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快打開,看看裡面究竟藏了些什麽?”支顏催促道。
“別急,支顏,箱子已經打開了,又不會飛走。慢慢來。”雷夜很淡定地說道。
雷夜將保險打開,慢慢地打開了箱子,結果在場的三個人看到的是幾個用塑料袋包裝好的白色的像磚塊一樣的東西。
不過卻瞞不過雷夜的眼睛,雷夜一眼就看出這是炸藥。
“這是炸藥。”雷夜喊到。
“你確定,雷夜。”支顏有點不相信雷夜的話。
“確定,而且是十分肯定。”雷夜十分堅定地回答道。
“雷夜,為什麽這麽肯定?”支顏問道。
“因為我用狗這個炸藥。”雷夜回答道。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雨澤追問道。
“就是在神器爭奪戰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裡上課的時候。”雷夜再次回答道。
這下,支顏無話可說了,因為雷夜去參加神器爭奪戰時,支顏連後勤隊員都算不上,只是在學校裡上課,等著神器的歸屬。每天聽著廣播,從中知道在最前線發生的事情,當然雷夜的英勇事跡,支顏也有所耳聞,對雷夜十分敬佩。
“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雷夜。”支顏問道。
“回去。”雷夜道。
“回哪裡去?”支顏表示雷夜說的兩個字過於簡單,無法理解。
“就是我們現在所住的旅館。“雷夜回答道。
“回去幹什麽,炸藥已經找到了目的已經達到了。”支顏表示不解。
”拿著這箱炸藥能做什麽,難不成我們去炸備用發電機,或者這箱炸藥能找出凶手,作為證據指證隊長。支顏你怎麽覺得呢?“雷夜反問道。
“都不能。”支顏思考了十秒鍾,才回答道。
“就是說,拿到了這箱炸藥,也無濟於事。所以,我們才要回去。”雷夜說道。
“回去有什麽用?”支顏問道。
“支顏,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雷夜得意地說道。
“什麽話?雷夜。”支顏表示不解。
“放長線,釣大魚。”雷夜一語道破。
“我們要釣什麽魚?”支顏仍舊表示不解。
“那箱炸藥總不至於一直埋在那裡吧。”雷夜問道。
“雷夜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守株待兔,等著有人來拿這箱炸藥。”支顏恍然大悟。
“支顏這次被你說對了。我們就是要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還有一件事情。”雷夜說道。
“還有什麽事情?”支顏問道。
“就是支顏你派你們小隊的兩個人去監視店長的行動。”雷夜回答道。
“我明白了,回去就去說。”支顏說道。
“我們出發吧,雷夜。”支顏建議道。
“好吧,走吧。”雷夜應和道。
十分鍾後,雷夜他們回到旅館,說是去散步了。
雷夜趁著澡堂沒人,將箱子埋了回去。人不知鬼不覺。
“雷夜,埋好了沒?”支顏問道,“有沒有被人看見?”
“埋好了,沒有人看見。”女人就是疑心多,雷夜心裡想到。
雷夜他們個其他旅客一樣,白天出門餐館,晚上回來休息,就這樣子而已。
就在雷夜他們住進旅館的第三天,支顏小隊發來了短信,說是:“店長有動靜了,與秘書匯合,還有一人,他們不認識。估計是別處找樂的人,澡堂裡的炸藥已經被取走了。”
雷夜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後,
讓隊員告訴他們的所在位置,雷夜他們就直接動身出發了。 十分鍾後,雷夜他們來到了一座公寓前。
“人呢?”支顏問道。
“走進公寓,就沒出來過。”隊員回答道。
“你們怎麽不進去?’支顏質問道。
“有保安守著,進不去。”隊員也表示無奈。
“真笨,從後門進去。”支顏所說的後門,就是用氣術從公寓背後的牆壁上爬進去。
“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們走進了哪個房間?”隊員再次表示無奈。
支顏被問得啞口無言了。
“現在看來,隻好等店長他們自己出來了。”雷夜也表示無奈,因進不去,不知道店長與秘書究竟走進了哪一層,哪間房間裡,雷夜他們只能乾等著店長他們走出來。
“怎麽辦?”雷夜自言自語道。
“什麽怎麽辦,雷夜你又在想什麽了?”支顏見雷夜情況不對。
“要是在我們進去前,秘書他們走出來,就麻煩了。”雷夜解釋道。
“為什麽這麽想,雷夜?”支顏心裡表示不解,所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希望雷夜能告訴她。
“只要我們走進去,只要秘書他們走出來,我們就能知道他們走進去的是哪一間房間了。”雷夜回答了支顏的疑問,解開了支顏心中的不解。
“可是進去的方法,已經想好了嗎?雷夜。”支顏問道。
“沒有。”雷夜心裡表示很慚愧。
“說了半天,你還是和我一樣沒想出辦法,說的這麽趾高氣昂幹什麽?”支顏對雷夜的態度表示不滿,心裡不服雷夜,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就在雷夜他們商量怎麽進去時,一名老奶奶拎著菜籃子準備走進去時,支顏走到保安室裡,問路,擋住了保安的事先,老奶奶走到自動門前,自動門打開,雷夜跟著走了進去。
就這樣,在雷夜與支顏天衣無縫的配合下,雷夜成功走進了這棟公寓。
過了大約二十五分鍾,雷雨看見秘書,店長與一名陌生人從六樓的一個房間裡房間裡走了出來。
雷夜叫支顏他們三人跟上去,自己去查查秘書走進的房間裡,藏著什麽秘密。
雷夜從公寓的背後的牆壁上,用氣術爬了上去。
雷夜打開了陽台的大門,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裡面只有未裝修的牆壁與地板,房間裡面放的都是裝修的工具,
雷夜走進的這間房間從雛形看,是以後當做臥室用的房間。,地上放著好幾個箱子,裡面放著的都是裝修的工具。
雷夜臥室查完,去客廳了查了。
可是二十五分鍾後,這間屋子的所有的房間都查完了,仍舊一無所獲,唯一沒查的就是裝有油漆的油漆桶,因為雷夜怕手伸進去,尤其就擦不掉了。
結果雷夜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將氣術包裹的右手上,伸進去,伸出來是滴水不沾。
可是最後,油漆桶裡也查過了,也沒什麽新的發現,那麽秘書來這間房間裡是來幹什麽的呢,雷夜心裡表示不解,總不至於是來看房的吧。
正當雷夜要離開這間房間時,一張掛歷飄了過來,落在了雷夜前面的地上,雷夜往下腰,將掛歷撿了起來。
上面用紅色的痕跡在一個日期上畫了一個圈,表示重點。雷夜此時還不知道為了畫了一個圈,而日期就是在明天,看來敵人明天要有大動作了,此時,雷夜心裡想到。
雷夜拿著掛歷回到了旅館,支顏已經在房間裡了。
雷夜看見支顏,“你怎麽回來了,秘書他們呢?”雷夜感到不可思議,難不成支顏偷懶,不可能,雷夜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跟蹤的對象,也就是這間旅館的主人,店長直接回來了。”支顏解釋道。
“那麽秘書與黑衣人呢、”雷夜緊接著問道。
“秘書直接回學校去上課了,不過有我們的人繼續監視她,。至於黑衣人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在小巷裡甩掉了我們。”支顏匯報完畢。
雷夜大概沉默了三十五秒,開口說道:“好吧,我們就像待在這間旅館裡,監視店長的一舉一動。”
“雷夜,我們已經待不下去了。”支顏說出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會住不下去了?”雷夜問道,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我們付的錢只夠住五天,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明天就得搬出去了。”支顏說明到。
“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雷夜撓了撓頭皮。
“那就繼續住下去。”雷夜說道。
“不可能了。”支顏迅速否定掉。
“為什麽不可能了?”雷夜問道。
“沒錢了,這家旅館跟貴的,全部的錢只夠住五天,不能在多了。”支顏解釋道。
“那怎麽辦?”此時,就算是雷夜,也沒有辦法了。。
“要麽,我們去要求老師增加活動開支。”支顏建議道。
“可是老師會同意嗎?”雷夜問道。
“不會的可能性比較大些。”支顏隻好無奈地說道。
“那麽只有另想辦法了。”雷夜也無奈地說道。
“最後一個辦法,看看其他隊員有沒有,可以拿出錢的人。”支顏只有這個唯一的辦法了。
二十五分鍾後,雷夜他們所有人在咖啡廳裡集合。
“你們說有錢,拿出來,為了找出隊長。”雷夜說道。
眾人湊在一起只有兩百塊。
“這還不夠住一天的旅館呢。”雷夜失望地說道。
“雨澤,你有沒有錢了?”支顏問道。
“有,但是。”雨澤支支掩掩地說道。
“但是什麽,有多少?”雷夜急忙問道。
“八百。”雨澤說出了數目。
“那麽就拿來。”雷夜喊到。
“可是,這是。”雨澤含糊其辭。
“這是什麽?”支顏問道。
“這是大家的夥食費,用了的話,明天就沒飯吃了。”雨澤也表示很無奈。
“你們現在在幹什麽?”柴昂問道。
“我與支顏在旅館裡住著,監視店長。雨澤在旅館裡工作。”雷夜說明到。
“那不正好。”柴昂說道。
“好什麽?”支顏表示不解。
“那還要錢幹什麽?只要讓在旅館裡雨澤監視店長就行了,你們就不需要錢去住旅館了。”柴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怎麽沒想到這個方法。”雷夜自愧不如。
“人總是將最簡單的方法忽略掉。”柴昂感歎道。
商量好後,大家就讓雨澤回去工作並且負責監視店長。
雷夜與支顏他們坐在咖啡廳裡,商量今後的對策。
最後,雷夜他們決定去監視店長,因為店長在店裡時,有雨澤監視,店長外出時,雷夜他們負責監視,但是店內的監視只有雨澤一個人很不讓人放心,因為雨澤要乾活,所以沒能全天二十四小時監視店長,只有在雨澤休息的時候,才能監視店長,而且雨澤休息的時間加起來,只有一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打掃衛生。所以監視很不到位。
最後,雷夜決定讓支顏也去這家旅館裡工作,兩人其中一人負責乾活,另一人負責監視店長,輪流監視。
這樣,才叫雷夜放心。
下午一點,店長走出了旅館,雷夜跟了上去,這下在外面跟蹤店長的只有雷夜與支顏小隊的兩名隊員。
雷夜他們跟著隊長走過兩條大街, 穿過一個十字路口,最後走進小巷裡,到達了一棟公寓的大門前。
雷夜見店長走了進去,雷夜他們跟著一名買菜回來的阿姨走了進去。
最後店長從七樓的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雷夜走出公寓,來到公寓的背後的,用氣術爬到了七樓的店長走進過的房間的陽台上,用陰陽術打開了陽台的大門。
雷夜從陽台走進了房間裡,這間屋子也是一間未裝修的屋子。
雷夜從規模上知道這間房間是客房,地上只有油漆桶,與一些水泥。
雷夜花了十分鍾,找遍了所有的房間,沒發現什麽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最後雷夜在一個掛歷上,看見了用紅筆圈出來的日子,就是明天,
而且紅圈旁邊寫了幾個字,上面是這樣寫到的:炸掉發電機。、
看來敵人沒吃過教訓,又想炸掉備用發電機,只是炸哪一個,何時炸都不知道,雷夜喊到線索就在這間房間內,所以雷夜與了一名隊員決定再查一遍,還有一名隊員去跟蹤店長了。
雷夜決定在地板裡檢查一下,看看會不會有暗盒存在。可是雷夜花了二十五分鍾查地板,仍舊一無所獲,很叫人失望。
雷夜正要走出房間時,看見外面的信箱,結果拿出報紙,發現報紙上寫著一排字,都用紅圈圈出來了,連起來,是這樣寫道的:明晚在晚上一點四十五分鍾,將要炸掉第三號備用發電機。
雷夜知道這條消息後,直接給雨澤支顏打電話,說是在咖啡廳集合,自己找到了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