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夜觀察了四周,看清了站在樹枝上的五個人。
一個人站在左前方,五米處的樹枝上,兩人站在正前方,六米處,一個站在右後方,五米處,最後一名站在正後面,四米處。
突圍出去很難,防禦最弱的就是右前方。右前方空出來一個空擋,也許是敵人刻意留出來的,可能是一個陷阱也說不定,雷夜心裡想到。
最後,往後撤,留下一個人墊底,最後,雷夜留下來墊底,雨澤與譚炎衝過去,開路。
雷夜他們三人迅速向後跑,結果跑了一米,一把刀飛了過來,衝向了雨澤,雨澤迅速喊道:’碎。“刀消失了。
接著一個人從樹上跳了過來,一把刀砍向譚炎,雷夜迅速上前,擋住了這一刀,接著左邊殺過來一人,雷夜開啟氣盾,硬是擋下了這一刀,這時,雨澤與譚炎已經逃出了包圍圈。
這時,雷夜一人要對付五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敵人沒這麽想,上去一個纏住雷夜,其余四人趁雷夜無法脫身,從雷夜的旁邊經過,去追雨澤與譚炎了。
此時,雨澤與譚炎正馬力全開,為了不浪費雷夜拚出性命創造的逃生的機會,努力跑著。但是後面的敵人越追越近了。
五分鍾後,敵人四人已經完全追上了雨澤他們倆,敵人四人站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雨澤與譚炎站在中間。
這時,一名敵人開始發難,衝向譚炎,由於譚炎不會氣盾,雨澤挺身而出,站到了譚炎前面,“我可不是軟腳下,我自己會保護自己的。”譚炎又站到了雨澤的前面,用法寶擋下了這一擊,接著第二名敵人開始發難,拿著劍衝到了雨澤的前面,其余兩個敵人均沒有動手的意思,看來敵人喜歡單挑。
雨澤與譚炎兩人支撐了五分鍾,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這兩個敵人,敗下陣來,只是時間的問題,估計最多還能再撐五分鍾這就是雨澤他們的極限了。
這時,“欺負小孩子可不是大人應該做的事。”只見森林深處,走出來一個人,一看此人長發飄飄,玉樹臨風,氣宇軒昂,拿著一把扇子,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靈性。
迅速插到了敵人與雨澤之間,“欺負女子也絕非君子所為。”走到雨澤,面前時,順便在敵人的脖子後面用扇子打了一下,兩秒後,敵人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這時,樹上的兩人跳了下來,加入到了戰鬥之中。
在兩名敵人落地前,男子在兩人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結果,兩人落地時,均暈了過去。現在場中只剩下一名敵人了,敵人迅速拿出哨子,吹響了,“怎麽還不出來?”敵人喃喃自語道。
此時,雷夜從樹木別後走了出來,手上拎著兩個人,“你別叫了,其余的都被乾掉了。”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行蹤的,掩護我們的學長們,怎麽樣了。”雷夜質問道。
只見那名敵人,癱倒在了地上,“不好。”男子說道。迅速摸了摸脈搏,“服毒自殺了。”那名男子說道。
“你還活著,雷夜。”雨澤哭了出來。
“別哭,就是這位先生,在剛才危難之中救了我。”雷夜說道。
“這位是雨澤,那位是譚炎,兩人都是學校的同班同學。“雷夜介紹道。
雨澤與譚炎打量著這個男人。
“還沒做自我介紹呢,我叫蓋晁。請多多指教。“蓋晁說道,同時伸過手去,雨澤握住蓋晁伸過來的右手,我了握了五秒鍾才放開。
這時,
雨澤拉著雷夜走到一邊,悄聲說:“我們現在是執行任務,旁人參一腳進來,不太好吧,我們還要趕路呢。“ 這時,蓋晁先生似乎看穿了雷夜的心事,說道:“我對這一帶十分熟悉,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雨澤聽到這話,笑臉相迎,說道:“可以為我們帶路嗎?蓋晁前輩。”
蓋晁點了點頭,就走到雷夜的後面,看來開路這體力活,還是要雷夜來乾。雷夜儼然已經是一個專業的開路先鋒了。
四十分鍾後,四人在一棵樹下,休息十分鍾,因為連續的上坡,已經消耗太多的體力了。
“就這點坡度,就累得不行了,後面還有更厲害的等著呢,倒時候,有你們夠嗆,看來平時缺乏鍛煉。”蓋晁前輩說道。
雷夜他們都不好意思了,但是在蜀山經過嚴格的體能訓練,在這片森林裡步行地上氣不接下氣了,可是蓋晁前輩;連一個大氣都不喘,不知道平時是做什麽訓練的,雷夜心裡想到.
休息完了,四人繼續上路了。
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必須找地方睡覺了。
最後在幾棵大樹的中間,用采來的野草鋪成的床,中間點個火堆,三人圍著火堆睡覺了。
“要是蓋晁前輩不嫌棄的話,就過來一起睡。”雷夜邀請道。
“不了,我還是在這裡睡吧。”只見蓋晁前輩爬到樹上,在一個彎刀一樣的樹乾上,睡覺。
也不怕會掉下來,功力深不見底,雷夜心裡感歎道。
就這樣,吃完晚飯後,他們四人就睡覺了。
雷夜一人望風,後半夜可以睡覺。
這時,蓋晁前輩說道:“雷夜,你在幹什麽?”
“看小說。”雷夜立馬回答道。
“真是忙裡偷閑啊。”蓋晁前輩笑道。
“蓋晁前輩,別見笑,這是,帶走一天的疲勞的好方法。”雷夜也笑道。
大約一個小時後,突然叢林裡傳來一聲狼叫,雷夜以為是狼叫,結果過了一個小時,什麽也沒發生,雷夜就不再這麽警惕了,繼續看小說。
這時,“我們的客人到了。”高潮前輩說道。說著,從樹上跳了下來,叫雷夜叫醒熟睡中的雨澤與譚炎。
五分鍾後,十幾個全裸的男子出現了,看來他們是這裡的土著人,看來是雷夜他們侵犯了他們的領地。
四人看著土著人,雷夜他們三人不知所措。
此時,蓋晁前輩走上去,用雷夜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說了幾句,土著人就走了。
雷夜他們三人很好奇,究竟蓋晁前輩對著土著人說了些什麽。
“我說我們只在這裡住上一晚,不會久留,更不會侵犯他們的地盤,早上到了就走,就是這樣。”說完,四人就回去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雷夜他們醒來,吃完早飯後,直接上路了。
此時,蓋晁前輩說道:“這離長白山脈,還有半天的路程。”不愧是前輩,對於時間掌握得很準確,雷夜心裡感歎道。
大約走了四十分鍾,四人決休息了,最後,其余四人決定每走四十五分鍾,休息十五分鍾。
休息了十五分鍾後,四人繼續上路了。
十分鍾後,接到了蜀山發來的短消息,說是,其余五個偽裝成雷夜他們的小隊均遭到了攻擊,看來偽裝小隊也不容易,但是從短消息裡說道,面臨敵人最多的是連瑞麟他們小隊,看來他們扮演雷夜他們最像,比真人更像雷夜他們。
看來敵人寧願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正在趕路的雷夜他們,在四十五分鍾後,在一棵大樹下休息,雷夜爬上樹,看看離長白山脈還有多遠,結果,目測還有六個小時的路程,也就是半天的路,明明走了這麽久,為什麽還有半天的路程,剛開始,烈夜也沒在意,從樹上,下來,補充水分,十五分鍾後,出發。
但是四十五分鍾後,又在一棵大樹下休息。雷夜覺得這棵大樹眼熟,爬上去後,與四十五分鍾前,看到的風景一模一樣,看來自己是迷路了,雷夜心裡想到,並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其他人。
經過商量在,最後,決定在路過的樹上做標記。一邊走,一邊做。就這樣,雷夜他們四人又出發了。
四十五分鍾,又在一棵大樹下,休息,結果爬上樹,看到的風景,與四十五分鍾前,看到的風景一模一樣,但是樹上沒有四十五分鍾前做的標記,那麽究竟是怎麽回事,雷夜感到十分疑惑。
這時,雷夜想問一問蓋晁,對於這一帶很熟悉的他,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原理。但是不能總是依靠別人,所以,最後雷夜決定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問題。
所以,最後,;雷夜他們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前進,另一路留在原地,看看是不是在原地迷路了。
等了四十五分鍾後,前進的兩人沒有回來,看來有可能迷路了。出發的是雷夜與譚炎,蓋晁前輩與雨澤在原地等著他們回來。
大約十五分鍾,雷夜與譚炎回來了。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了,準備吃午飯了,雨澤拿出背包,打開,拿出乾糧,雷夜與譚炎也打開背包,準備吃午飯了。
正當,大家在吃飯時,蓋晁前輩卻在樹上觀賞風景,本來雨澤邀請蓋晁前輩一起吃無法,但是被蓋晁前輩婉言拒絕了。
吃完午飯,三人休息個十五分鍾,再出發。
就在四人準備出發時,雷夜說道:“雨澤箱子我來拿吧啊,看你拿著箱子怪累的。”這時蓋晁前輩說道:“雨澤,我有話想對你說,能過來一下嗎?”
雨澤聽到後,朝著蓋晁前輩走去,蓋晁前輩將雨澤拉到了身後,對著雷夜與譚炎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真正的雷夜與譚炎去哪裡了?”
“蓋晁前輩說什麽啊,我就是真正的雷夜。”雷夜解釋道。
“對啊,他就是真正的雷夜。”譚炎也說道。
這時,雨澤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知道了蓋晁前輩想要箱子,所以才這樣說,雨澤快過來,別被騙了。”雷夜說道。
雨澤正要走過去,蓋晁前輩攔住了她。
“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雷夜經常看的小說名字叫什麽?”蓋晁前輩問道,雨澤在旁邊聽著。
“現在這種事怎麽都好,還是趕快趕路吧。”雷夜建議道。
“請先回答我的問題,再出發也不遲。”蓋晁前輩堅定地說。
最後,雷夜拿出匕首,衝向了蓋晁前輩,譚炎也跟上了雷夜,同樣拿出了匕首,跟著雷夜衝了過去。
到這裡,雨澤大致上已經看明白了,對面不是真正的雷夜與譚炎,而是冒牌貨。
雨澤拿出法寶,射向假冒的雷夜與譚炎。
而此時,蓋晁前輩不見了,一秒後,出現在假冒的雷夜與譚炎背後,一人一下,兩個冒牌貨暈過去了。
十分鍾後,兩個冒牌貨醒來了, 只見他們嘴巴一咬,“別想服毒自殺,我已經將藥取出來了。”
兩個劫匪一臉怒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還不快下手嗎?”假雷夜說道。
“你們講雷夜與譚炎關去哪裡了?”蓋晁前輩質問道。
假雷夜一言不發,保持沉默。
這時,蓋晁前輩突然喊道:“碎。”假譚炎死了,說道:”你的現場跟他一樣,不過區別是死的比較痛苦。“
最後,假雷夜還是交代了關押雷夜與譚炎的地方。
“雷夜與譚炎是什麽時候被掉包的?”雨澤問道。
“一開始,雷夜就被掉包了,兩人去前方巡查時,譚炎被掉包了。”蓋晁前輩說道。
“蓋晁前輩,是什麽時候認出他們是冒牌貨的?”雨澤問道。
“雷夜是一個左撇子,平時一直刻意隱藏著,但是只要細心觀察就可以發現,雷夜是一個左撇子,假雷夜不知道這些,幹什麽事都用右手,而真雷夜在開路時,也會不自覺地用左手開路,所以,我知道了雷夜被掉包了,剛開始還不確定,等假;雷夜帶著真譚炎出去時,我就知道譚炎也要被掉包了。假雷夜與假譚炎回來時,就確定他倆一斤被掉包了。”蓋晁前輩說道。
兩人走了四十五分鍾,終於走出了輪回,“為什麽剛才一直走不出輪回,而現在出來了呢?”“這是因為剛才一直是假雷夜在做記號,爬上樹,告訴我們假情報,甚至,在前面帶路,只是不停地領著我們在兜圈子,假雷夜現在被綁著,我們自然可以走出了輪回。”蓋晁前輩解釋道。