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日,“小夜,快遞”。雷夜迅速跑下樓,從快遞員的手中接過了快遞。
他立馬打開快遞包,高興地衝進房間,高聲喊著:“老媽,我被錄取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打開包裹,裡面有一張錄取通知書,錄取通知書中夾著一張卡,還有一張說明書,他看到上面寫著,十月十一日必須到蜀山報到。
雷夜拿起那張卡,仔細看了看,知道其作用後,便將卡塞進快遞包中。
十月十日,雷夜的老媽,問道:“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嗎?”
雷夜回答道,“都帶了。”雷夜帶著行李出門了。來到公交車站,想了想,會不會有人同去蜀山,車來了,他走上車,隨後他不再想這個問題了。
半小時後來到火車東站,來到候車室,還有半小時才發車。雷夜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拿起一塊麵包開始吃起來。
這是,他看見一位少年東看看,西看看,邊走邊問人。雷夜看看手表,還有二十分鍾。拿起雜志看了起來。
“您好,”雷夜以為有人在問他旁邊的那個人,便沒有抬頭,繼續看雜志。
“您好,”雷夜看看了他旁邊,根本沒人。雷夜抬起頭,他知道有人在問自己,問道:“什麽事?”
“請問去蜀山的火車在哪裡?”少年問道。
雷夜想到,這人該不會沒看說明書吧。雷夜說道:“錄取通知書,你收到沒?”
“收到了。”少年回答道。
雷夜繼續說:“裡面是不是有張卡?”
少年說:“是的。”
雷夜舉起手,指著最靠邊的門口,說道:“拿著那張卡到那個門,進去後,就是去蜀山的火車。”
少年說道:“謝謝了。“
雷夜說:“沒事。”雷夜低下頭,想了想,他沒去蜀山考試,是怎麽錄取的呢?看了看手表,隻有五分鍾了,雷夜先把這事放在一邊。他看見,最邊上的那個站台,有人在排隊了。雷夜拿起行李,也去那邊排隊了。他排好隊才看見,隻有這裡的門裡面的通道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雷夜還在想怎麽進去,隊伍就開始焦躁不安。
時間到了,隊伍開始前行。雷夜面對那個黑幕,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後面嚷嚷著,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突然刺眼的光照射進雙眸中,映入眼簾的是人煙寥寥,看不到幾個人,但是一火車列在眼前,上面寫著“蜀山特快”這幾個字。
雷夜走到檢票員的身邊,把卡遞了過去,檢票員看了一眼,就示意讓雷夜上車。雷夜走了進去,基本上沒有人,發現與第一次去蜀山考試的高鐵不同,這蜀山特快是包廂。雷夜打開一間,沒人。再打開一間,還是沒人。於是雷夜隨便找了一間,就坐下了。
房間兩旁各放了一張臥鋪,雷夜選了一張靠左的臥鋪。坐上去,開始看起雜志來。這個不是一般的雜志。這是介紹修真人及其他們身邊發生的事的雜志。就在雷夜專心看雜志的時候,隔間門被打開了,“請問這裡有人嗎?”有人問道。雷夜信口一說“沒有”。那位少年就這麽坐在了雷夜的對面。
過了一會,雷夜抬頭,發現對面坐的是剛才問問題的少年。“非常抱歉,我剛才正在看。”還沒等雷夜說完,那位少年就說:“剛才真是謝謝了,兄弟。”
雷夜回答道:“沒事。”
“我叫申屠,你叫什麽?”
“我叫雷夜。”雷夜說道。
“你在看什麽雜志?”申屠道。
雷夜道,“玄修雜志。”雷夜把雜志遞了過去,申屠用雙手接了過去。申屠隨便打開一頁,就看見書上寫著,BJSH廣州出現神隱,也就是三處出現人的突然失蹤。在頭版上還寫了一條新聞,即蜀山宗,昆侖派,巫山門聯合舉辦的比賽,是由蜀山宗的弟子獲勝。
稍後,過道上哢擦哢擦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開隔間門問:“同學,你要買點什麽嗎?”
雷夜早上隻吃了一塊麵包,肚子餓極了,於是站起來,問道:“申屠,你要點什麽,我請客。”
申屠道:“我早飯吃的很飽,不用了謝謝。”
雷夜想吃黑森林,可惜她沒有,她隻有話梅,可樂,雪碧,蝦條,薯片,爆米花,牛肉干,椰子麵包,還有一些雷夜從來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食物。雷夜選了能填飽肚子的椰子麵包還有薯條,付給那個女售貨員二十元人民幣。
申屠看著雷夜把買來的食物拿進隔間。
“你餓了?”申屠問道。
“餓壞了.。”雷夜道。雷夜從背包裡拿出一瓶牛奶,咬了一大口麵包。申屠拿出鼓鼓囊囊的紙盒,裡面裝的是三明治,申屠問道;“你要來一塊嗎?”
“謝了,不用了。”雷夜回答道。
申屠看了一會雜志,就把它換給了雷夜。雷夜拿過來又接著看。沒過十分鍾,火車突然停了下了來。雷夜感覺火車震了一下,身子往前傾斜,差點摔倒在地。發生什麽事了,門外開始嘈雜起來。雷夜打開隔間門,走廊上擠滿了人,“沒事,請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乘務員安撫大家說。雷夜和申屠又回到車廂裡。
雷夜走到窗邊,往外面看,可是外面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怎麽回事?”雷夜看見申屠走進來,問道。“可能是魔教的人混進來了,我也是聽乘務員說的。”
“我們安全嗎?”雷夜問道。
“暫時應該是安全的,這車上配備了好幾名陰陽師。”申屠告訴他。
這時外面的走廊上發出慢慢漸響的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突然,隔間門被拉開,走進來的是檢票員與雷夜年紀相仿的一位少年,少年身著一身黑色西服裝,腰上好像還配著一把劍,隻可以看到銀色的劍柄。“您好,請出示你的車票。”檢票員問道。
雷夜與申屠都把自己的那張卡遞了過去,檢票員看了一下,微笑著說道:“謝謝合作。”雷夜追問:“還有事嗎?”“沒事了。”檢票員說道。直到他們走出去,把隔間門關住,雷夜這才松了口氣。
“剛才進來的那個男的是誰?”雷夜滿是疑惑的問道。
“你沒看出來嗎?”申屠一臉驚訝的表情,“是陰陽師。”
“他跟我們年紀相仿,這麽年輕就是陰陽師了!”雷夜很是吃驚。
“隻要你學習夠好,應該會讓你獨自出任務的。”申屠回答道。
“那評判的標準是什麽?”雷夜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到了蜀山以後估計就能弄清楚。”申屠把頭轉了過去,究竟能不能平安到達蜀山,他心裡這樣想到。
突然,火車震了一下,又開始動了起來。看來,火車正常出發了。
臉皮漸漸犯困,身體也支撐不住了,意識慢慢地模糊起來,雷夜從背包裡拿出一瓶黑咖啡,喝了一口,突然感覺神清氣爽,雖然味道不怎麽樣,這是他在車站買的。雷夜拿出一台MP4,看起動漫來。申屠湊過來,“在看什麽?”申屠仔細一看,“航海王!”申屠差點叫出聲來。隻不過一會,他發現這不是他已經看過的嗎,還是很前面的幾集,“我這是在重看。”仿佛雷夜看穿了申屠的心思一般,說道。
過了不到半個鍾頭,淅瀝瀝的下起雨來了,雨點打在玻璃窗上,雷夜這才注意到外面在下雨。心想,外面在下雨,雨傘沒帶來。
“申屠,你帶雨傘了嗎?”雷夜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申屠的身上,問道。
“沒帶。”申屠無奈的回答道。
這怎麽辦,希望這雨能停,至少到站以前能停下來。這時候雷夜看了看申屠,申屠在臥鋪上小睡。
窗外的雨非但沒小,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這是列車廣播開始想了起來,“武漢站就要到了,請大家保管好自己的行李。請上車的旅客對號入座。”廣播把申屠給吵醒了。
“現在到哪裡了?”申屠揉了揉眼睛。
“武漢。”雷夜回答道。
“怎麽才到武漢,”申屠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看了看手表“才過了10分鍾,也就是說我才睡了十分鍾,我還以為至少過了三小時。”
雷夜打開隔間門,頭伸了出去,看看有沒有人上車,可是走廊上空無一人,在微亮的黃色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陰森恐怖。雷夜寒毛都立了起來,他迅速的關上隔間門。
“怎麽了?”申屠很是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就看看有什麽樣的人上車了,結果是空歡喜一場。”雷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哦。”申屠支吾了一聲。
就這樣沉默了幾分鍾,首先打破寧靜的是雷夜的肚子再叫了。雷夜拿出一杯奶茶,拉開隔間門去倒水,我想水桶應該在右邊,上車的時候看到過,雷夜徑直走了過去。突然,前面走過來一位女生,雷夜問道:“您好,請問倒水間在哪裡。”“你筆直往前走就是了。”“謝謝了。”雷夜回答道。
不一會兒,雷夜來到倒水間,彎下腰,準備倒水的時候,看見,一黑衣人跑了過來,後面的車廂有人追上來,並大聲叫道:“抓住他!”雷夜迅速將右腳伸出,準備攔下黑衣人,說時遲那時快,黑子人看見雷夜,一隻腳踩在雷夜的右腳上,騰空飛了過去,雷夜感到劇痛,本想追上去,沒想到傷了右腳。“小兄弟,沒事吧。”仔細一看,是剛才的陰陽師,後面又上來一位少年,衝了過去,眼看就要抓到手了,黑衣人一飛踢,將窗戶打破跳了出去,“沒事。”雷夜答道。少年蹲了下來,用手在雷夜右腳上一模,雷夜啊的叫了出來,“來跟我到醫務室去。”少年扶起雷夜,走向醫務室。
來到醫務室,“你幫幫他看看腿,剛才衝出去的魔教傷了他的腿。“哪隻腳?”醫生問道。
“右腳。”雷夜回答道。
醫生仔細一模,“沒什麽大礙,隻是皮肉傷。”醫生給雷夜裹上繃帶。
“你自己可以回車廂嗎?”少年問道。
“可以的。”雷夜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原來是魔教中人,那他是怎麽逃過檢票的呢,魔教應該沒有那張卡的,他從車窗裡跳下去還能活命嗎?他隻是輕輕一踩,我就傷得這麽重,功夫十分了得。
回到車廂,雷夜把剛才遇到的事和自己的疑問說給申屠聽。
“你可真夠倒霉的。聽說魔教中人運功行法與我們正派不同,身體結實得很,跳下火車應該沒問題。,至於他是怎麽逃過票檢的,我也不知道。”
窗外的雨越來越小了,看來到達SC的時候,雨應該會停。
這時候廣播又想起來,“各位旅客請注意,本列車馬上到達ZQ站。”
列車慢慢地停住了,這時,雷夜打開隔間門,探出頭去,只見上來一男一女,看來是本地人。他關上門,“看來不久就要達到成都了。”申屠說道。
“嗯。”雷夜答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列車又開始動了。雷夜對申屠說:“申屠,等一下,到終點站,叫我一聲,拜托了,我小眯一會兒。”“哦。”申屠說道。
翻來覆去,雷夜怎麽也睡不著,心想,魔教中人法力這麽深厚,自己到了蜀山,也能變得像他一樣強嗎,還是說我是癡心妄想。真想會一會魔教中人。還是等我達到一定境界再說吧。怎麽才能變得這麽強,還是說那個魔教中人等級低,還有比他更厲害的人物,通過什麽樣的修煉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不行,我可不能崇拜魔教中人。想和蜀山宗掌門浩宇一樣強,那得修煉多少年啊,有生之年能達到那樣的功力嗎。雷夜心中滿是疑惑。
雨停了,火車漸漸靠近終點站,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少年與少女,等待他們的怎麽樣的開始呢。雷夜滿心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