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都到行政樓後,護士見雷夜血流不止,看來隨時都有可能因失血過多而亡的危險。
那名護士叫邰倩,邰倩護士要去那急救箱,給雷夜包扎傷口,而急救箱在輸液室裡,而輸液室在正樓的大門的左側,也就是處於交戰最激烈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幸運,戰地被轉移到了二樓,陰陽師們退居到二樓,這是第四道防線。第一道防線正門已被突破。這對雷夜來說是個好消息。
邰倩護士與雷夜從小道那裡繞過去,小道兩旁的汽車全部燃起大火,均被重機槍掃中,無一幸免。
雷夜他們繞過火堆,來到正門前,此時空地上,沒有人,所有魔教人士都在二樓與陰陽師交戰中,沒空來管雷夜他們,這樣反而方便了雷夜他們。
雷夜走過大門,左拐,靜悄悄地走進輸液室,這裡也是一片狼藉,槍戰過的痕跡到處都是。
走進輸液房,拿出急救箱,邰倩護士給雷夜綁上繃帶,止血。但是雷夜執意要去五樓看個究竟,出一份力,不管邰倩護士怎麽勸說,雷夜都聽不進去。最後,邰倩護士讓雷夜帶上繃帶去,所以雷夜與邰倩護士告別了,肚子一人去五樓。
雷夜從小道繞道大廳的後面,從緊急逃生樓梯走上去,來到二樓,只見一片靜悄悄,絲毫聽不到戰鬥的聲音,一切仿佛那麽祥和,好像魔教沒來過,只是像平時一樣,大家還是在睡覺,仿佛一切沒發生過。
雷夜繼續往上走,來到三樓,這裡與下面真是天壤之別,陰陽師與魔教正在激戰衝,只見刀光劍影,槍聲襲襲,雷夜只能蹲在原地,什麽也做不了。因為抬頭就有可能被爆頭。
通向四樓的樓中間少了幾階,雷夜隻好去左邊的緊急逃生樓梯走上去。但是橫穿過去,危險重重,不知道何時會掛掉
雷夜隻好退到二樓,從那邊走過去。
來到二樓,雷夜聽到外面警笛聲聲,看來警察來了,雷夜還以為這場戰爭會結束,但是沒想到,魔教人士從三樓開槍,打翻了警車,前來的警察只能呼叫救援。
雷夜橫穿過二樓,幸運的是途中沒有遇到一個魔教人士雷夜很順利地來到左邊的緊急逃生梯,走了上去。此時雷夜來到三樓,可是出奇的安靜,明明剛才還在激鬥,怎麽現在這麽安靜,難不成魔教人士已經全數被消滅了。
雷夜正在疑惑時,樓上發出了巨響,雷夜知道戰場已經準移到了四樓,越來越接近五樓了。
雷夜從樓梯上走向四樓,但是雷夜來到四樓,並沒有停留,而是直奔五樓。
來到五樓,只見陰陽師用桌椅搭建了一道防線,順便一提,緊急逃生梯只有有鑰匙的人才可以走,臨走前,邰倩護士將鑰匙交給了雷夜。
雷夜來到小走廊的入口,好不在意的問道:“戰況如何?”
“從樓頂入侵的五人已被製服了,現在只剩下下面的敵人了,我方死了四人,重傷兩人。”一位陰陽師回答道,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回答雷夜的問題。
陰陽師叫雷夜趕緊去避難。可雷夜不聽,走向四樓。只見閃光重重,不停地聽到磚瓦破碎的聲音。雷清晰地看到三樓通向四樓的樓梯拐彎處站著兩名黑衣人。
此時;雷夜決定繞道黑衣人的後方,突襲他們。雷夜順著緊急逃生梯走到二樓,準備突襲時,又聽到警笛聲,開來一輛警車,八個全服武裝的武警走了下來,前面四個人拿著防暴盾牌走了下來,另外四名3武警拿著微型衝鋒槍,
用激光瞄準器鎖定目標。 雷夜跑下樓,與武警匯合,將醫院裡現在的狀況告訴了指揮官,雷夜當引路人,與武警一起出發。與全服武裝的武警在一起,總覺得心裡很扎實。
跟著武警的先頭部隊來到一樓的樓梯口,雷夜建議從緊急逃生梯上去從,這個意見被采用了。
五分鍾後,雷夜他們來到三樓,不見魔教認識的人影,看來戰場已經轉移到五樓了。
雷夜與武警們走向五樓。
一分鍾後,雷夜與武警們來到五樓。
只見拿著防暴盾牌的四名武警走在最前面,彎著腰慢慢前進,四個人去右邊,另外四個人去左邊,迂回包抄,準備圍攻。雷夜跟著去右邊,大約走了五米,其中一個武警拿出一個橢圓形的東西,扔了出去,頓時煙霧四起,原來是煙霧彈。武警用激光瞄準敵人,開槍。
敵人躲進了病房裡,與武警交火。
突然,一顆橢圓形的東西滾了過來,雷夜剛開始以為是煙霧彈,但是下一秒,雷夜的臉色變了。
一名武警突然大叫:“散開!是手雷!”雷夜下一立即開啟全力,拉著一個武警倒退,畢竟雷夜是訓練過的,拖著一個男人走,不是問題。
一聲巨響,雷夜被爆風吹飛兩米遠,背後中了三塊彈片。
兩分鍾後,雷夜匍匐前進,查看其余三名武警的傷勢,一個大腿中彈,一個暈過去了,還有一個屁股上中彈,所以能活動的家上雷夜是三個人。
被雷夜拉著跑的那名武警對著對講機喊到,這裡是山鷹,呼叫地鼠,有三名傷員,呼叫救援。這裡是作戰五樓,呼叫救援。
雷夜將三名武警一個一個拖到緊急逃生梯入口處,讓他們躺在樓梯上,但是有滑下去的危險,所以有抬到樓梯的轉角處,也就是樓梯平台上。
然後,雷夜從緊急逃生梯下去,叫支援部隊上去。
雷夜來到一樓,已經在醫院外面設立了臨時指揮所。雷夜領著八人上去了,武警兩人,擔架三張。雷夜走上去時仔細觀察了一下,特警也來了。看來專家來了,應該不用擔心了。
雷夜走上去後,與擔架一起下來。在一樓的平地上的救護車上,包扎傷口,躲到行政樓裡的護士與病人已經得到了保護。
本來雷夜再次上去是不能的。但是雷夜與同學們從後門撤退時,一個人靜悄悄走到大廳的後面,從緊急逃生梯上走了上去。
來到五樓,出奇的安靜,雷夜迅速走到小走廊口,門外躺著兩具屍體,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怎麽死的不知道。
走進那間關著魔教弟子的房間,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床上也是乾乾淨淨的,至於他們去哪裡了,雷夜不得而知。但是雷夜想到戰場也許轉移到樓上了。
雷夜走向六樓,果然,被雷夜猜中。但是由於彈幕很密集,雷夜根本抬不了頭,敵方與我方具體位置根本無從找起。
雷夜蹲著走,這樣太危險了,所以雷夜躲在緊急逃生梯裡,蹲著不走,想辦法。
一分鍾後,雷夜匍匐前進,在戰場上停留是致命的,必須時刻轉移陣地,否則就有可能被敵方發現自己的所在位置。但是現在雷夜不用擔心,因為,不管是敵方還是友方都不知道雷夜來到了六樓。這是此時雷夜一個最大的優勢,但是一旦發動攻擊,就會迅速失去這優勢,迅速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槍口下。
那位被雷夜救過的武警臨走時,給了雷夜一把帶有夜視儀的狙擊槍,那名武警當時是這麽說的,你瞧,帶上掉了一把槍,我沒看見。當時雷夜接過狙擊槍,藏在了五樓的一間房間中,剛才來六樓時,雷夜先去五樓,取那把狙擊槍。
從緊急逃生梯來到五樓,雷夜迅速跑進離他最近的一個房間,由於從緊急逃生梯那裡可以清楚地看清最近的一個房間的內部,第二個房間就只能看到門口了。
雷夜將們關上,其實關不關無所謂,因為門雷夜無法鎖上,鑰匙不在他手裡,所以門只是虛掩著。雷夜打開窗戶,雷夜剪下床單,一頭吊在床腳上,另一頭吊在自己的腰上。雷夜從窗口爬下去,站在掛在外面的空調室外機上,雙手抓住床單,當雷夜想移動到第二個房間時,問題出現了,床單不夠長,夠不到第二個房間。
不過幸好,空調室外機夠寬,雷夜結下床單,整個人站在空調室外機上,跳到第二個房間的空調室外機上,但是離第三個房間還有一段距離,跳過去是不可能的,所以隻好貼著牆壁走過去。雙腳踩著外簷,雙手抓住窗台凸出來的部分,走了過去。
一直走了兩個房間,裡面都沒人。但是到了四個房間時,裡面有人,雷夜隻讓自己的眼睛露出,將狙擊槍放在背後。
又走了兩個房間,發現裡面都有人,就是說從緊急逃生梯走過去第四,第五,第六個房間裡都有敵人在。第四個房間裡有三個人,第五個房間裡有四個人,第六個房間裡有五個人。
轉換一下思維,就是說第六個房間前面就是走廊,直通對面,也就是陰陽師所在的房間,而第四,第五個房間直接打穿欄杆上的玻璃,直接打過去。戰鬥最激烈的是第六個房間,門都被打沒了。
敵人將床翻過來,擋住陰陽師的攻擊,但是效果不大,因為只要用“碎”,就可以洞穿床。
雷夜看到時,他們這拖著傷員向第五個房間轉移,因為在空中有一個大豎幅,很難瞄準,雖然豎幅上都是洞,但因為他在飄,很難瞄準。
雷夜原路返回,跑去一樓將情況告訴指揮部,但是一想到這一下去,可能就上不來,這一想,雷夜走到三樓,告訴正在上來的特警,讓一人下去,告訴指揮部這裡的具體情況。又領著五名特警上去了。
但是來到六樓,雷夜不知道怎麽進攻了。
這時候就要靠特警了。
隊長叫雷夜走到對面去,看看情況。這讓雷夜很是失望,因為進攻不算他一個。雷夜隻好乖乖走了過去。
雷夜彎著腰走了過去,幸好敵人沒注意這邊。所以雷夜很成功走到了對面。
看見五名陰陽師在作戰,沒有人員傷亡。只是要保護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很困難,所以剛開始是用床擋住的,但是在敵人密集的火力下,床迅速被打穿。所以隻好三名陰陽師擋在傷員的前面,擋住子彈的攻擊,剩余兩人參與進攻。
此時,一位陰陽師勸雷夜離開戰場,因為雷夜不會用氣護體,隨時都有可能被槍打中,有被擊斃的危險。
雷夜當然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繼續待著只是送死。
雷夜從普通樓梯走下去,但是他並沒有去一樓避難,而是走到五樓,再從緊急逃生梯回到六樓。
但是即使回到六樓,雷夜也沒有什麽好的戰略。所以雷夜待在緊急逃生梯裡,邊看局勢邊想著辦法。
只見先去的五名特警,其中一人來到第四間房間的正門口,向房間裡扔出一個橢圓形的東西,只見房間裡的人,淚流滿面。看來是催淚彈。
但是房間裡的敵人,以牙還牙,向外面的人也扔出一個橢圓形的物體。
一秒鍾後,火光衝天,那名站在門口的特警倒下了,雷夜意識到靠近那門口進攻是很危險的事情。也不知道這種炸彈他們是從哪裡搞來的。
雷夜躺在樓梯上,將狙擊槍放在地上,瞄準了門口,等著有人探出頭來。
那剩余的四名武警,迅速又衝過去,這不是送死嗎,雷夜心裡想到。
但是一名好武警迅速朝裡面扔了一顆煙霧彈,所有人衝了進去。
衝進去的四名警察消失在煙霧中,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
十秒後,衝出來一位特警,雷夜慢慢等著。
只見他神情不定,對著對講機講到:“這裡是鐮鼬,作戰失敗,重複,作戰失敗。”有人從房間裡追出來,給了那名特警一槍。
雷夜迅速瞄準他,給了他一槍。這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但是他並沒有倒下去,而是回到房間裡,看來他們是穿了防彈衣的,不愧是有備而來。
此時雷夜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但是敵人並沒有立即發動攻擊,雷夜迅速走下樓梯,而是從五樓繞道右邊的緊急逃生梯,繼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