炮。一列,二列,三列電路開啟。其它先關閉。”
這時,配電室裡的同學說道:“這裡是配電室,了解。”
“我是負責一列的,還剩下五秒。”有同學自言自語道。
“電力全部要集中到主炮上,可是,這麽一來,在這一片漆黑的大海上,是上是下都搞不清楚。”站在夾板上的同學說道。海水已經淹沒了膝蓋,那位同學艱難地走著。
海水猛力拍打著船身,每打一次,就會濺起一朵浪花,十分壯觀,也十分令人驚恐。水龍卷裡船不遠了。
在炮彈室裡,炮彈正在緊張而有序地裝填著,“裝填左炮。”有同學說道。
過了一會兒,這人又說道:“右炮裝填完畢。好了,立刻送回炮塔。”
此時,船外面,主炮都動了起來。
此時,裴林說道,:“射擊區,準備好沒有。”
“沒什麽好準備的,只不過是打岩壁。”有同學說道。
“希望能降低對船的傷害,請朝岩石脆弱的部分射擊。”裴林說道。
“你是說射擊螞蟻窩。”這位同學說完,主炮就對齊了一個方向,準備開炮。
“這樣可以了嗎?”那位同學問道。
此時,在海底,高軒睜開眼來,抱住暈過去的雷夜,誰也不知道為什麽雷夜和會暈過去,但是等雷夜醒來,只聽見高軒說道:“剩下的,就靠你了。”
估計是高軒將自己的氧氣管給了雷夜,醒來的雷夜抱起高軒就往上遊。
這時,炮塔那裡有同學說道:“這裡是炮塔,這裡進水了,彈藥全濕的話,就不能發射了。一分鍾都不能等了。”
“裴林,不能在等了。主炮準備發射。”有同學說道。
“雷夜去找高軒了,很快就上來了。”譚炎說道。
“有了,全艦請注意,三十秒後,主炮準備發射。目標,艦首前方,十二點方向,岩石障礙物,距離,射程內,四門主炮,一起發射,並繼續裝填炮彈。四十秒後發射第二波,盡可能連續發射。全員,注意炮彈衝擊力,還有二十秒。
此時,海裡,雷夜抱著高軒在上浮,找出口。
“5,4.。。。。。。”裴林說道。
雷夜抱著高軒努力向上遊。
“3,2.。。。。。。射擊。”裴林大聲喊到。
四門主炮一起發射,打碎了岩石障礙物。
“準備發射第二發。”裴林在艦橋裡喊到,“機艙室,四十秒後,動力傳送到螺旋槳。”
這時候,炮彈室;一片忙活。
這時,雷夜抱著高軒浮出了水面,對著一位同學喊到。
“這樣一來就互不相欠了。”雷夜從遊艇上救下來的那一位同學說道。
“五,四,三,二。。。。。。發射。”裴林喊到。
主炮對著岩壁再次發射,同時螺旋槳動了起來。
“螺旋槳,啟動,確認。很好,可以了。利用第三發的動力,一口氣脫離岩礁,準備射擊,射擊。”說完,第三發打中了岩壁,螺旋槳輸出動力,船開動了。但是由於衝擊力,裴林撞到了船上,暈了過去。
兩位同學幫著雷夜將高軒抬上船,這時,有人喊道:“雷夜,不見了。”
彈藥室裡有人說道:“艦橋,發生什麽事,怎麽回事?”
“估計發生觸礁了,因為這一帶都是岩石。裴林,船因為受到龍卷風的相乘效果,一直在傾斜。這樣下去,船會顛覆的。快點想辦法,裴林,你快點回答。”一位同學喊到。
可是由於裴林暈過去了,所以沒法回答。
“射擊龍卷風。”譚炎說道。
“什麽!”那位同學詫異道。
“用反作用力讓船身恢復,也許還能夠改變龍卷風的方向。一石二鳥。”譚炎說道。
“好吧,我試試看。”那位同學回答道,“呼叫,射擊室,做得到嗎?”
“這比射擊岩石還要有趣好幾倍呢,看我的。”那位在射擊室裡的同學說道。
這時,外面的主炮對向了龍卷風。
雷夜抓著一根鐵棒,說道:“我已經不行了。”就在雷夜放手時,另一隻手抓住了他。
那名在彈藥室裡的同學喊到:“射擊。”
就在裴林暈死過去時,呂順走了進來,把好舵。
裴林睜開眼,看了看後,又暈過去了。
最後,終於熬過去了,陽光灑進來,裴林靠在艦橋裡,醒來了。雷夜也醒來了。
“早。”譚炎說道。
“我,怎麽會在這?”雷夜問道。
“你被大浪衝走,大概是被欄杆勾住了。”譚炎說道。
“我記得,後來。”雷夜自言自語道。
“先不說這些,你快看。終於過去了。”譚炎說道。
同學們一起迎來了早晨,看著太陽升空。
這時,空中出現了一艘飛艇。
降落到甲板上,這時,考官走下來,說道:“恭喜你們,成功渡過了第二關,現在可以上船休息了。”
說完,雷夜他們都上船了。
雷夜上船時,考官給每人發了房間的鑰匙,這次是單人間的,畢竟這艘飛艇體積很大,每人一間不成問題。
雷夜回到房間裡,先洗個澡,然後,去大廳吃飯,畢竟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同學們都沒吃過飯。
雷夜來到大廳,已經有不少同學在吃了。
雷夜正在吃大龍蝦,這時,考官走了過來,告訴考生們,明天去下一個考場,期間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雷夜來到窗邊,向下望去,只見白白的一片雲,看不到其他風景,只有白色的雲海。
雷夜隻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電視,就這樣度過了上午。
中午吃飯時,同學們都在討論下一次考試,會出什麽考題,想了很多種,但是每一個都有點跑題,比如,潛水到世界最深的海溝,馬裡亞納海溝。但是這個不切實際,因為這與潛水一樣,只不過深了點,還有未知的生物,還有無盡的孤獨感,這對心裡素質要求較高,這時雷夜想了一下,覺得考這個的可能性又提高了。
最後,雷夜一直躲在房間裡看電視,其實大多數同學跟雷夜一樣,沒事可乾,都在無聊地打發時間。
就這樣, 迎來了晚上,雷夜走大廳裡,開始吃飯。
吃完飯,同學們就去睡覺了,為明天的開始補充體力。
雷夜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看電視。
就這樣,雷夜一直等到睡覺時間。
第二天,雷夜醒來已經是早上六點了,因為昨晚睡得早,所以起得早。
吃完早飯,考官叫同學們站好,告訴他們,一個鍾頭後,抵達考場。
雷夜去房間裡休息去了。
一個小時後,雷夜他們抵達考場,但是考官並沒有宣布考試開始,而是讓雷夜他們等一會兒。
過了大約十分鍾,另一艘飛艇飛了過來,原來是要等女生們過來,這次是男女共同考試。
五分鍾後,等女生們全部下來後,考官讓同學們站成五列,等人站好了,考官才說話。
雷夜他們跟著考官走,大約五分鍾後,來到一個停車場,考官讓同學們騎上車,跟著考官走。
結果最後,來到了海邊,,這時,考官說話了,“每人給一艘小船,當然是那種用漿劃的船,以及一天的食物與水,你們要做的事從這裡出發,抵達終點。”
有同學舉手問道:“這要劃幾天?”
“快的一個星期,慢的半個月,或者更慢要幾個月。考點是如何撐過這幾天。當然一天達到是不可能的。”沒等考官說完,有同學問道:“這終點在哪裡。”
考官當時是這樣說道的,不管你們往哪裡劃,最終會到終點的。
同學們根本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因為不管往哪裡劃,最終都會到同一個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