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鍾在咖啡廳裡集合。”雷夜回答道。
“那麽,我們現在應該幹什麽?”支顏問道。
“自由活動。”雷夜回答道,“解散。”
說完,雷夜他們走出了咖啡廳,去準備東西了。
十五分鍾後,雷夜來到了網吧,準備在網吧裡消磨時間。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鍾,雷夜來到了咖啡廳。
雷夜檢查完每一個人的行李後,說道:“出發吧。”說完,雷夜與古易朝著昆侖派學院的教學樓走了過去,支顏他們去網吧了。
十五分鍾後,雷夜他們來到了一號教學樓的後面。雷夜找到了涼亭,躲在了離涼亭二十米遠處的草叢裡,監視者涼亭。
深夜,十一點五十五分鍾,冒牌雪怡怡出現了,但是雷夜找不到柴昂的身影。
“雷夜,你有看見柴昂嗎?”古易問道。
“沒有。你呢,古易。”雷夜問道。
古易搖搖頭說:“我也,沒看到。”
最後,雷夜發短信問柴昂,他人在哪裡,找不到他人,一分鍾後,柴昂會短信,說自己就在涼亭邊的教學樓裡的走廊的窗戶下面藏著,走廊與涼亭只見只有五米的距離,很容易被發現,看來此時柴昂為了聽清楚對話,冒險了。
深夜十二點零五分,一名黑衣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筆直地朝著涼亭走去。
黑衣人走到涼亭裡,喊到:“行動。”拿出像手槍的東西,朝著天空發射,紅色的煙霧筆直衝上了雲霄。
“別動。”雷夜背後有人說道。
雷夜回頭一看,是三個男人,穿著魔教教服,是魔教教徒沒錯。只見柴昂所在的走廊裡也多出兩名魔教教徒。
此時,雷夜明白了,他們中了真的雪怡怡所設下的陷阱了。
“中計了。”雷夜對著古易喊到。
“怎麽辦?”古易問道。
“先靜觀其變,之後再做打算。”雷夜回答道。
這時,從涼亭背後走出來一名穿著連衣裙,帶著口罩的女子,笑著說道:“雷夜先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是誰?“古易問道。
“不用猜了他就是我們要找的秘書長,雪怡怡本人。
雪怡怡走出來,後面跟著兩個魔教教徒,七個魔教教徒對雷夜他們三人,情況不容樂觀,還有柴昂不是陰陽師,在戰鬥力之外。
“雪雪怡怡大人找我們究竟有什麽事情呢?”雷夜問道。
”雷夜,先生,想必不用我明說,也明白我們要找你們的理由了吧。“雪怡怡說道。
“不明白。”雷夜坦然地說道。
“你們多次破壞了我們的好事,還無視我們發出的警告,最只要的是最近連續兩次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上頭要求再炸掉備用發電機前,先鏟除你們。”真的雪怡怡說這話,說得很利索。
“上頭,難不成指的就是隊長。”雷夜笑道。
“呦,已經查到這裡了,真是了不得。對你們真的是不能掉以輕心,雷夜先生。”雪怡怡說道。
“不過你們能妨礙的事情也就道今晚了。”雪怡怡很自信地說道。
“是嗎,想要鏟除我們,可不簡單。”雷夜也十分自信地說道。
等雷夜說完,場地中間有煙霧散開。
“雷夜,古易快撤。”聽聲音是支顏在說話。
“雷夜,不撤,這不是抓住雪怡怡的大好時機。”古易說道。
“古易,你命不要了嗎?裡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撤。“雷夜喊到。
一分鍾後,“該死的煙霧。人呢,給我追。“真的雪怡怡喊到。
雷夜他們逃到網吧,與支顏匯合。
“真險,差點就沒命了。”雷夜喊到。
“要是你們晚來電點,我們就危險了。”雷夜喘氣道,估計是跑得太快了。
雷夜看看四周,問道:“柴昂人呢?”
“我在這。”雷夜背後傳來柴昂的聲音。
“你在就太好了。”雷夜喊到,有點激動。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支顏問道。
“先去休息,一切從明天再從長計議。”雷夜回答道。
“可是外面都是追兵,我們去哪裡睡覺?”支顏問道。
“今晚,就將就一下,在網吧裡睡吧。”雷夜建議道。
其余幾人表示同意,大家輪流睡覺,一個人負責望風一小時,一輪下來,剛好天亮。
第二天,早上七點,雷夜他們在網吧裡吃過早飯後,直接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我們應該去找雨澤看她有什麽收獲。”雷夜說道。
“可是外面有追兵。”支顏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那外面也有昆侖派的學生,再加上有風紀委員的巡邏,大白天,他們也不敢對我們怎麽樣,記住行動時,要三人一組。”雷夜回答道。
“那麽我應該幹什麽去?”柴昂問道。
“繼續去監視冒牌雪怡怡也沒必要了,而且敵人已經知道我們在監視他們,回去繼續監視實在是太危險了。至於柴昂你應該去幹嗎,現在網吧了待著吧,有事情會叫你的。”雷夜回答道。
雷夜叫支顏去接替雨澤監視秘書,讓雨澤回來報告成果。
十五分鍾後,雷夜他們所在的包廂的門被敲響。
雷夜站起來去開門,雨澤氣喘籲籲的出現在雷夜的面前,說道:“先讓我吃口飯,已經很久不吃飯了。”
十五分鍾後,雨澤吃完了。
“現在總可以說說你有什麽收獲了吧?”雷夜問道。
“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這個秘書經常回去中介所。我隻發現了這一點。”雨澤說道。
“又是中介所,我們不是進去搜查過了嗎,沒有什麽有用的情報。”古易不以為然。
“好吧,根據雨澤的線索,我們有必要再次進入中介所再搜查一遍。”雷夜說道,“表示同意的請舉手。
結果所有人都同意了。
“好吧現在回去睡覺,明晚十一點行動,在咖啡廳裡集合。”雷夜說完,大家都去睡覺了。
雷夜回到宿舍,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雷夜一直睡到九點才起來,真是好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雷夜心裡感歎道。
雷夜吃過早飯,直接去書店看小說了。
晚上,十點三十五分鍾,雷夜他們所有人在咖啡廳裡集合了。
“我,支顏,雨澤進去調查,其余人望風,望風時要注意隱蔽好免得被人發現了。”雷夜鄭重其事地說道。
十五分鍾後,雷夜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也就是中介所的大門前。
雷夜與雨澤與支顏走進了中介所,中介所裡面有兩條路,各在左邊和右邊。
“支顏負責右邊,我在大廳裡找找。雨澤負責左邊。”說完,三人就開工了。
雷夜查看了每一處地方,包括了椅子的縫隙處,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最後,雷夜什麽也沒查到,雷夜去左邊幫助雨澤去了。
右邊是一個走廊,一共有六個房間,三個是會客室,兩個辦公室,最後一個是資料室。雨澤此時在查看資料室,也是最麻煩的一個。
“雨澤你在哪裡?”雷夜走進資料室,但是卻找不到雨澤,隻好叫她的名字,來找她。
“雷夜,是嗎,我在這裡。”雨澤也喊到,生怕雷夜聽不見。
兩人見面後,雷夜問道:“查了多少了?”
“三個書架。”雨澤回答道。
“先去檢查其他房間,檢查完後,叫其他人進來一起檢查資料室。”雷夜如此建議道。
雨澤表示同意,就直接走出資料室,檢查其他房間了。
四十五分鍾後,雨澤檢查完其他房間,雷夜走出中介所,叫古易與柴昂兩人進來一起檢查資料室,叫支顏小隊的兩人在外面望風。
四個人一起檢查,速度快了不少。
一個小時後嗎,資料室檢查完畢,雷夜他們覺得可疑的一共有三個資料。
上面分別寫著:重影計劃,昆侖派結構圖,地下水路地圖,三個資料看名字就覺得可疑,一般的中介所要這三個資料做什麽。而更可疑的是三個資料裡面都是空的,只有一個外包裝,裡面什麽也沒有,雷夜他們隻好希望支顏那裡有突破口。
雷夜他們想中介所的右邊走去。
“支顏,有什麽發現?”雷夜問道。
右邊的走廊裡有五個房間,分別是一個臥室,看來這時給值夜班的職員準備的,兩個辦公室,一個廁所,最後一個是樓梯,因為中介所不是只有一層而已,上面還有房間。
雨澤走到雷夜面前,說道:“我發現一個密道。”
“在哪裡?”雷夜想也沒想就問道。
“跟我來。”支顏走在前面,來到了樓梯的下面,支顏蹲下,用陰陽術打開了地上的門,雷夜拿出打火機。直接走了進去。
一分鍾後,到達最底層。
“雷夜,你看這具屍體是誰的?”支顏問道。支顏指著地上的一具骸骨說道。
“我也不知道。”雷夜吃驚道,沒想到在中介所裡有一件殺人案件,而且從骸骨腐爛的程度上看,應該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我們先去樓上看看,也許會有新的線索。”雷夜建議道,支顏表示同意。
雷夜他們幾人從樓梯上走到了中介所的二樓,這裡只有三個門。
“雨澤跟我查右邊,古易與支顏查左邊,柴昂你留在一樓看著屍體。”雷夜分配道。
“那麽中間的房間誰來查?”支顏問道。
“等我們四個全部查完了,一起查中間的房間。”說完,雷夜喊到“碎”直接破門而入了,大不了等中介所的工作人來到看,看見門一破,最多認為是小偷進來過來,不會想到是雷夜他們進來調查的。
三十秒後,雷夜走進了右邊的大門,只見眼前是一個走廊,而且看不到盡頭。之所以,看不到盡頭,因為十米遠處走廊拐彎了,所以看不到盡頭。
“看著,這有的我們查了。”雷夜感歎道。
“別抱怨了,只是在浪費時間。還是趕緊動手,開始查吧。”雨澤說道。
雷夜表示同意,一共有八個房間,還不包括拐彎處的看不到的房間。
“雨澤,我查右邊,你查左邊的房間。”雷夜他們分工完畢後,就開始查了起來。
雷夜一間一間查過去,發現右邊的四間房間分別是兩個辦公室,一個休息室,最後一個是更衣室。
經過四十五分鍾的地毯式搜索,雷夜一無所獲,看來敵人也不笨,不會將線索放在明顯的地方,而是藏在隱秘的地方,讓人難以找到,尤其要提防雷夜他們這種為了獲得線索而闖入房間的人,要是雷夜他們的行動被風紀委發現了的話,就要承擔法律責任。可是前提是被發現,只要不被發現,一切都好辦,誰也不知道雷夜他們入室搜查。
二十五分鍾後,雷夜查完了自己負責的區域,接著就直接去幫助雨澤了。
又過了十分鍾,雨澤在雷夜的幫助下,查完了房間,兩人均未查到有用的線索。最後雷夜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拐彎後的房間裡。
雷夜與雨澤拐過彎,只見一個巨大的保險箱出現在雷夜他們的眼前。
“怎麽辦?”雨澤問道。
“用陰陽術砸開。”說完,雷夜喊了五次碎,可是保險箱紋絲不動,刮痕都沒有。
“怎麽辦?”雨澤再次問道。
“先去幫助別人,等他們都查完,最後再來解決這個問題。”雷夜回答道。
說完,雷夜與雨澤走出了右邊的走廊,來到門外面,只見古易他們早就等著了。
“你們調查的怎麽樣?”雷夜問道。
“一無所獲。”古易說道,並且歎了一口氣。
“你們怎麽樣?“支顏問道。
“等查完中間這個再說。”雷夜回答道。
雷夜用陰陽術砸開了,中間的大門。
只見裡面是一個走廊,一共有是個房間。
“我與雨澤查右邊,古易你與支顏查左邊。”雷夜命令道。
三十五分鍾後,所有房間都查完了。
“這裡走廊的長度與我們查過的走廊一樣長。”支顏說出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事實。
“是嗎,我怎麽不覺得?”雷夜表示不以為然。
“雷夜,現在怎麽辦,一個線索也沒有,我們是不是要撤退?”支顏問道。
“不,其實。”雷夜在這裡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