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人流繁雜,靠著堅韌不屈的意志力,才勉強,走走停停,在別人看來這是很奇怪的走法。
來到雲橋,今天的雲霧特別濃,能見度,隻能看見最多前面一米處的地方。再往前隻有白茫茫一片,什麽也看不見。突然,晚霞照射過來,形成十分迷人的火燒雲。雷夜正看得出奇。突然,腳下一腳踩空,雷夜迅速撤回右腳,才避免了摔下去,雲橋下面什麽都沒有,隻有看不到底的白雲。
雷夜嚇了一跳,蹲下身,仔細看,才發現,橋上右面有一個長約五米的口子,要是自己掉下去了,那真是。。。。。。
這時雷夜看到有一位學長跑過來,喊到:“同學,你沒受傷吧。”
“沒有,這裡怎麽會壞了呢?”雷夜問道。
“聽說昨天打雷,這裡被波及到。前面應該放了警示牌,你怎麽從這裡走過來呢?”學長問道。
“可是我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麽警示牌。”雷夜如實而說。
“怎麽可能,記得明明放了,難不成被風給吹走了。”學長自言自語道。
“你沒事最好,”學長把雷夜扶到左邊,“這事我們會詳細調查的。”
雷夜回到寢室,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譚炎,譚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雷夜,你最近得罪過誰嗎?”
雷夜搖搖頭,“沒有。”
“可能有人要暗殺你。”譚炎回答道。
“我是一個無名小卒,怎麽可能有人要暗殺我。”雷夜平靜地說道。
“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們先睡吧,詳細情況明天去問學生會吧。”譚炎說道。
“好的。”雷夜道。
究竟是什麽人會盯上我?這個想法在雷夜心中久久不能消去。
軍訓第二天,雷夜迅速找到譚炎,也就找到了隊伍。
“今天的訓練項目是往返跑,如果身體不適請舉手。”許教官喊道。
“往返跑要跑多久?”有同學問道。有同學紛紛舉手,去操場中間休息去了。正當雷夜在考慮要不要舉手時,譚炎搭肩,說道:“加油,雷夜。”看來雷夜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個鍾頭,從起點跑到這裡,”教官用粉筆畫了條線,“每人往返跑五次,隊伍分成十列。”
同學們迅速在跑道上站好,“第一排出列。”教官喊到。幸好雷夜的隊伍在後面,可以有時間緩衝。畢竟昨天跑了一個下午,肌肉十分酸痛。
沒過五分鍾,輪到雷夜這組了。
“準備,”教官舉起小旗子,“跑!”
雷夜使出全力,但是自己身體,尤其是腳使不上勁了,會不會是最後一個,他看了看四周,只見其他同學跑得跟自己差不多快,看來腳受到昨天長跑的影響不止雷夜自己一個。
此時的速度連女生都可以追的上。
同學們跑完後,一個個都趴下了。實在撐不住了,雷夜睡在了地上。
“集合。”教官喊到,雷夜隻能從地上爬起來。
隊伍排得很整齊,“接下來,青蛙跳。”教官喊到。不管是往返跑,還是青蛙跳,都十分消耗體力。看來上午能不能撐過去也是個問題,更不用說下午與明天了。
“準備運動,大家都做好。”教官喊到。雷夜他們隻能乖乖地做準備運動。
準備運動完成。大家還是站成十列。
青蛙跳非常消耗體力,如果以前沒鍛煉過,這次做了,恐怕站不起來了,下午的訓練想都別想了。
前面幾排的同學跳過後,苦不堪言。 輪到雷夜這排了,一蹲一跳,做的時候,不會覺得有什麽困難,但是做完後,馬上會知道青蛙跳帶來的副作用,可能連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看來今天是不可能去學生會了,能不能去食堂吃飯也是一個問題。
一共跳了二十多個來回,由於同學們實在吃不消了,所以教官喊停。剩下的時間看來都是休息時間。
終於到了吃飯時間,但是雷夜還是在無法從地上爬起來,只見幾個同學輕盈地走出操場,看來他們是平時都有鍛煉過的,跟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不能望其項背。試著站起來,可是腳不停使喚,雷夜站不起來了,看了看手表,幸好還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到集合為止。
過了一個鍾頭,雷夜嘗試從地上站起來,可是他怎麽也站不起來,都過去一個小時了,竟然還站不起來。看來,得想想辦法。雷夜從地上爬到樹蔭下,找了根堅實的樹根,架著樹根往前走,又過了三十分鍾,雷夜終於回到寢室裡。
回到寢室首先拿出麵包與奶茶,幸好是平時買的,否則現在就要餓肚子了。衝完熱水,雷夜回到座位上,看來,下午的訓練有可能去不了了,雷夜心想道。
睡在床上,雷夜還是在想,到低是誰要自己的命,轉輾反側,難以入睡。但是現在的緊要任務是如何撐過下午的訓練。
手機鬧鍾響了,雷夜很是擔心自己的腳,下來後,才發現腳已經變得輕巧了。雷夜看了看對面,只見譚炎還睡著。“譚炎該起床了,馬上就要軍訓了。”雷夜搖了搖譚炎。
“你自己去吧,我請假了。”譚炎無力地回答道。
雷夜隻好自己去操場了,路過雲橋,原來那個五米大的口子,現在被修到隻有三米大了。看了看周圍,沒有燒焦的痕跡,看來不是打雷造成的,看來軍訓結束後,有必要去學生會那裡問問。
來到操場,只見同學們穿著軍裝整齊地站在操場上。雷夜要從衣著一樣的人海裡,找出自己的隊伍。平時都是站在譚炎的後面,靠他才能找到隊伍,現在他不在了,看來隻能靠知覺直覺了。找到一個長的像上午隊友的其中一個同學,從後面排了進去。
沒過多久,一個男子出現在隊伍的前面。臉型稍瘦,筆直地穿著軍裝。與之前的教官換了個人,難不成許教官有什麽事情或者有什麽原因調職了。
沒等雷夜想完,“全體,向後轉,”教官喊到,“起步走。”就這樣大家跟隨著教官的步伐走了起來。
來到操場上,教官喊停,同學們就停住了。“立正,稍息。”教官喊道,“下午的訓練項目是走正步,與往返跑。”往返跑上午不是做過了嗎,怎麽還要做一遍。雷夜感到很疑惑。
沒等雷夜想明白,教官喊到:“分成十排。”十排迅速形成。
“第一排,出列。”教官喊到。雷夜隻好上前一步,沒辦法了,以前在後面一排,多少可以糊弄一下,但是現在在第一排,站在很明顯的位置,自己的錯誤是瞞不過教官的眼睛的。
“正步走。”教官喊到。“一二一,一二一。。。。。。”雷夜他們喊到。雷夜用力地踏著地,腳筆直地伸著,兩手大幅度地揮著,眼睛筆直地看著,腰筆直地挺著。隻不過看上去人有點僵直。
“停。”教官喊到,向右看齊,雷夜迅速頭轉向右邊,這時才發現這排有兩個同學走偏了,自己被帶歪了。雷夜很快的調整了位置,整齊地與右邊對齊。
“起步走。”教官又喊到,沒走幾步,教官又喊停,這時候雷夜他們的右腳懸空,教官走過去,說道:“停。”
雷夜邁出去的那隻腳便停在了空中,直道教官說立正,雷夜才把腳放下來,此間雷夜的身體搖晃不停,幾秒鍾的時間感覺過了好幾小時。
“你們這排先一個一個走。”教官說道。雷夜感到這下糟糕了,這是要個人特別指導,此劫難逃。
第一位同學上了,只見他邁著不怎麽正規的正步,教官喊停,“腳要用力踏地,重來。”那位同學隻好重來。這樣反覆十幾個來回,被糾正了好幾次,教官才感到滿意,讓下一位同學上。
大約過了四十分鍾,輪到最後一個同學,雷夜。“準備,”教官喊到,“正步走。”雷夜平時都是看右邊的同學怎麽走,自己就怎麽走,現在自己一個人上陣,真不知道怎麽走才是正確的。
沒走幾步,教官喊停,“同學,”雷夜回應道:“是。“
“你走的太僵直了,要放松,自然一些。背挺直,眼看前方,兩手擺動幅度要大,腳筆直且用力地邁出去。好,再來一遍。”說完,雷夜從頭走過。
這一次終於讓教官滿意了。雷夜站回到隊伍中。
等全隊都走完後,教官說道:“這次兩人一組走。”隊伍排成兩列,很快就排好了。
“起步走。”第一排同學便起步走,只見抬起的那隻腳高低差很明顯,教官喊停。
對他們說道:“你們要配合對方的步伐,不要自顧自走。好,重來一遍。”沒辦法,那兩位同學隻好從頭走一遍。這次似乎讓教官滿意了。
雷夜那組順利通過。
“這次排成十列,一排一排的走。”教官道。
這次走的很成功,大家互相配合的很好,走姿很整齊。大約走了將近三個小時,肌肉感覺有點酸痛,但是閱兵式那天是要檢閱走姿的,所以教官對走姿下了狠功夫,一個都不能掉隊。
午餐時間到了,由於譚炎請假雷夜好一個人去吃午飯。手一模褲袋,怎麽沒飯卡,雷夜四下尋找,剛才走正步走過的地方也一一排查,可是除了草還是草,並沒有所謂的飯卡。
雷夜隻好一個人回到寢室去吃麵包。
雷夜一路小跑,所以並沒有在意路過的行人。來到寢室,正要拿麵包,突然錢包在桌子上,仔細一看,是飯卡,原來自己並沒有把飯卡拿出去。雷夜很是高興。
馬上跑出寢室,去食堂吃飯。這次沒有小跑,而是走得很輕快。隻是這軍鞋地很薄, 走得很生疼,真想讓這軍訓早日結束。
來到食堂,走進窗口,只見隻有一些剩下的飯菜,自己來遲了一步。雷夜決定去吃麵。往左走,“面沒了。”聽阿姨一說,雷夜知道,食堂真是一個戰場,先到者先得。看來,隻能去吃包子了,搭配奶茶,別有一番風味。
拿著奶茶和包子回到寢室,一個人坐著,靜靜地吃午飯。睡完覺,就又得去軍訓了,苦不堪言。下午會有怎樣的訓練等著自己,不要總是這種超耗體力的訓練,最好來一個輕松又愉快的訓練,那該多好啊,雷夜躺在床上想著。
為了不排錯隊伍,雷夜在早上,記住了隊伍的位置,倒數第六排。這樣一個個數過去,很快就找到隊伍了。在原地站了五分鍾,教官終於來了,教官領著他們走向跑道,“先準備運動跑三圈。”教官說道。
同學們沒精打采地跑了起來,“一二一,一二一。。。。。。”同學們跟著教官喊。沒跑到半圈,突然,在一棵樹的陰影下,發現了一位軍人,瘦瘦的臉,帶著眼睛,腰稍稍彎曲,靠著樹乾,不是很顯眼的站在那裡,這不就是許教官,他原來沒被調走,細心一看,發現許教官周圍站著的是自己熟悉的同學,戰友們。雷夜恍然大悟,看來是自己排錯隊伍了。放慢步子,漸漸減速,小跑離開這隊伍,“同學,你去哪裡?”這個隊伍的教官喊到。
“抱歉,教官,我排錯隊伍了,我的隊伍在那裡。”雷夜指了指那片樹蔭。
“下次注意別搞錯了。”教官微笑道。
雷夜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