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一直在宿舍裡看小說,直到睡覺。
第二天,六點,雷夜醒來,去面館解決了早飯。
吃過早飯,雷夜就直接去網吧,與雨澤他們匯合。
六人在網吧的包廂裡,商量作戰計劃時,都是柴昂在外面把風。
十分鍾後,六人走出了網吧,去監視自己的目標了。
雷夜他們來到了雪怡怡所在的教室,就是二年六班。此時,雪怡怡還在上課,在認真聽講,並在作課堂筆記。看不出他是秘書長。
此時,雪怡怡上的課程是陰陽術,關於氣術的課程。
雷夜他們一直等到中午,雪怡怡與其他同學一樣,從教室裡走出來,去食堂吃午飯了。
雷夜與雨澤穿著昆侖派學院的校服,坐在雪怡怡的右邊,離雪怡怡至少有十米遠,即使雪怡怡知道雷夜他們的長相,這麽遠的距離,應該發現不了雷夜他們,因為雷夜與雨澤在低著頭吃飯,是不是稍微抬頭,看一眼雪怡怡。此時,雪怡怡也在低著頭吃飯,不可能發現雷夜他們在監視自己。
十分鍾後,雪怡怡站起來,走到垃圾桶邊,把吃剩的食物倒了進去,將餐具擺好,就走了出去。雷夜他們緊隨其後,也走出了食堂,跟著雪怡怡走了過去。
雪怡怡在小攤那裡,買了一杯奶茶,就能直接去女生宿舍了。
由於女生宿舍只有女生才能進去,所以雷夜進不去,隻好派雨澤走進公寓繼續監視雪怡怡的一舉一動。
雨澤來到六樓,站在雪怡怡寢室的門外,偷聽者裡面的對話。
雷夜則是用氣術爬到了雪怡怡宿舍窗戶外面,從這裡偷聽裡面的對話,還時不時向著裡面,看幾眼,這些都是不被雪怡怡發現的情況下進行的。
“雪怡怡,下午,有日語課,可是我上日語課的書本不見了,下午上課時,一起看,可以嗎?“室友問道。
“可以。”雪怡怡回答道。
接著房間裡,就沒有人說話了,兩人都睡覺了。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鍾,雪怡怡起床,洗完臉,就直接去教室上課了。
兩節日語課過去後,是電腦課的小測試。
考試過後,雪怡怡他們就是自習課了。
雪怡怡做完作業後,直接看書預習明天的課程了。
“怎麽看,都是一名好學生,怎麽可能是殺人犯與爆炸案的協助者。”雨澤說道。
“不要忘了世上還有夜神月這號人物,正所謂人心隔肚皮,不到關鍵時候看不出一個人的品格。”雷夜輕聲說道。
雨澤聽了雷夜這麽一說,就能不再說話了,繼續監視雪怡怡。
自習課下課後,雪怡怡與其他同學一樣,都去食堂吃飯了。
雷夜還是與雪怡怡保持著十米遠的距離,觀察著她。
十五分鍾後,雪怡怡站起來,準備走出食堂了。
雷夜與雨澤也站起來,跟著雪怡怡走出了食堂。
雷夜本以為雪怡怡要回寢室休息了。
十分鍾後,現實證明雷夜的想法是錯誤的。
雪怡怡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雪怡怡走進一間房間裡,看來這個房間就是雪怡怡他們的活動室。
十分鍾後,雪怡怡穿著超短裙走了出來,手裡拿著球拍,走進了雷夜才知道這是網球拍,雪怡怡參加的活動是網球社。
雪怡怡先一個人對著牆壁練習。
十分鍾後,雪怡怡的同伴來了,開始兩個人打網球了。
剛開始是練習,
部長來了之後,網球部的部員開始對打,計分。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部長說活動結束,都可以回去了。雪怡怡換號衣服,就直接回去了。
回到寢室,雪怡怡直接洗澡,洗衣服,洗洗就睡了。就這樣雪怡怡忙碌的一天就結束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雷夜與雨澤晚上;輪流監視,就擔心雪怡怡半夜會爬起來,乾別的事情去。
“雪怡怡沒什麽問題。”這是雷夜得出的初步的結論。
“有可能對方已經察覺到我們在監視她,而演出來的戲。”雨澤反駁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不要疑心這麽多,偶爾也要相信別人。”雷夜開始說教了。
“好了,雷夜你可以休息去了,別忘了半夜一點鍾,來替我接班。”雨澤嚴肅地說道。
雷夜點點頭,回去了。
回到宿舍,雷夜定好鬧鍾,洗洗就睡了。
半夜十二點四十五分鍾,雷夜醒來,來到女生宿舍,用氣術爬上牆,叫雨澤可以回去休息了,接下來由他來監視雪怡怡。
早上,五點,雨澤來換班了,叫雷夜可以去吃早飯了。
上午九點,雷夜來到了雪怡怡的教室的外面。
“怎麽樣?”雷夜問道。
“與昨天一樣,在認真聽課,沒有可疑的地方。”雨澤回答道。
“我們監視多久,撤退。”雨澤問道。
“至少要一個星期。”雷夜回答道。
“要這麽多天,至於嗎?”雨澤問道。
“要,我還想一直監視下去。”雷夜回答道。
“那麽你理想中,我們應該監視多久?”雨澤再次問道。
“至少要一個月。”雷夜嚴肅地回答道。
“為什麽?”雨澤心裡表示不解。
“想要在一個星期裡,找出對方的破綻,已經是最低時間了,何況對方時隊長的秘書,心裡素質一定很高,即使知道有人在監視自己,也能表現的賢哥平時一樣,不露出馬腳的。”雷夜解釋道。
“明白。”雨澤點頭道。
“至少我們要等其他兩組結束時,再結束監視,一星期不夠。”雷夜鄭重其事地說道。
雷夜說道:“我就在樓梯上坐著,有什麽發現發短信通知我,假如有人走過來,我也會發短信通知你的,也會組織來人的腳步的。”
雨澤繼續觀察著雪怡怡。
上午的課程結束了,雪怡怡與昨天一樣,直接去食堂吃午飯了,沒有停留在任何一個地方,而是筆直地朝著食堂走過去。
雷夜與雨澤跟蹤到食堂,只見雪怡怡沒坐別的位置,而是與昨天一樣坐在同一個地方,就是角落裡的位置。
雷夜對這個現象此時還沒細想,沒有重視這個現象。
吃完午飯後,雪怡怡直接回寢室了。中途買了一個手抓餅,邊吃,邊走回寢室。
十分鍾後,回到寢室,雪怡怡直接洗衣服,接著就是上床睡覺了。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鍾,雪怡怡起來,走向教室,去上課了。
下午;六點,雪怡怡打完網球,直接回寢室休息了。
第三天與第四天都是如此。
“她生活地好有規律,準確到令人汗顏的程度,不能望其項背。”雨澤感歎道。
第五天,雷夜與雨澤消失了。因為雷夜叫來柴昂來監視雪怡怡,自己與雨澤則在一百一遠處,監視雪怡怡。
晚上,回到宿舍的雪怡怡,在寢室裡待了一個小時,就走出了寢室。
拆安跟了上去。
三十分鍾後,雪怡怡來到了中介所,走了進去。柴昂在外面待機,等著雪怡怡出來,從雪怡怡走進中介所後,雷夜與雨澤知道雪怡怡是秘書長的可能性增大了。
十分鍾後,雪怡怡從中介所裡出來,回到了學院,在圖書館門口,與一名黑衣人說話。
“終於擺脫監視了,這麽幾天按照隊長說的做,竟然能騙過他們,他們一定還不知道他們跟蹤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雪怡怡說道。
“接下來怎麽辦?”黑衣人問道。
“再找一個人,將預備發電機給炸了,要不是由於那些蜀山的交換生來搗亂,計劃早就完成了。”看來雪怡怡視雷夜他們為眼中釘,肉中刺。
雷夜聽到這段對話,就確定雪怡怡就是雷夜他們在找的秘書長。
雷夜將這條消息,叫其他兩個小隊放棄監視,一起來監視雪怡怡這位秘書長。
十分鍾後,雷夜叫雨澤繼續監視,自己去與其他四名隊員商量對策。
雷夜他們五人在雷夜的宿舍了集合,商討怎麽對付秘書長,也就是雪怡怡。
“雷夜,你叫我們集合,一定是有新的發現了。據我推測,你叫我們集合,難不成你監視的對象就是秘書長。”支顏推理道。
“雷夜是真的嗎?”古易急忙問道。
“是的,沒錯,你們想的沒錯。我與雨澤監視的目標,雪怡怡就是秘書長,我們監視她的情況,對方走就知道了,所以我們讓對方不認識的柴昂去監視,對方才露出了馬腳。我們才確定雪怡怡就是秘書長。”雷夜喝了一口水。
“那麽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古易接著問道。
“我們是不是該問一問秘書長,是不是願意配合我們,作為汙點證人指證隊長。”雨澤陳述道。
“估計,我們這樣想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對方完全沒有這樣想,經過前幾次的事情,對方完全想要滅了我們,而不是合作。”雷夜反駁道。
“他們不合作,我們隻好采取硬的,撬開秘書長的嘴巴,將隊長給找出來。”古易接著雷夜說道。
“即使找出來,也沒用。我們沒有證據指證他們,找出來,也只是暴露了我們而已。”雷夜接著古易說道。
“秘書長的情況與前幾次大不相同,秘書長這次是學生,住在學院的女生宿舍裡,所以即使想要找證據,即使我們潛入秘書長的宿舍,也找不到證據。”支顏說道。因為秘書長是不會將證據藏在公共場所的,秘書長的寢室是住著四個同學的。
“你們說這個秘書長會不會像黑衣人,高個子,秘書一樣不信任隊長將殺手鐧藏了來呢?”支顏問道。
“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秘書長是隊長親自挑選出來的,不可能會背叛隊長的。”雷夜回答道。
“那麽這幾天被我們監視,不做任務的秘書長究竟是怎麽聯絡隊長的呢?”雨澤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在場的所有人沉默了一分鍾。
“可是這幾天,秘書長雪怡怡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下,沒發現她有在聯系隊長。”雷夜回答道,“雨澤,你不也是一直看著的嗎,應該知道秘書長雪怡怡沒有可疑的行動,更別他聯系隊長了。”
“我懷疑我們落掉了細節,所以才讓隊長不要聯系自己。任務也沒去做了。”雨澤推理到。
“雨澤,也許你說的對,我們似乎;漏掉了最關鍵的問題。秘書長如何不走出學院,與學院外的人取得聯系的呢。”雷夜也開始懷疑了。
“好吧,現在我們回一下,跟蹤秘書長的雪怡怡的過程。”雨澤說道。
“起床,洗漱完畢,直接去吃早飯了,吃完早飯,直接去教室上早自習, 上午的課程完了後,直接去食堂吃午飯,吃完午飯,回到寢室午睡,下午的課程上完後,去吃晚飯,吃完,晚飯後,直接去活動室練習網球,活動結束後,直接回寢室洗澡,接著就睡覺了。沒有什麽可以聯絡校外人員的時間。也沒有類似的舉動,與一般的學生沒什麽兩樣。”雷夜才陳述道。
“既然對方是秘書長,那麽她一定會趁我們不注意,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練習隊長的。”雨澤對此深信不疑。
“那麽,雨澤你說,我們究竟落掉了哪裡?”雷夜問道。
“比如秘書長雪怡怡會在教室裡留下信息給隊長。”古易回答道。
“教室裡有同學們看著,是不可能藏的。會被同學看見的。如果寫在教室裡,條件之一就是要醒目,容易找到,但是於此同時,同學們也會看到。藏到教室的隱蔽的地方,雖然同學們找不到,同時,隊長也無法看到秘書長雪怡怡留下的信息。所以藏在教室了是不可能的。”雷夜回答道。
“那麽藏在寢室裡,有這個可能嗎?”支顏小隊的隊員問道。
“我們監視秘書長雪怡怡三天,都沒看見過雪怡怡拿筆寫過字。”雷夜回答道。
“或者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寫下了信息。”隊員說道。
“比如說。”雷夜問道。
“浴室。”隊員回答道。
“假如雪怡怡在廁所留下了信息,那麽同寢室的人一定會看到的。”雷夜反駁道。
“看來,寢室裡留下信息,是不可能了。”雨澤作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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